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明非的行为动向会直接影响到他们在欧洲市场的发展。
他们在欧洲的分公司也是在不到五年前建立的,想要收益稳步增长,鹤明非这个控制着整个局面的关键人物必须先稳。
就连他这个顾家实际掌权人也就是只在两年前与鹤明非的那两次见面,和顾耀之一样,印象深刻。
之后的一切工作及汇报都是他的特助手下的分助理对接传达。
顾氏在京城家大业大,说不上只手遮天,却也是能够与律法平起平坐的大家族。
可在欧洲,人人都清楚该听谁的。
那就是鹤氏全权掌管人鹤明非。
顾望之大手捏了捏蹙起的眉宇,缓解了些头痛。
这时,顾耀之刚好推开书房门,关切的问:
“你又头痛了?”
看他抿着嘴不说话。
“这是我煮的,呐?”顾耀之听他不回答,有些不耐道。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你的教养呢?”顾望之现在对他的家教老师非常失望。
“呵,你是不是没词了,来来回回就是这么些个字。”顾耀之都听腻了。
顾望之十字交叉放在嘴前,白皙的手晃眼,眼神却是危险地冒着寒光。
“我看你就是找扁。来......”
顾望之还没说完话,顾耀之就冲上前去一手把顾望之双手压在桌上,一手赶紧捂住他的唇......
“哥哥难道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吗?”
顾耀之试探,眼神有些委屈。
顾望之灵敏的动作让人不知道何时挣脱了顾耀之压着他双手的手,再拍掉捂在他薄唇上的手。
“好好说。”
顾望之忍!他知道顾耀之不会对他如此无礼,而至于别人......他倒是也见识过一回,那是顾耀之把猥亵女学生的老师打到骨折而已。
顾耀之震怒又隐隐压沉的嗓音响起,
“哥哥当真忘了同父亲母亲说过些什么?”顾耀之生气暴躁的时候有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可面对哥哥时他还是没有说出这种话。
“哦?你是指?”
顾望之意味深长的带着答案问,想知道他为什么不答应这么小的一件事。
“看来你不止瞒着我这件事啊哈!”顾耀之真的恼了,双手握成拳砸向桌面,传来隐隐痛感,桌上文件被震起。
“哥哥什么时候向你隐瞒过什么事?嗯?”顾望之还在忍者脾气哄弟弟。
“是!您是没有瞒过我任何事!可那也都是已经降临在我身上我才被迫知道的!”
“可这件事不再是了,不是吗?不然你怎有机会在我面前撒泼?”顾望之快被磨灭了耐心,越哄着他嗓门倒是更大了。
顾耀之听后更是震惊,亲耳听见从他口中如此冰冷的零下温度的话......
震惊又转变为愤怒,气恼,接着又是把顾望之桌上的文件用力地甩了出去哐当一声,他眸中库次库次冒出火星,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顾望之也被他嚣张的样子惹怒了,把老板椅往后踹便站起,视线终于和顾耀之齐平。
”顾耀之!我他妈给你脸了?!分不清东南西北还分不清哥吗?!”顾望之也是真的生气了。
书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把硕大的别墅中的人都惊到了。
顾父顾母赶到时房门外已经排满了左右各一支的一列整齐的保姆队和黑衣保镖,把门外挤得满满当当。房内还是没有消停,顾耀之又开始了......暴躁症和不易被外人发现的抑郁症。
顾父抿着唇,不紧不慢,双手柱在身前的精贵的拐杖上,身侧是顾耀之的母亲柳淑,和她的名字一样,是个贤妻良母。
“开门。”浑厚,桑老的嗓门落下,两名保镖便推开书房的门。
房中两人的情形就是顾耀之已经给了顾望之一个拳头,嘴角挂着红色鲜血。
而此时的顾望之从始至终都是那个防守的状态从未要进攻,也不失禁欲,带起手背擦掉血。
几名保镖拉着顾耀之。
顾耀之挣扎着,“那你从前的承诺又算什么?!哥?!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为什么?!”
不是,就一个转班不至于吧。顾父顾母还是挽着手站在一旁,眼神都不带一丝温度。
“就因为我给你安排了转班所以你在这跟我闹?”顾望之真的有些想不通。
“转......转班?”顾耀之处于懵逼状态,“不是商业联姻吗?”
顾望之眼神有些震惊,商业联姻......
“是我单方面跟耀之说的,这次联姻对我们顾氏往后的欧洲市场竞争百利而无一害。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