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我便明白太子被放弃了,一个国家不能有一个残疾的太子,哪怕太子再出色也不行,更不论说太子并没有那么贤能,对上身为储君,不能辅助皇帝处理政事,反而有些事情还要皇帝给他擦屁股,对中,不能友爱兄弟,展现不出身为太子的气量,容不下,有才能的兄弟,对下,不能压制朝臣,臣子说什么是什么,没有自己的主见,他前世能稳坐太子之位,是因为我家中有权有势有钱,什么都不缺,硬生生给他推上去的,可偏偏他登基,我丧命,还连累了我家中一百二十八人,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还让父兄精心教导,我没把他往昏庸的方向培养就不错了。
皇帝听完宫女太监的禀报之后,“含光呀,你今日怎么想到进宫?”
“回皇上,臣女今日是应太子之约,进宫跑马,请帖还在家中”
皇后听到这里,便怒不可遏的呵道:“你这个丧门星,太子往日里好端端的骑马射箭怎么就你来了出事儿了?都是你,都是你克伤了我的太子”
眼看皇后说的越来越不像话,皇上呵斥道:“够了,身为一国皇后,不说母仪天下,可你看看你现在像是什么样子,整个一个泼妇”。
听了这话,皇后心如刀绞,颤颤巍巍地说:“我嫁与你30年,做了20年的皇后,不说有功,可我好歹兢兢业业,竟遭你如此羞辱”。
皇上呵斥道:“够了,越说越没样子,太子还在地上,你不想着把儿子挪回东宫,竟还有时间在这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有没有点脑子?”
说完,吩咐左右:“将太子挪回东宫,小心一些,太医随行,不可碰到太子伤处,若太子伤势加重,朕便将你们全部乱棍打死”
“含光,如今,朕与皇后也没有心思招待你,今日你就先回府吧”
“是 臣女领命”
我领命回府路上回想起这一幕,我竟不知该作何作想。
回到家中,我将此事告知父亲,父亲说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呀,如今,太子重伤,皇上没有封锁消息,朝中大臣想必此师都已知晓,国不会有一个残废的太子,如今朝中的大臣没人会支持,太子继位,可皇上偏偏又没废太子,又告知众大臣太子废了便是想将太子当成挡箭牌,只要这太子一日不废,皇子大臣,便会一日把目光聚集在东宫,没人想着会越过太子直奔帝王,太子坐不稳东宫,就会亲自下场和皇子争斗,太子能力不行,越急便越会出错,便能给皇子和众位大臣一个信号,太子立不住,便会就此争抢,皇上稳坐钓鱼台可事后太子是死是活可不好说呀,如今咱家这婚事可是愈发的不好退了”
我明白父亲的意思,若是太子重伤,皇上把太子废了,父亲便能直接上折子请求解除婚约,可如今,太子没废,却也废了,而我当时还正,在场此时解除婚约,只会让人说我,因势利导,只能同甘,不能同苦,日后想再找个好人家就难了,不说不定皇帝也有这个想法,把我夏家绑死在太子这一条船上,只要想让太子这条船沉,那么就一定要拖我夏家下水,好狠的计策,好毒的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