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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孤独(上)

若愛埋葬于紫羅蘭上

下滑看格丽普斯装酷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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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几月后的庄园迎来了一些新朋友。

来得最早的——扎着黄色发带高挑身材的男人,成为了最近新晋修机位的引路人。高挑些的男人叫帕特里克,而他身边的修机位叫卢卡。

在此期间也不断有人进入庄园,但能吸引匿踪绿目光的却只有这两个人。

原因是某天他看见他的引路人和他们一同回了休息室。

从那天作出承诺后,格丽普斯就像消失了一样没再出现过。在此期间匿踪绿试图寻找过那个人,他问过青雅白,打听过她的下落,可收到的回复无一不是“不知道。”

“她啊,就这样,喜欢突然消失,也许就在哪个你快忘记她的时刻又重新在你眼前出现。”青雅白双手环胸,无奈地解释道。

而现在,他正看着她和其他人一同回到这里。

匿踪绿想上去和她打招呼,却看见她不由翘起的嘴角。

格丽普斯,似乎很喜欢和他们交流。

匿踪绿停下了脚步。

算了,只要能看见她,就足够了。

匿踪绿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个男人目光所及之处,更多的不在于交谈甚换的格丽普斯身上,而是在一旁的修机位身上。

他从那时起就莫名觉得帕特里克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引路人。

那个眼神,那个动作,将他对自己“命定伴侣”的关心爱护全数展露了出来,卢卡在一旁看起来也笑的很开心。

匿踪绿的引路人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喜欢对自己笑吧。

为什么呢?因为没有达到她的期望,因为自己还不够格。

可帕特里克呢?这个引路人呢?

那分明就和格丽普斯不同。

他的引路人分明也有一张温柔的脸庞,却为何总说出那些令人心碎的话呢?

这份近乎于疯狂的追随已开始多久了。

想要追上她的愿望越来越深,一发不可收拾地,跟在那个背影身后,一步一个脚印地,重复她走过的路。

匿踪绿很快便可以和格丽普斯同场竞技了。

在不知道这是今天参与的第几场游戏时,匿踪绿只用余光扫过准备大厅的角落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那个他绝无可能认错的——他的引路人的身影。

时隔多久了,他有多久没看见过格丽普斯的身影了。

我就要看不清你走过的路了。

匿踪绿无法控制地快步上前,却在离她一个座位远的距离外停下了。

对方的目光此刻正停留在那位用爱浇灌的引路人身上,丝毫未察觉到自己靠近过。

匿踪绿只得失落地走到最偏僻的位置上就坐,无心再上前打扰。

“哟,这好像是你的‘命定伴侣’啊,格丽普斯。”

巴尔萨放下了手中的实验图纸,不客气地对着那个角落点了点,提醒格丽普斯道。

格丽普斯微微歪头,往那个不起眼的角落扫了一眼。

“挺不错的啊,才来庄园也没多久,这么快就到这地步了?”帕特里克坐在一旁打趣,也朝着格丽普斯的方向望过去。

“少来。”格丽普斯也没了什么好心情似的,不耐烦地别过头,“你们俩不也一样吗,来的比他还晚,不是也和我一起坐在这?”

“那只能说明你退步了啊格丽普斯,”帕特里克凑近了些, 开玩笑似的,“你停留不前,自然会有更多人超过你。” 格丽普斯锐气不减:“少扯。当年我可比你们强多了,现在,以后,未来也一直都会是。”

沉重的气氛打断了几人的谈话,所有人沉默地等待着游戏开始。

匿踪绿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让她看见自己,这样她就会带着自己寻到生的意义,这样自己就可以和她相伴而行。

下场之后的匿踪绿就再也不敢有这种想法了。格丽普斯开局时创造的巨大优势因为自己救人时走了神,送了一个震慑进去,随后帕特里克和卢卡赶来支援拖慢了机子进度,监管者位移能力出众,格丽普斯几乎是在极限范围内才用出“藏匿”,可惜所有人都被叠上了 debuff,最后被完美的打了个翻盘。

场次结算后匿踪绿第一个冲出了准备大厅,恨不得现在学会“藏匿”然后火速逃离现场。

可偏偏此时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回荡在他耳旁。

“站住。”

匿踪绿紧闭双眼,停下了脚步。

“怎么,坑完人就想跑?”格丽普斯风风火火地揽了揽身上

的外套,大步流星的走到匿踪绿跟前,“你就这点能耐?胆小怕事?”

“我不相信,青雅白是这么教你辅助的。”

匿踪绿有些恍惚地望着她,她的眼睛被长长的头发挡住,看不请什么表情。

果然还是被知道了。和医生小姐学技巧的事。

匿踪绿把头埋得更深了些,企图对着那些话视而不见。

“啊啊,我说格丽普斯,”帕特里克此时优哉游哉地领着巴尔萨从准备大厅里出来,“没必要这样说吧,我看了这孩子之前的数据,从参与游戏到现在输的场次一共两位数不到,这次应该是遇见你紧张了。”

孤傲的引路人并不领情,但也听话地闭上了嘴,她绕过匿踪绿,不留情的吐槽道:“切...心理素质这么差谈什么辅助?我还没怎么样呢,倒是先把他吓得够呛,还是趁早放弃吧。”

她咣当一声摔门而去,只留下了愣在原地的匿踪绿。

帕特里克上前拍了拍匿踪绿的肩膀:“你的引路人一直这样不近人情,你习惯就好。别太在意。”

匿踪绿像是生气似的拍掉他的手:“不用你提醒,我认识她的时间比你更长。”说罢便一脚踹开了大门,扬长而去。

巴尔萨此时跟着上前:“诶诶什么意思啊...”

帕特里克拉住了巴尔萨,安慰他道:“算了算了,这孩子……跟宣誓主权一样,还挺可爱的。”

像吃醋了一样。

帕特里克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

这孩子...丝毫没意识到这根本不叫“追随”啊。

他沉默地盯着脚下丝丝缕缕的艳红色。

啊...看来格丽普斯的离开另有原因了。

07.

匿踪绿已经在格丽普斯房门前徘徊了半小时。

想要解释道歉的小孩又怕打扰了正在气头上的老师,敲门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下,纠结苦恼之中他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该怎么开口呢。她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庄园里人尽皆知的——格丽普斯对于胜利的执着有多深,若是说因为一些不必要的失误输掉了比赛,她可以就地把那个人处决。

现在这个人的身份正由匿踪绿扮演着。

匿踪绿贴着门边坐下,想着刚刚的事。

其实比起那些冰冷刺骨的话语,他更在意的是格丽普斯离开时脚下断断续续的鲜红。

那是...血吗?

难道是因为监管者下手太重了导致旧伤复发?

匿踪绿捻起地下快要凝固的血。

“在这里干什么。”

门突然被格丽普斯打开,吓了匿踪绿一跳。

“我...”他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是来道歉的,今天救人...”

“闭嘴。”格丽普斯厉声打断了他,“你们佣兵都这么磨人吗?真想弥补点什么倒是给我接着练啊?缩头缩脑地跑到人家门口道歉是什么本事?”

她几乎是,十分恼怒地,对着匿踪绿大吼出声。

“你这种程度,救人和帕特里克相比差远了,论勇气,你都赶不上他的万分之一。”

“嘭咚——”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佣兵只能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

“青雅白医生...你在吗?” 匿踪绿敲响了 1F02 的房门。

“有什么事吗?”青雅白一边收拾着医疗器具,一边腾出手给匿踪绿开了门。

“关于格丽普斯...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怎么说?”

“今天游戏结束后,她好像一直在流血。” 青雅白愣了一下,随后转头带上了医疗箱往 2F03 跑去。 “先跟我来,等下和你解释。”

“我说青雅白,够了吧。”

格丽普斯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青雅白忙活着自己的手臂。

“还不是你,知道自己什么样还不注意点。”青雅白手下的工作不停,一边抱怨着一边包扎。

“啊,还不是为了某个麻烦鬼...”格丽普斯把头往后一靠,疲惫地合上了眼。

“那你也真是,就这么怕他被打?就算自己上挂飞也要拿飞轮凑出‘藏匿’的距离,就为了让监管丢失目标?”青雅白嘴角带笑地和格丽普斯打着趣,“之前怎么没看你这样?嗯?”

没有人回应她。

“啊...睡着了啊。”青雅白起身,看见了沙发上呼吸平稳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匿踪绿站在门口等候着,听见了里屋人的谈话声,“嘭”地一下红了脸颊。

“怕自己受伤”什么的,是她想的吗。

青雅白此时从里屋出来,匿踪绿赶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他有些焦急地望向医生。

“没有大碍,只是累了,现在正睡着呢。”青雅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小心吵醒她。”

俩人又回到了青雅白的屋子里。

“她的特质——难以愈合,”青雅白严肃地向匿踪绿解释道,“一旦受伤就很难愈合,旧伤也是,会多次复发。” 匿踪绿神情担忧地询问青雅白:“没有什么能抑制的方法吗?这种病是怎么得的?” 青雅白无奈地摇头:“这种没办法的,大概是过去战场上遗留的后遗症,就像你也有战争后遗症一样。”

匿踪绿沉默地低头。

“像她那样的人,这种病可是困扰她很久了。”青雅白手撑着下巴,望向窗外的夕阳,“她不会好耐心地等到伤口愈合, 久而久之新伤叠旧伤,所以她脱下衣服后全身血红也很正常。”

“她的体力也很差劲,最近一直在我这里静养,所以你最近一阵子都没见到她。”青雅白转头冲着匿踪绿笑了一下,“骗你说没看见她,抱歉了。”匿踪绿依旧沉默着不做声,起身鞠了一躬后离开了 1F02。

难以愈合。

多么戏剧性的病症。

次日清晨,匿踪绿敲响了 2F01 的房门。

帕特里克睡眼惺忪地走到门口,看见了肃立在外的匿踪绿, 一下精神了不少。

“...有什么事吗?”

匿踪绿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眸。

“跟我,再排一场。”

08.

这是匿踪绿来到庄园的第二个年头了。

在此期间,他并不了解庄园的后院处,还有一个祈福的神庙。从神庙开设以来,一直源源不断地有人进去祈福——其中包括他的引路人,医生青雅白和酒红深,和自己同身份的刺客和忧郁蓝,还有恋人身份手挽手虔诚三鞠躬的帕特里克和卢 卡。

匿踪绿不相信神明。

在此之前,他没注意过,也没有去祈福的想法。

可那个人呢?有什么事是她也无法做到,要祈求神明帮助的呢?

匿踪绿第一次踏进神庙是和格丽普斯一起。

他全身紧绷地跟着格丽普斯走进庙中,学着格丽普斯的样子双手合十,到庙前的水缸前净身,再郑重地双膝跪地,三叩拜,平身,再三鞠躬,最后走到木墙上挑选一块木符查看。

若符为“吉”,则代表神明会帮助实现你的愿望;若为“凶”, 则代表神明不认同你的愿望,此愿望无法被实现。

匿踪绿上前,思索片刻后也虔诚地下跪,重重地一磕头。

平身后他双手去下一块木符,看清上面的字后坚定又释怀般地笑了。

是大吉。

他又神情坚定地跨出了神庙,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

孩子开心到甚至忘记了等他身后的引路人,手中紧紧攥着大吉的木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神庙。

格丽普斯略有惊讶地看着匿踪绿直直忽略自己左拐回到了庄园。

这小子...今天怎么了,这么高兴。

许了什么愿啊?神明答应你了。

她收起了手中的木符,起身离开了神庙。

木符后面赫然一个大字。

“凶。”

格丽普斯双手插兜,故作轻松地闭了闭眼。

自己的愿望不被神明认同,可两个人的愿望明明差不多吧?她几乎闭眼都猜得到匿踪绿许了什么愿——无非是在询问神明“自己能否寻到生的意义”这一类的问题,到那个时候她格丽普斯就很难办,一旦他真正超越自己,用那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时。

格丽普斯。

你会做出怎样的答复?

若是直接坦白,自己也不知道那为何物,在哪会找到,也许收到的会是孩子失望无神的目光,也许还会愤怒地嘲讽自己吧。

或许在未来,带他寻到“生的意义”的人,并非是自己。

她将木符收进了一个木盒子中。

祈福有令:若符为凶,需将木符挂在木板的另一侧,不可以带走凶物。

但她却固执地,将所有凶符都收进了木盒中,一块也没有放回去过。

那个木盒,看起来像一件古时遗留下来的宝物,凑近看还有些漂亮的花纹,——和格丽普斯腰后侧的那把木刀似乎是同种材料制成的。

这是匿踪绿进入庄园的第一年末尾亲手雕刻给格丽普斯的。

有几条蓝色的丝线被涂在了刀把上,盘旋缠绕着。

匿踪绿说她像哥哥“思明”,也有着不输于忧郁蓝的气质。

或许蓝色更适合你。

匿踪绿曾这么想过。

可格丽普斯不喜欢耀眼的颜色。

她的背影是比夜还要黑的颜色,就连唯一的绿色腰带在那片黑色之下都显得暗了许多。

这条腰带是第一天相遇时格丽普斯从庄园主那里拿到的。

“你会喜欢这个颜色的。”

格丽普斯还不屑地回头蔑视着那个人。

可鬼使神差的,她似乎习惯了一直穿戴着这条腰带,逐渐成为了黑色里的一份子。

她同样自然地接下了那把刀。

“我看您的刀,已经用的有些残破了。”

“所以我给您重新刻了一个,希望您能喜欢。”

匿踪绿当初留下了一张字条,现在也被格丽普斯完好地保存着。

庄园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材料可供匿踪绿雕刻一把军刀,于是他偷了些厨房的柴火,拿回来悄悄刻成了一把木刀。

她收到礼物的时候,毅然决然地丢下了自己军队时配发的军刀。

“佣兵”的军刀和他们的生命无异,一生的荣誉都凝聚在那一把刀里,他们的一生也许只会有一把刀。

接受了他人的军刀,意味着“同生共死”的决心,代表着“永不坠落的爱”。

格丽普斯收下了。

也许引路人早已将孩子视为了可将后背托付之人吧。

格丽普斯收起了木盒,坐在桌前写起了日记。

此时回到 2F04 的匿踪绿心下一凉。

糟了,高兴过头忘记等人回来了。

09.

又是一段时间之后,第二年庄园的春天。

“佣兵”家族里举行了一场聚会,此刻正交谈甚欢——所有佣兵几乎都到场了,只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在人群之中。

此刻的刺客忧郁和思明把匿踪绿围成了一个圈,神色凝重的望着他。

“最近长进了不少啊匿踪,”刺客仰头将多夫林一饮而尽,意味深长地开口。

匿踪绿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不拐弯抹角行吗大哥,”思明直接将一摞资料摆在桌子上,自顾自地解释道“你的那位引路人,格丽普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他将一张个人信息资料推给匿踪绿,“她过去参与的战争不比我们少,在过去那个时代女佣兵本来就很少见,何况是像她这样的,我也是头一次见。”

“沉默寡言,不近人情,这些词用来形容她都太过敷衍。” 思明双手抱胸,指了指资料的右下角处,“这个,她似乎服用过很多药物,目前来看应该是过去战争的影响,她会‘失控’的——如果没有镇静剂加持的话。”

“我也同意,”忧郁也表明了立场,“多年之前的尼泊尔有一战,她的所属军队据说不敌对方,队友们为了逃命,似乎将她做了人质卖给了敌军。”

匿踪绿听到这里有些惊异。

她的过去,如庄园主所说,和自己的确很相似——同样深陷在那被抛弃后孤独绝望的沼泽之中。

“她有说过吗?她的过去这一类的事情,你从哪里听到的?” 刺客皱起眉头,怀疑地望着忧郁蓝。 “没有,但听她身边那个医生说过,我也只是略有耳闻。” 忧郁蓝平静地解释道。刺客皱了皱眉,又转头看向匿踪绿,“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很危险,之前的赛场上我也遇见过,她气息很乱,没有‘药物控制’的基础上她很难保持清醒。”

“换句话讲,她随时都能成为你的威胁,匿踪。” “她有教过你什么正经功夫吗?只会旁观指点你不行的人, 也配成为引路人??”

“一点不错,”思明跟着附和,“这么一个追求付出回报一比一等换的人,我很好奇,庄园主到底开出了什么条件,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引路人’。”

匿踪绿坚定的望向思明。

“因为我们同是在黑暗泥泞中奋力挣扎的人。”

“你少相信那老贼的说辞,”刺客有些气愤地打断了匿踪绿,“如果‘相同经历’这样简单的把戏就可以作为她的筹码的话,她现在就应该打电话来把你接走,当初她就应该告诉你游戏规则,而不是无所事事地站在一旁,只会说些数落你的话!”

匿踪绿有些迟疑地愣在原地,沉默地低下了头。

“先别生气,更有意思的应该在后面呢。”忧郁蓝拍了拍刺客的肩膀,不明所以地扬起了嘴角,“匿踪,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对于那个人,到底是‘尊敬’,还是‘喜欢’啊?”

匿踪绿猛然颤抖了一下,后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坚定地做出了回复。

“是后者。”

“什么?!”刺客再也按耐不住拍桌而起,一旁思明的神色也有些震惊。

“她也害怕孤独,不然就不会收下我的刀,更有可能的是直接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匿踪绿认真思索了一番,给出了他的回答。

“不不不不等一下匿踪,你真的喜欢她??”思明有些呆滞地摁住一旁要掀桌的刺客,尽可能冷静地询问道。

匿踪绿坚定地点头。

“可她太不稳定了,她会伤害到你!”刺客几乎是绝望地哀嚎出了声。

“她或许是一位优秀的牵制位,但她绝不是个合格的伴侣。” 思明沉重地做出了表示,“若你选择这样的人作为伴侣,一旦出事恐怕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匿踪绿点了点头:“没关系,这是我的选择。” “匿踪,能否告诉我,你选择她的理由?”一直沉默的忧郁突然开了口。

“我们是一类人。”匿踪绿坚定不移地回答他。

“她不只是引路人,我想保护她,让她免遭孤独的折磨。”

“如果「生的意义」,两个人一起去找的话,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可她那样的人,会挂掉你打来的电话,在平时无视迎面走来的你,过节也不会和你一起过,你难道就这么想找一个糟糕透顶的伴侣吗?!”刺客扶上了眉头,万分头疼地质问匿踪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孩总不会再一意孤行了吧。

然而小孩却露出了安心的神色,微笑着开口:

“原来只是这样吗,那便太好了。”

“......什么?”三兄弟异口同声地疑惑道。

“这样的话,我已经,习惯了。”

追寻她的意义,早已不只是停留在“让她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身上了,而是想要了解她的过去,参与她的将来。

如果是格丽普斯,就与其他人不同,匿踪绿猛然明白过来——对他来说,“掠影”就意味着“正确”,世界上存在一种神秘的光晕,比任何电影的打光都要朦胧柔美,足以模糊“能与不能”的界限和轮廓,让人变得盲目,连自己是否失常都无从思考。

而那道由他的爱意浇灌而成的,只为心爱之人点亮的灯光, 此刻不正亮在那个人的眼中吗?

TBC.

天朔一方。

2023.6.30

共127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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