汪大东拉伸了一下颈部还有手臂的肌肉,正在慢慢适应着小丑的身体。

你现在待在小丑的身体里,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暂时没什么感觉,只是我很好奇,这个扮成小丑的家伙,真的是单凭一笔凭空画出来的吗?


嗯,是虺吞魔笔,它可以画出任何东西,我想也包括小丑
没想到,为了保护你,我竟然误打误撞地上了小丑的身,而且还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你,可以维持多久?
雷婷担忧地说道。
能像现在这样牢牢地握着你的手,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汪大东握起雷婷的手,温柔地笑道。
雷婷,我希望你记住,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要替我好好活着,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因为不管昨天如何、今天如何,太阳还是会在明天照样升起

雷婷轻轻点了一下头,表情稍微舒坦了些。
汪大东看着雷婷许久不言语,这让对方渐渐感到尴尬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雷婷正要往脸上抹去什么,汪大东却将她的手放下来,然后缓缓地凑近她的脸,眼神中充满无限柔情。
你黑眼圈有点重哦,今晚还是早点睡吧


你,我,我还以为你要……
雷婷又羞又怒的,脸色异常晕红,说话也不禁有些结巴
还以为什么?


没事啦!你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见!
雷婷转身就走,丢下汪大东一个人在阳台
她怎么啦?

汪大东挠挠头,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太阳站在蓝斯洛的房门前,敲门问道:

阿洛,你确定不下来吃饭吗?阿洛?
太阳见房内许久没有传来回答,便索性推门进去,却发现蓝斯洛正躺在床上,卷缩着身子,额上冒着豆粒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阿洛!你怎么啦?
太阳赶忙跑到床前摸了摸蓝斯洛的额头,惊呼道:

怎么这么烫?

太阳,我体内的……石中剑魔,和鬼狼刀灵,好像又开始……互相争斗了

刀剑之力不是已经被驯服了吗!

不知道……我现在感觉体内快要爆炸了
藍斯洛腹部忽然往上一提,彷彿被一股力量給推了上去,接著又向猛然地朝下壓去。忽然間,太陽注意到他的左眼與右眼分別散發著紅光與藍光,表情也變得異常冷漠兇狠。

让开!
蓝斯洛用力地推开了太阳,太阳撞在了墙上。

阿洛!你冷静下来!
蓝斯洛没有理会太阳,同时抽出了鬼狼刀与石中剑,迅捷如飞地从卧室的窗口跳了下去,顷刻间消失在黑暗中。

你要去哪里!阿洛!
太阳奔到窗前,极力地呼喊道。
第二天早晨,汪大东与父母一起吃早餐

感谢上帝,让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团圆了
刀疯双手交握,表达感恩,充满喜乐与虔诚。

是啊,大东,你在战场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头,这次你回家,妈一定要好好给你补补身体
刀鬼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块太阳蛋、两块培根培根,还有半条蒸玉米往儿子的盘中。
爸,妈,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你们总是在背后支持着我,谢谢

汪大东感动地说道。

父母支持儿子是天经地义的,只要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我们都支持,对吧妈妈?
刀疯打趣地笑道。

兒子啊,所以现在大战是不是结束了?
其实还没有,现在大家都被一种奇怪的现象困在了停战区,我们和魔界还没有分出胜负


既然这样,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汪大东错愕了一下,他本来打算隐瞒父母自己死在战场,然后附身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额……

汪大东支支吾吾地许久,仍然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到底怎么样?
刀鬼催问道。
这个嘛,我以后再慢慢跟你们说啦,我,我吃饱了,我想去换个衣服,出去走走

汪大东急急忙忙地回到房间,刀疯与刀鬼面面相觑。
芭乐高中的上课钟声响起,为了让同学们充分准备明天的联欢摊位比赛,同学们全日都无需上课,自行安排预备整理摊位,以及与其他高校学生进行初步交流。
來自芒果高中、火龙果高校,还有桃子女中的比赛代表,都一早到芭乐高中报道,作为比赛场地的大操场,一时热闹非凡,尤其是桃子女中的校花「桃子公主」也参与其中,吸引了不少男同学目光。

欢迎桃子公主……咳咳,还有桃子女中、芒果高中、火龙果高校来到本校!
贾勇拿着大喇叭欢迎道,一旁的苏布启一边替他扇风,一边朝桃子公主连连挥手打招呼。

联欢摊位比赛的评审准则相信各位同学都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再这里重复一遍吧,准则有三:摊位美观度、活动创意、受欢迎程度,前两项由各大高校的美术主任负责评分,第三项则根据各摊位的參與活動人數多寡而評分。

大家可以开始布置各自的摊位了,祝大家比赛顺利!

战、止戈,你们可以帮我把这些卡牌还有气球挂在摊位上面吗?
裘球拿着几张分别写着“终”、“极”、“咖” “啡”、“巫” 还有尚未吹球的彩色气球交给了二人。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

小虎、童桐,你们可以帮我试一下咖啡机吗?

好!

太阳,你可以把桌布铺好,然后将纸杯和纸盘,从这里到这里排好吗?
裘球用手在摊位桌上比划着距离,同时问道。

好
太阳有气无力地答应着,似乎有心事。

太阳,你怎么啦?脸色好像有点差啊

我很担心蓝斯洛,他昨晚突然失控,离开我家,到现在也没联系上他

失控?
与此同时,手提刀剑的蓝斯洛,正一步一步地迈向芭乐高中,朝剩死门的方向前进。仔细一看,他的双眼蒙上了一层白雾,情况与金宝三被魔笔控制一样。
正在广播室聆听莫扎特钢琴曲黑胶唱片的雷婷,也忽然双眼蒙上了一层白雾,起身离开广播室,往剩死门而去。1
雷婷也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