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三生三世之白卿挽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五福临门  子夜归     

第二十一集(番外)

三生三世之白卿挽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家中大姐姐和四妹妹都已出嫁为人妇了。还记得那天,大姐姐出嫁时家里热闹非凡,厅堂里挂满了红灯笼,烛光闪耀,整个屋子都被映得亮堂堂的。亲朋好友全都聚在一起,满是欢声笑语。大姐姐穿着精美的红罗凤纹嫁衣,头戴珠翠凤冠,害羞地坐在花轿中,被抬往夫家。四妹妹出嫁的时候,正值春天,桃花开满枝头。她坐在窗前,对着铜镜细细描眉,镜子里是一张既羞涩又充满期待的脸。送亲的队伍很长,一路上吹吹打打,热闹极了。如今,她们在各自的夫家过得很好,想必生活幸福美满,而家里因为少了她们的笑声,显得有些冷清了。

大姐姐嫁给了桑延让。桑延让原本是外乡人,机缘巧合借住在杜家。他为人谦逊有礼,做事谨慎,很受家中长辈喜爱。有一年春节,桑延让特意前来拜年,见到阿婆慈眉善目,心生敬意,便行了大礼,拜阿婆为义母。阿婆见他一片诚心,也欣然接受。从那以后,大姐姐与桑延让便与我们同住一处。杜家本就宽敞,多添他们二人也毫无不便。大姐姐依旧温柔贤淑,把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桑延让则经常外出奔波,为家里增加收入。平时,他与阿婆相处融洽,早晨问安,晚上请安,从不懈怠。阿婆也常念叨,说这桑延让虽然是外人,却比自家儿子还要贴心。大姐姐嫁得这么好的夫婿,又能与家人同住,真是福气不浅。我们虽然是姐妹,但平时相处得就像一家人一样,彼此扶持,其乐融融。

这几日,杜仰熙照旧来到兴国寺的东经藏院。这里是文人雅士常来聚会的地方,今天也不例外,一场期集会正在热闹进行。寺内古树参天,梵音袅袅,而经藏院里则书香四溢,书卷堆积如山,墨香弥漫。杜仰熙身为探花郎,才名远扬,备受瞩目,引来众多士子纷纷巴结。大家围坐一起,推杯换盏,谈诗论道,好不热闹。酒过三巡,杜仰熙已经有些醉意,但仍被众人劝酒。他性格随和,不好扫兴,只好又喝了好几杯。很快,他便觉得头晕目眩,站立不稳。旁边的灵药见状,急忙扶住了他。

灵药郎君醉了,且随我到后院歇息片刻。

说着,他将杜仰熙带到了后院。后院种满了翠竹,清幽静谧,与前院的喧闹截然不同。灵药将杜仰熙安置在竹林旁的石凳上,又拿来一方凉帕,轻轻擦拭他额头的汗珠。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灵药郎君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杜仰熙我没喝多,你别说话了。

灵药哪有什么状元榜眼?轮番来斗诗的。斗不过还逼赢的人喝酒!分明就是看官家另眼相待,个个都坐不住!

杜仰熙小小嫉妒之心,人皆有之。我呀!替他们顺了这口气,他日各自授官,大家还是亲热同年,常相提携的嘛!这就是官场了。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有?

灵药哦,郎君!您吩咐卖的那套古籍,被娘子拦下了。娘子说,期集会的用度,虽然悉数出自官家,自己也不免补贴一些。依着旧历,那一甲前三的,出的银钱最多。外地进士不了解内情,常常闹出笑话。娘子早都给您备下了。

灵药见杜仰熙已稍有清醒之意,便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装着一袋碎银和一瓶醒酒药。她把锦囊递到杜仰熙面前,轻声说道。

灵药还有醒酒药!

杜仰熙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待视线渐渐清晰,心中微微一怔,随即暖意涌上心头。原来,这锦囊中的醒酒药与碎银,竟是你让灵药精心准备的。他轻轻接过锦囊,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温暖与感激。杜仰熙从锦囊中取出一颗醒酒药,轻轻放入口中,细细咀嚼。那醒酒药入口微苦,却有一股清凉之气在舌尖蔓延,转瞬之间,清凉便从喉间直透脑门,让他本来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醉意消散,他只觉得神清气爽,心中不禁暗叹你的周到。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忽觉口中有些干渴,便轻声说道。

杜仰熙灵药,我有些口渴,能否麻烦你去打些水来?

灵药郎君稍等,我这就去!(离开)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两位书生路过此地。他们一边走,一边高谈阔论,声音透过院墙传了过来。

赵郎君那杜探花谈笑成诗,对答如流。不只得官家青眼,连虞相都亲邀他同车。听闻吕相公还曾垂问他的婚配,想将侄孙女许他!

王郎君他未来的官途,远非我等可及呀!

赵郎君难得人品文才兼备,奈何性子太急。未中前就定下婚事。谁知?娶了哪家茶肆的女儿?

王郎君我听闻好像是位女郎中!

赵郎君杜探花郎固然才高八斗,可他身边那位女郎中,真是有辱斯文!女子怎能行医?真是荒唐至极。

王郎君可不是嘛,郎中本应是悬壶济世的正道,却被一个女子担了名头,真是笑话!

杜仰熙恰好听到这番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来性子直爽,最看不得别人无端诋毁他人。他正欲冲出去与那二人理论,却被身旁的严子美一把拉住。

严子美是谁在此说长道短?胡言乱语。圣人之道,教你们在别人背后论人是非了,是吧?

那两位书生本是兴国寺的常客,喜欢高谈阔论,今日路过此地,听到院内有人说话,便凑过来偷听。他们以为自己说得头头是道,没想到严子美的训斥声突然传来。严子美虽未直接点破他们的过错,但言语中自有一股威严,令那两人顿时面红耳赤。

严子美你们这番言语,真是有失文人风范!医者仁心,不论男女,皆可悬壶济世。你们这般诋毁他人,岂不是显得自己狭隘无知?

那两位书生对视一眼,脸上满是羞愧。其中一位书生结结巴巴地说。

王郎君严郎君教训得是,是我等见识短浅,言语不当。

赵郎君是啊,是我等错了。我们不该如此妄加评论,实在是惭愧。

严子美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日后言行要谨慎些,莫要再这般轻率了。

那两位书生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言,匆匆离开了现场。他们一路低着头,心中满是懊悔。其中一位书生低声说道。

赵郎君我真是羞愧难当,竟在人前丢了文人的颜面。

王郎君是呀,严郎君说得对,我们不该以偏见待人。往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免得再出这样的丑事。

两人一路相互安慰,渐渐走远,只留下严子美和杜仰熙在院中。杜仰熙见那两人知错离开,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对严子美说道。

杜仰熙兄台仗义之言,高义令人感慨,谢过了!

严子美不敢不敢!在下严子美,洛阳人氏。那两人刚才在此胡言乱语,不成体统。这才贸然出言相斥,杜探花谬赞了!

严子美你我如此投缘,快过来坐吧,咱们一起喝点酒,聊聊天!

杜仰熙兄台盛情难却,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严子美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亲近与热情。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石凳,示意杜仰熙过来同坐。

严子美今日咱们不谈俗事,只说些风雅之事,如何?

杜仰熙好啊,严兄才高八斗,今日正好向你请教一二!

严子美我虽不才,对江湖趣事倒也略知一二,今日正好和杜兄分享分享!

杜仰熙好,那今日咱们就畅所欲言,不醉不归!

二人举杯相碰,清脆的杯声在院子里回荡,为这惬意的午后增添了几分欢乐。严子美轻轻放下酒杯,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方素雅的女子手帕。手帕上绣着几朵淡雅的梅花,针脚细腻,显得格外精致。他轻轻擦拭着酒杯,动作娴静而优雅,仿佛只是随意的动作,却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风姿。杜仰熙坐在一旁,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那方手帕上,心中微微一动。他注意到手帕上的梅花绣得栩栩如生,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严子美擦拭的动作轻柔而从容,杜仰熙的目光始终落在手帕上,似乎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杜仰熙敏锐地捕捉到了严子美这一细微的动作,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却又不敢多想。

杜仰熙严兄!知好色则慕少艾,人之常情嘛。你我虽萍水相逢,却一见如故。相谈投契,何必遮遮掩掩的?还怕我笑话你不成?

严子美我见元明像是隔世的知己,相逢恨晚啊!好吧,那我也不瞒你了。这帕子,原是昔日爱侣所赠,片刻不敢离身。我与她私定鸳盟,誓言偕老。皆因家父苛严,执意不许。以至于劳燕分飞,摧肝断肠。

严子美后来她随家人入京,我此番除了应考,便是寻她来了。元明交友广阔,正要托你打听。

杜仰熙那不知严兄,问的是哪一家呀?

严子美在洛阳凤凰山下,有一家姓郦的人家。家里有五个女儿,会医术的那个就是。

杜仰熙听严子美这般说,心中先是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他与你相知相守,情谊深厚,彼此间信任有加。严子美这般言语,无异于污蔑,让他如何能忍?然而,他素来行事沉稳,并未当场发作,只是目光一凛,冷冷地盯着严子美,眼神中满是质问与不悦。

严子美杜公子,这等事情,我自然不会无的放矢。我与她之间的情愫,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杜仰熙心中气愤难平,但片刻之后,那股怒气却又渐渐被疑惑所取代。他深知你之间清清白白,绝无半点私情,严子美这般说,究竟是何居心?是为了挑拨离间,还是另有目的?他心中思绪万千,却又难以捉摸。

杜仰熙一路心事重重,直奔潘楼而去。潘楼乃是汴京中最为繁华的酒楼之一,楼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他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柴安的雅间。柴安是他的至交好友,为人正直,又极富智谋,杜仰熙心中有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柴安见杜仰熙神色匆匆,就知道他心中有事,忙问道。

柴安元明!你这是怎么了?

杜仰熙坐下后,便将严子美所说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柴安。范良翰在一旁听完后,微微皱眉。

范良翰绝不可能!我那三姨,最是热心肠子。她一心钻研医道,只为救那些苦难的百姓,人品也是一顶一的好。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与自豪,继续说道。

范良翰你看她现在开的药馆,周围的百姓都称她为女菩萨呢。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药馆的门便早早地开了。三姨总是亲自坐镇,为前来求医的百姓把脉问诊。无论是贫是富,她都一视同仁,从不怠慢。那些得了疑难杂症的病人,她总是不厌其烦地研究药方,甚至不惜四处奔波,只为寻得一味良药。

范良翰如今,她的药馆在周边已经小有名气。不仅是因为她的医术高明,更因为她的仁心仁术。周围的百姓都亲切地称她为女菩萨。她总是说,医者,救死扶伤,不分男女。只要能为百姓解除病痛,便是她最大的心愿。

柴安稍安勿躁!你娶二娘到京,毕竟对郦家身世不了解。又凭何替她家担保。

柴安元明此事事关重大,你预备怎么办?

杜仰熙我当然是不信的。娘子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她一心为百姓,从不计较个人得失,这样的人,又怎会做出那等有失德行之事?严子美这般说,定是别有用心。

杜仰熙今日,严子美亲自登门,把这事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一般。我心中虽有疑惑,但表面上并未拆穿他,只是淡淡应了几句,便让他先行离去。

柴安你做得对。严子美此番前来,必有所图。他这般明目张胆地挑拨,定然是想试探你的反应。你若当场反驳,只怕会引起他的怀疑,反而不利于我们查明真相。

杜仰熙正是如此。我心中虽有怒气,但还是强忍了下来。我想着,不如将计就计,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他既然主动找上门来,想必心中已有几分把握,我便要让他露出马脚。

柴安你这番心思,倒是与他不谋而合。不过,你既已决定将计就计,那接下来便要更加小心谨慎。这严子美素来狡猾,你若稍有不慎,只怕会被他反咬一口。

杜仰熙柴兄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已派人暗中监视严子美,看他接下来有何动作。只要他稍有异动,我便能及时察觉。

柴安如此甚好。你且安心,我会在旁协助你。这严子美既然敢来挑拨,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图谋。

杜仰熙多谢柴兄。有你在,我心中也踏实许多。这严子美,我定要让他知道,我杜仰熙不是好欺负的。娘子的清白,我定要为她讨回。

杜仰熙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与谨慎,缓缓说道。

杜仰熙我将此事和盘托出,一则是有些事情不方便我亲自出面,故而请柴兄援手。二则,我想请两位替我做个见证,我不想让娘子得知此事,徒增娘子的烦恼。

杜仰熙娘子心地善良,若知晓有人这般诋毁她,定会忧心忡忡。她一心扑在医馆和百姓身上,这些无端的闲言碎语,只会让她分心。我实在不忍心让她为此烦恼。

范良翰放心吧,我不会说的!何必如此见外,此事包在我们身上,你且放心便是。

柴安元明!你这番心思,我自然明白。你放心,我定会小心行事,绝不会让此事走漏风声。你与娘子之间的信任,我也会尽力维护。

杜仰熙多谢柴兄。我深知此事关系重大,若稍有不慎,只怕会引得满城风雨。严子美此人素来狡猾,行事又颇为谨慎,我担心他会暗中使绊子。因此,我需要两位的协助,才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柴安你放心,我会暗中留意严子美的动静。若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至于娘子那边,我会帮你守好这个秘密,不会让她知晓。

柴安和范良翰二人在杜仰熙面前刚应承下来,满口答应会守口如瓶,绝不走漏半点风声。然而,当晚柴安和范良翰回到家中,便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各自的娘子。第二天一早,你二姐姐和四妹妹便匆匆来到药铺。药铺里,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你正忙着整理药材,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二姐姐和四妹妹。二姐姐快步走进来,拉住你的手,在你耳边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你。

康宁我们听了一夜没合眼。那姓严的分明是没安好心!

药杵还在青石碾槽里,你抬手轻轻拨开二姐姐的手,将最后几粒杏仁碾成细粉。晨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你素色的布裙上,也落在你平静无波的脸上。你抬眼望着她们,眸子里像盛着晨露的古井,没什么波澜,却看得清底。

时宜我知道了,二姐姐你们先回去吧!

福慧三娘!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轻忽大意呀!

康宁三姐姐,当真认识那个姓严的?

时宜四娘!我这一生,救人时手不曾抖过,行的是坦途,坐的是清毡,桩桩件件都摆在日头底下,何曾有过半分见不得人的勾当?

时宜你们冒着晨露赶来,把这等糟心事说与我听,这份体贴,我记在心里。只是真不必为我挂怀。清浊本就分明,岂会因旁人几句嚼舌便改了成色?

时宜只是……

你抬手将鬓边一缕乱发别回玉簪后,指尖掠过微凉的簪头,声音轻了些。

时宜方才听你们说,柴郎君与范郎君昨日便已知晓,偏我家官人竟只字未提。夜里他回房时,还同往常一般问我今日药材用了多少,叮嘱我天凉添件衣裳,半句未露风声。

案上的药碾还转着,铁杵碾过甘草,发出沙沙的轻响。你望着窗棂外那枝探进来的石榴,花瓣上的晨露正往下坠。

时宜他大约是怕我听闻这些糟心事,夜里辗转难眠,才想自己扛着。可你我都晓得,夫妻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骨肉,他既打定主意要查个水落石出,我这做妻子的,岂能缩在后面做那不知情的局外人?

时宜你们且先回去吧。等他归来,我自会好好问他。难不成我这些年见过的风浪、救过的性命,还撑不起这点担当?

福慧哎!三娘!

二姐姐嘴唇动了动,眉头还蹙着,显然是还想再说些宽慰的话。她刚要开口,袖口却被四妹妹轻轻拽了拽。四妹妹朝她摇了摇头,又望了望你案头那本摊开的《千金方》。书页上还夹着昨日为孩童诊病时记下的药方,墨迹未干,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镇定。

康宁三姐姐,我们这就回去!

四妹妹说罢,她福了福身,又轻轻扯了扯二姐姐的胳膊。二姐姐这才回过神,深深看了你一眼,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道。

福慧那我们……晚些再过来给你搭把手。

你颔首应着,目送她们转身。四妹妹一路牵着二姐姐的衣袖,脚步轻快了些,像是怕再多说一句反倒添乱。晨光里,两人的身影转过巷口的老槐树,衣袂扫过墙根新冒的青苔,渐渐远了。

药铺里又静了下来,檐角的铜铃被风拂得轻响一声,旋即又落了寂。你端坐在药案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书,苍术与白术的图谱在眼前晃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方才二姐姐说的严子美三个字,像颗生涩的杏仁,梗在舌尖。你行医这些年,往来的不是病患便是药商,见得最多的是田间老农、市井妇人,即便与官人同僚家眷应酬,也从未听过这名号。他是谁?是哪个州县的官员?又为何要将矛头对准自己?

上一章 第二十集(番外) 三生三世之白卿挽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二十二集(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