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识过批璃的恐怖之后,处生明白了自己似乎谁都干不过,自己的没下限技艺还不够精。

虽然工作似乎又多了,算了,还是打起精神来吧!也就一天往外跑个几次而已。
说完处生就趴了下来。

怎么了吗?看你这样子,操劳过度了吗?
将一盒咖啡递给处生,放在桌子上。而处生正在翻找着钱包。

谢了,不过我不怎么喜欢喝咖啡 多少钱?

这样吗?为什么?好吧,我不收你钱当请你的而已

我不喜欢苦涩嘛。

那也的确。

对了,批璃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已经叫白晨珊学姐了,反正她们也在搞舞台什么的,将就一下吧。

你那边呢?我这边后勤部这边差不多了。

哦,这边宣传什么的都已经解决了,只不过,就是还有几天就过年了。

到时候在说吧,再过几天不是还有考试吗?

反正都能过吧?

也是,稍稍地寒暄,我又打起了精神了,只不过不想工作。
突然弦梦叫了一下实木。

委员长有你的电话。

什么电话还要打公电?
当实木接起来时,对面是一个非常老熟的声音。

妹妹,近来可好?

…………

咳咳,没什么,你不用太紧张,你们姐妹两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说正事吧,哥哥。

新年记得回家吃个饭吧。

好。
电话挂断后,处生手机响了,看了一眼致电。便一脸紧张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实木,我出去一下了,估计今天就工作到这里了。

怎么了吗?一脸紧张的。

没事,突然有些事情。
处生以最快速度跑离了这个地方,跟随着地址,到了图书馆里,而眼前的人不就是那个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实木执纪吗?

学姐好,有什么事吗?哈哈。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四氟似乎把事情搞砸了,现在母上正在发火呢。


这不关我的事吧?

(你倒是亲自去和实木讲呀?)
作为负责人,你也逃不了责任的,现在看来,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问题在哪了吧?


(这种有错却完全不知道错在哪里的情况,而且还是当面被老板指出的……什么社畜经验啊。)

(总之,先认错再说功绩什么的,肯定是最无解的方式,知错就改什么的。)

打卡口头哇路!(但是我拒绝!)
?


我只是负责办事的人而已,而对于这些错误,还是请您去找实木委员长来解决吧,我的完成的任务,完完全全是根据她的指示并且通过了她的审核的!有错就找她本人谈吧,反正都在学校,挺方便的。
(有两手,看来之前的事的确是这家伙干的吧,不用怀疑了。)

(但我说的也不是这样的事情。)

那你就帮个忙转达一下吧。


你作为她姐姐不比我去告诉她比较合适?
(这样吗?我算是明白妈妈为什么叫我来了。可恶,还真是没怎么想到。)

好吧。


(看来是成功了,让她下台什么的去和实木讲不就好了,干嘛要叫我?明明姐妹的关系还好一点。还是说,这家伙其实不懂呢?)
我其实不太会对待妹妹的。


看得出来,我也不会,但我妹妹还是会一边讨厌我,一边关心我。

或许从来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姐妹之间的不和而已吧。
……


(沉默这点倒挺像的。干什么想打架吗?)
还真是被绊了一脚呢!我作为姐姐,一直都是碾压四氟的,看来平时对她关心的眼神都被当做挑衅了呢?


呵呵。

(就你们两姐妹平时那眼神,不被别人当挑衅才怪啊?)
总之,我可从来没有听裴若溪怎么说过我呢?平时也只是小小地吐槽一下,你这家伙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目无尊卑!


这好歹也算是我半个优点吧?
无聊


要是真这样的话就好了,不好意思,是我言过了。
看来我这个当姐姐的还不够格,算了,不管那个老太婆的话了,反正那家伙也是没事找茬的,问题什么的压根就没有吧?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不过,还是去吧,奉劝几句话才行。

于是一场十分紧张的面谈就此开始了。
还是上次那个会议室,但这次实木似乎信心满满,这次自己也有努力了,没有逃避,也不可能会逃避了。

姐姐,有事吗?
两人依旧是那副轻佻的样子。
四氟,你长大了呢。

你离我的背影还有多远呢?


…………

以下翻译为你要怎么追才能见到我的背影呢?你甚至都见不到她的庞大。

不过肯定不会是这个意思就是了。

我已经到了,只不过,我追逐的已经不是你了姐姐,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道路了。

以下翻译为我做到了你没能做到的事,我已经超越了你!

不过肯定也不是这个意思。
好吧,那就说一说你现在的工作情况吧。我是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会来和你交谈的,而你却因为爱而生恨,几十年如一的的和我分庭抗争。


好家伙,直接不演了!
这让我怎么说呢——你是比不过我,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你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和裴若溪他们一样。


勿扰。
对不起,一直以来,我一直都是把你当作自己的影子,实在对不起,没有让你度过一个完整的童年。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对你表达歉意,甚至设想过很多方式:比如把我的部分股权转让给你。


………………………………

我现在知道这颠婆们每天怎么聊天的了。

你是觉得我一直在模仿从未被超越的你吗?我为什么要模仿你?我现在就要做到当初连你也不一定做到的事情!

都不演了是吧?

以后我也会抱着自己的理想,超越你和哥哥的。
口气不小,看来又一次谈崩了呢?不过四氟,半场开香槟,可不好,但我拭目以待,看看你有没有能力了。

不过有进步呢,已经觉得可以和我顶嘴了,不过还是要实力的。


以后要不叫实力至上主义的实木家吧。

好!
就这样,实木执纪离开了会议室,她似乎也挺开心的,看来自己的进步,自己似乎也能安心了,只不过又闹掰了而已,看来姐妹矛盾问题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了。
接下来是实木家族企业文化的时候。
此时一个电话打给了那个男人,实木硕基!
喂,议员大哥,你觉得四氟怎么样?


在忙,没事就别给我打电话了,执纪。
不是你说你搞政治我搞经济的吗?那么四氟怎么办?


随便她吧。
对于你来说,兄妹情义真的重要吗?

连几句话都不愿意说。


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些帮助,但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的。
好吧,好吧,你还真是继承了母亲的性格特点呢。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真无聊。

回到家后,看着一样刚刚回来的裴若溪,两人似乎都身心疲惫了。
呜呜X﹏X,裴若溪,我是不是又被我妹妹嫌弃了?


发生什么事了?
就这样在实木执纪就趴在裴若溪的腿上哭了。像只小猫一样撒娇。

你这样我也会很困扰的。
我受委屈了!

就这样裴若溪被迫营业,安抚了执纪一晚上。
而另一边处生宿舍内。

实木没有事吗?发生什么事了处生?

两姐妹间的约定吧。不知道像在开玩笑一样。呵呵。
正在努力学习的实木,半步不离桌面。

真的不用理她吗?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学一个晚上,明天是周末吧?关灯了。

好吧。
就这样实木就这样开着台灯学习了一整晚。

我早上好,呃,我今天休息一下吧。麻烦你了。

喂喂,周末可不带上班的。

周末吗?好吧。

你们这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到底从哪里来的?
但实木似乎在生闷气。

哼!哼!💢💢💢💢

好吧,好吧,快点去休息吧,就是你这样,都不知道你在生气还是在赌气。

生气就生气嘛!

那个令村,等中午过后,一起出去走走吧!

哦,不过周末还要谈工作,太辛苦了吧?

不是工作也可以聊其它的吧?

也是,不过的确好久除了工作就没有什么和你聊的了。

好 那就中午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