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雪洛刚一睁眼,就瞥见窗外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她忍不住咕哝:“这鬼天气,真是糟透了!”说着,她推开房门,只见翎遥正百无聊赖地在门外寻摸着事儿干。此刻雾气浓得跟啥似的,出门走动确实成了一桩麻烦事。翎遥察觉到雪洛的动作,斜眼瞅了她一下,随即又把头扭向一边去了。
这迷雾明儿还赖着不走吗?眼下只能宅家里干耗着,可愣是想不出干点啥好。正琢磨着呢,外头冷不丁传来几声敲门响。哎,雪洛心说,这离店铺开门还早呢,谁会这时候登门拜访?满腹狐疑的雪洛慢悠悠把门拉开,门外的一切景象跃入眼帘。刹那间,她拍了拍脑门:“瞧我这记性!离浅那家伙是住校的呀。”只是无奈,凌枫和云祈这两个家伙偏偏寄宿在自家,如今这状况,想找他们唠嗑都成奢望喽。
离浅这会儿之所以没出门溜达,全怪那铺天盖地的大雾捣乱。宿舍里闷得慌,他挠头琢磨该干点啥打发时间,最后决定去找那俩姐妹解解闷。不过说实话,来之前他压根没细想过见面后跟她们聊些啥才不至于冷场。正巧,门又被敲响了,这一下把本来就不痛快的翎遥惹毛了,她冲雪洛喊:“你去开吧!”雪洛虽说一百个不情愿,但在翎遥的“淫威”之下,只能乖乖去应门。
门一开,清鸢立在那儿。雪洛瞅见是清渊,立马把门给合上了。翎遥好奇地问雪洛来者何人,雪洛淡定回应:“外头没人啊,估计你听岔了。”离浅听着这回答,心里有点不满,差点儿就要出言反驳,可瞧见翎遥并无拆穿之意,便忍住没吭声。其实翎遥对门外之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毕竟在这自个儿的地盘上,啥动静逃得过她的眼睛呢。只不过,她既无意戳破雪洛的谎话,也懒得为此多费口舌罢了。
清鸢瞥了一眼那扇严丝合缝的房门,识趣地选择掉头离开,不再去碰这个软钉子。镜头切换至凌枫这边,他与云祈正陷入一场微妙的对视中。此刻,你心里或许冒出个问号:好端端的,云祈怎么就出现在凌枫家中了?这事儿啊,还得追溯到昨夜。昨天晚上,家里的长辈们心血来潮,非得整一场家庭聚会。结果嘛,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今早大雾弥漫,云祈回不去,只好自然而然、顺水推舟地在凌枫家暂住下来。
今天早上,他俩对着满眼的大雾,一时竟找不着该说啥。眼下归途受阻,只能待这雾气稍散才能动身。此刻闲坐无事,便想着聊聊天打发时间,可偏偏两人间没啥好聊的。恐怕话越说越少,气氛渐渐就沉闷下来了。更头疼的是,连个开场的话题都摸不着头脑,真是让人犯愁啊。
时光飞逝,窗外的浓雾却纹丝不动,没有半分消散的迹象。大家对此倍感诧异,毕竟按照常理,这团迷雾本应在几小时内淡化许多,可如今已近乎过了一整天,它竟依旧保持着初现时的模样,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此刻,翎遥目光凝视着这片神秘莫测的雾气,灵感如泉涌般迸发,她即兴为雪洛和离浅讲述了一个惊悚的鬼故事。两人听后明显被吓得不轻,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惊恐。翎遥见状,不禁轻轻一笑,心中暗道:“有我在,果然乐趣多多。”然而,尽管气氛因故事而活跃起来,他们心底仍惦记着那迟迟未散的大雾。不知这片诡异的迷雾还将持续多久,才会彻底从眼前的世界中褪去。
凌枫和云祈,这哥俩画画的路子截然不同,一天下来没聊上几句。为啥?他俩相互瞅着就烦,哪会自找没趣开腔搭话,更甭提懂怎么找话题了。两人眼巴巴望着窗外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雾,心里火烧火燎地急。都想赶紧撤,离对方远远的,再这么熬下去,非得被这压抑的氛围逼疯不可。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