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刚才的那个人如果看到凌枫和云祈吵架,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两人刚才才一副乖巧的样子。
让我们的视角继续转向翎遥。
翎遥看到火球朝自己疾飞过来,心想虽然这玩意儿躲不过去,但也许不会受伤吧。就在这时,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破裂开来,哦,原来那幻境失效了。结果,火球就这么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翎遥身上,这算不算自作自受呢?
翎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而肉体的伤痛也能牵动灵体,也就是说,她正在承受着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煎熬。在别人的地盘上遭受攻击,伤害还会加剧,真是祸不单行。庆幸的是,翎遥竭尽所能,将受伤的程度减小到了最低,尽管如此,还是难以避免地受到了一些伤害。
为什么翎遥受伤了呢?虽然幻境中的情景都是虚构的,但是翎遥扔出的那个火球确实实实在在地存在过。所以啊,即使幻境消失了,这火球可没跟着一块儿消失。听到动静的清鸢,手里拽着被捆绑住的离浅,踱步走了出来。她瞅见翎遥那一副狼狈的模样,便随手掏出了扇子。
雪洛这会儿还是懵懵懂懂,琢磨不透怎么才能捣毁那个附着物。他拿着扇子左瞧右瞅,一不留神,扇子从手中滑落,像掉进了地缝里似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雪洛呆呆地望着周围如同玻璃破裂一般的场景,满脸困惑。
为什么这本日记破旧不堪?或许是它象征着主人那早已破碎凌乱的心情;又或许,掉落地上、消失无踪的扇子,是某人在试图逃离现实的漩涡,也可能是ta早就不在乎这一切了。究竟真相如何,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清鸢正要发动攻击,突然上方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等离浅回过神时,发现雪洛倒在了清鸢身上,两人都陷入了昏迷。翎遥瞅准这个机会,迅速冲过来帮离浅解开束缚。等到清鸢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站在她面前的那几位。
清鸢刚一动弹,就察觉自己被束缚住了,连扇子都失手掉进了地板上。她心里琢磨着,得瞅准那几个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挪过去把扇子拿回来。而这时,翎遥瞥见地上掉落的扇子,顺手拾了起来,还似乎在低声嘀咕些什么。
翎遥收了一把扇子,说不准还能派上用场扇个风什么的,这可比之前收到的那些毫无用处的玩意儿强多了(悄悄话:某人听到这儿估计得气得跳脚)。
清鸢看着被翎遥收起来的扇子,犹豫的开口。
清鸢那是我的扇子。
翎遥什么你的扇子,现在是我的扇子了。
离浅不是,你强盗啊!
雪洛别说了,她之前也把凌枫的法棍给收了。
离浅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清鸢听到翎遥的回答后并没有在扇子身上过多的留恋,人总是会变的吧,没有必要在一件事上,过多的停留,翎遥看着满眼写着不在乎的清鸢又把扇子扔了回去,雪洛在一旁,看的一脸懵逼,忍不住出声。
雪洛你怎么又扔回去了?
翎遥她根本不在乎这个事儿,简直太没劲了。所以我就顺手还给她了,不过嘛,她可没那个机会自己去捡哦。
离浅那你不把法棍还给凌枫。
翎遥那个法棍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小命,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在意我吗?
翎遥假装抹去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这一幕让雪洛看得眉头紧锁。雪洛瞥了一眼还在继续表演的翎遥,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开口说话。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