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进葬仪屋,“你在吗?葬仪屋”夏尔喊道
因斯直接往旁边的棺材踹了一脚:“滚出来”
棺材盖缓缓打开,葬仪屋躺在里面,一双眼睛冒着绿光:“欢迎光临,伯爵,您终于愿意躺进小生特制的棺材里了吗?”
“怎么可能?”夏尔说
葬仪屋看向因斯和洛尔肯:“哦呀,看看这是谁啊?蝴蝶双子”
“嗯?你们认识?”夏尔问
“他们可是很出名的,四周全是寒气,感觉下一秒都要冻成冰雕了”
“如果你很想去冰牢,我们可以帮你”洛尔肯说
“那位并不是“正常”的“客人”,小生已经把她打扮漂亮了”葬仪屋说
“我正为打听此事而来”夏尔说
“原来如此,殡仪馆只是“表面的工作”,那份情报值多少钱呢?”刘问
葬仪屋猛的冲到刘面前:“小生对女王的金币一点兴趣都没有”
随后他又看向夏尔,闪到夏尔面前:“来吧伯爵,快把好东西交出来,给小生说说极品的笑话吧,只要你让我尽兴,小生一定知无不言”
红夫人嘟囔了一句:“怪人”
因斯和洛尔肯刚准备动手,刘就来了一句:“让我来”
看过去,仿佛一束聚光灯打在刘身上,刘一脸严肃:“我在上海曾被誉为新年聚会之卧龙,请欣赏我的拿手好戏”
刘来到葬仪屋面前说了一句:“棉被飞走啦”
空气凝固了一会儿,“奇怪”刘说,因斯和罗尔科背对着众人,在角落里捂着脸
“没办法”红夫人说,两人看过去:“就让你见识一下社交界之花,红夫人珍藏的段子吧”
“停!”因斯拦住了红夫人:“我们先回避,怕冷死在这儿”
因斯拉着洛尔肯出去了,红夫人继续:“然后呢,那家伙的…之后,就变得…了又…在…之后呢,先前…了的就…啦啦啦啦”
结果,两人都被葬仪屋封了口,“好了,这下子只剩伯爵了”葬仪屋双手交叉,不怀好意地看着夏尔:“上次放了你一马,这回可没那么容易了”
“可恶!”夏尔低声暗骂:“真该叫他们两个去办”
“没办法”塞巴斯蒂安走过来:“各位,请到外面稍候片刻,绝对不要偷窥里面”
几人呆在外面,“嗯?给赶出来了?”因斯问
“是塞巴斯蒂安叫的”洛尔肯说
“他有办法逗笑那个混蛋吗?”
“不知道”
安静了片刻,里面突然传出葬仪屋响彻云霄的笑声,吓得因斯吐出刚和进去的水,“啊?”因斯不解
“看来他成功了”洛尔肯说
塞巴斯蒂安打开门:“请进,他已经同意聊一聊了”
因斯骂了一声,将手中的水杯丢在地上,水连杯子一起结成了冰,被因斯一脚踩碎
往屋里探,葬仪屋趴在棺材上,嘴里还嘟囔着:“小生看到世外桃源了”
一番折腾,终于可以开始聊正经事了,“最近啊,常常会遇到特殊的客人,身体部分残缺”葬仪屋说
“残缺?”塞巴斯蒂安问
“没错,缺少子宫”葬仪屋手上抱着模型说:“因斯,你们两个知道吧?”
“是的,母亲大人说过”因斯说:“所有的亡魂都是缺少子宫的女性,因为这样所以她们的灵魂无法安息”
所有人大惊,“行凶手法相当残暴,唯独子宫却切除得十分利落”葬仪屋说
“案发地点再怎么偏僻,毕竟是在路边作案……而且案发时间还是深夜,很难想象这是外行人所为”塞巴斯蒂安说
“你很敏锐嘛,执事先生,小生也是这么想的,因斯,你怎么看?”
“你刚刚说手法残暴,但是子宫却切除得干净利落,这有点自相矛盾了”洛尔肯说:“我怀疑,凶手可能不止一个人”
“你这个猜测并无道理”夏尔说
葬仪屋走到夏尔身边,搭着他的肩膀,演示着作案手法:“首先,以尖锐的利器割断脖子,然后切开腹部,将重要的东西夺走”
葬仪屋起身:“肯定还会有人遇害,这类犯罪除非有人出手制止,否则凶手是不会住手的,因斯,你们可要加把劲了”
“是啊,前提是我们要找到是谁”因斯说
“你能制止得了吗?“恶之贵族”凡多姆海威伯爵”
“我以家徽起誓,再辱女王门庭之人,必定严惩不贷,哪怕不择手段”夏尔说
“冲你这句话,就把赌注全押你身上”因斯说:“别失误,赛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