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清鸢正用她的鬼力压制着雪洛,这感觉对雪洛来说就像是身上背负了一块万吨巨石,沉得几乎无法承受。旁人或许对此毫无察觉,但在场的雪洛因为自身鬼力相对最弱,所以她对这份压力的感受特别真切。由于离浅和清鸢之间有个约定,使得离浅不受这种鬼力影响,这让雪洛心里暗自羡慕不已。
清鸢心里明白,跟这么多人比起来,自己肯定最后赢不了,所以决定不白费力气。大伙儿看到清鸢安分守己的样子,都纷纷舒了口气,心想:“这清鸢怎么突然有这样的表现?”而此时,清鸢的目光转向了一旁悠哉游哉、啥也不干的翎遥,发出了疑问。
"想当年你也是一只新手小鬼,肯定经历过那份心境吧。毕竟离开人世那么久了,就算当初年纪不大,也肯定历练不少、成熟不少了。不知你是将所有心事深藏在自己打造的面具之下,还是真的保持着那份傻傻的天真呢?"
“如果真是第一种情况,我可真得对你竖大拇指啊,想当初我还是新人那会儿,只能勉强混日子,所以我才不能接受。”清鸢深吸一口气,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翎遥听后有些生气,他手中瞬间聚起一团火焰,严肃地表示:“随随便便就冤枉人,这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
翎遥这家伙,不知是因为清鸢误以为他而动怒,还是在心底藏着啥秘密。万一清鸢真给说中了,那翎遥此刻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瞧见翎遥手中突然窜起的火焰,雪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风和云起被清鸢突如其来的一串话整得晕头转向,他们压根没听说过这些。原来,他们的家族是遵循祖先留下的遗愿,这才开始正式干起了除鬼这一行当。
为什么大伙儿都不深入思考一下除鬼这件事呢?难道在那之前,除鬼师和鬼怪之间是和平共处的吗?不过话说回来,鬼域这个地方还真是够神秘奇特的。这真的是来自于彼岸深处的存在吗?这些我们通通都无从得知。翎遥会知道答案吗?可她也没明确告诉过我们时间线索啊。
翎遥瞪着周围那些对自己充满疑惑的人,嚷道:“干嘛都瞅着我啊,我哪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那么久!你们也真是够糊涂的,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你们想想,还会有多少人知晓这些秘密呢?我们鬼怪的日子可不好过呀,特别是跟那个东西打交道的时候。”不过,清鸢没再继续往下说这个话题。
几个自知身份是鬼怪的家伙心照不宣,其实说的就是那个系统。离浅从雪洛手中接过了扇子,两人之前已经商量好了计划。离浅盯着扇子,开口问道:“这扇子能展现彼岸深处的幻境吗?如果可以的话,你不就明白了?”
清鸢压根儿不想回应,这时平板电脑突然蹦出一条消息:“请大家务必在太阳落山前把所有任务都搞定哦,不然的话,就陪我们好好玩一把游戏吧。”雪洛瞄了瞄天边那轮红日,估摸着再过几个小时就要日落西山了。瞅瞅还剩的一大堆任务,她心里琢磨着:“这怎么可能完成嘛!”
翎遥没空磨叽,拽着雪洛就走,其他人也紧随其后,把清鸢暂时撇在一旁。按正常逻辑,他们这时候应该分开行动才对,可气人的是每个任务居然要求至少三人以上合作才能算完成。起初以为时间充裕,大伙就没急着分散,现在清鸢不肯插手,他们也只能靠自己了。
雪洛仿佛觉得雪花就像耳边掠过的风,脑海中浮现出游乐园、平板以及各种零碎的任务片段。这些记忆碎片纷至沓来,交织在一起。他环顾四周,既有陌生感又有几分熟悉。雪洛轻轻挣脱了翎遥的手,凭借内心的感觉,径直朝任务地点走去。
大伙儿疑惑地尾随雪洛,只见他巧妙地避开任务中潜藏的种种危机。起初的迷惑逐渐被震惊所取代,其中翎遥最先回过神来,赶忙冲上前去帮忙——毕竟,一个人单打独斗不算真正完成任务。其他人也紧跟其后,一同行动。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