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吗?”
许斐蕴问她。
“在看见你父亲的遗照时,你愧疚吗?”
她僵在原地,眼神躲闪。
“小蕴,你在说什么呢?”
“我以前总会看着爸爸的照片想,是不是没有我,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我曾经试图杀死自己,可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现在,你迟到了。”
许斐蕴给了她一点钱,显然是把她当成了保姆似的。
她接受不了,可她现在又不敢跟许斐蕴翻脸。
只能独自郁闷。
“你走吧。”
“别再出现了。”
“你的存在,让我很困扰。所以,带着你的另一个女儿离开吧。我会给你一笔钱,就当是一场买断我们之间所有联系的交易。”
许斐蕴不要她。
“许斐蕴!我是你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就算我做错了事,你也不能对妈妈这么绝情啊!”
女人歇斯底里,不愿意失去这颗发财树。
“你的妹妹,卧病在床,连学校都没去过。妈妈做错了事,可是她没有啊!”
“你可以不管妈妈,可你不能不管你妹妹啊!”
许斐蕴笑了。
“不要脸。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没有妹妹。带上你的行李,滚出去。”
女人拿起了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不行,你不能不管我们。许斐蕴,你不能这么无情!”
“你敢吗?”她走上前。
许斐蕴把刀抢了过来,“你知道要用多大力气才能割破大动脉吗?”
女人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许斐蕴把刀丢掉,转身回房。
“别走!”
她又拿起了刀,“小蕴,别逼我。”
“我只是想替你妹妹寻条生路而已。”
许斐蕴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真的,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