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滚动,轻轻把葱白的手拨开,弯腰替她整理滑落的缰绳,耳尖微微发烫,“不是,我在这上面不如你有天赋。”
他没说的是,每次和她赛马前,他都会在黑马耳边低笑:“今天须得让着她些。”
蒙古族的小王爷怎么会在马背上没天赋,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可是人人艳羡的对象,赛马更是次次第一。
暮色漫过草场时,两人并排往厩棚走。少女的马靴碾碎几株蒲公英,西天的火烧云将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未干的工笔画——她踩着他的影子蹦跳,他垂眼望着她发顶,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风掠过鬃毛时,两匹马交颈蹭了蹭,倒比牵缰的二人更亲昵些。
“今晚吃烤全羊。”少女毫不客气的提出要求。
已经在草原待了快一个月了,除了刚来时有点水土不服外乔莲娜适应的挺好的。
“好。”
……
“迩斯特已经帮我把东西找齐了,过两天我们就回去吧。你的眼睛可以彻底治好了。”
黑瞎子很高兴,可同时也些怅然若失。治好了后他与她应该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他这样的人配不上。两条相交的直线汇集过后是再也不会相交的。
乔莲娜觉得这两天黑瞎子怪怪的,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想不通索性就别想了,她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就这样黑瞎子再次来到了小女巫的城堡。
“跟我来。”乔莲娜领着人往魔药室去,身后黑瞎子一步一步跟着。
女孩感受到了什么不禁轻笑,她没回头只是温柔道:“别紧张。”
黑瞎子没否认,乖巧地按着乔莲娜的指示趴在了一张小榻上。他脱掉了外套,只穿这一件黑色无袖背心,流畅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在灯光下展现。
不过没有吸引到小女巫,她现在满眼只能看到趴在男人身上那一团黑气。
她递给男人一片薄薄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的蓝色长条物体,“含在嘴里,别咽下去。”
接着她将昨晚配好的魔药喝下,将另一瓶乌漆嘛黑的膏体抹在黑瞎子的后脖颈处。黑瞎子只感觉到嘴里发苦,脖子清清凉凉的很舒适。
随着小女巫挥动魔杖,嘴里念出晦涩难懂的咒语,黑瞎子没感受到什么,只听到他的后背处传出一股很臭的味道。不过两秒就消失了,而后他听见女孩虚弱的声音:“好了。”
黑瞎子得到准许连忙起身,焦急:“你没事吧?”
乔莲娜摇摇头,指着小桌上剩下的一瓶绿色液体:“每天晚上喝10ml,你伤到了身体的底子又没了那个东西,必须得好好养自己。”
男人沉默着,墨镜已经被摘下来,她能清楚地看见那是奇异漂亮的眼睛。直觉告诉女孩,这个男人现在很危险,但她没动。
黑瞎子抱着人喟叹:“乔莲娜,你怎么能这么好。”力道被他控制的刚刚好,不会让人难受,却也不会让人轻易挣脱。
“所以你要留下来吗?”
“我的荣幸。”2
这也太甜了!磕死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