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天凉了。
我静静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路旁的树叶被染上金色,我拾起一片树叶,上面是时间留下的痕迹。
良久, 我起身离开,忽然感觉背后被人撞了一下。穿着橘红色羊毛衫的孩童疼痛地捂住脑袋,我认出来了,他是隔壁面包师家的二儿子。“抱歉……卡斯蒂奥女士,很抱歉我撞到了您。”
“没事了,记得下次小心点。”
我苦涩地笑了笑,神情不禁有些恍惚:我是谁来着?我真的是卡斯蒂奥吗?
我早就不应该存在了,永生是上帝赐于我的礼物,也是上帝赐于我的最仁慈也最残忍的惩罚。
如今大概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了,可是我却连他们的面容也模糊了。时光早就抹除了他们存在的痕迹,但他们不应该被世人所遗忘。
我回到了书房,执笔开始写下我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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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蕾娜塔-卡斯蒂奥,或者你也可以称呼我为——蛇夫。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2129年的那个夏天开始讲起……
蛇夫座-蕾娜塔医生,我母亲的病还有治疗的办法吗?
绿发的年轻少女咬了咬唇,焦虑不安看着面前的医生。
“有是有,不过需要昂贵的治疗费用。”
蕾娜塔脸色有些发白,那时的她家境并不富裕,自她失业后全家仅靠养母做裁缝赚的那点儿星币来维持生计。
蛇夫座-蕾娜塔请…等几天,我一定会准备足够的星币来支付费用。
得到医生肯定的问答后,蕾娜塔快步离去。在确认她离开之后,医生起身打了一通电话。
“我找到第十三个异能者了,她的资料和地址已经发给你了。可别坏了‘主'的好事。”
……
“啪!”
一阵关门声,这已经是蕾娜塔不知道第几次被别人赶出门外了,屋内还传来屋主人的谩骂声。
“滚开!你和你那克夫的母亲早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她狼狈地走在街上,似乎是默认了没钱支付医疗费导治母亲将要离去的事实,漫无目的地往人烟稀少处走去。
几滴眼泪不争气地从她脸颊上划落。“母亲……”她喃喃着。忽然,她的肩膀处传来一阵刺痛,一个飞镖已经插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抬眼,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凝视着她。
位于A城中央地带的一处豪宅里,一个女仆踩着楼梯往楼上走,暗黄的灯光照在她冰冷的脸上。
蕾娜塔看着面前的人。
蛇夫座-蕾娜塔你是谁?
夜你不需要知道。
那人黑洞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蕾娜塔。下一秒,飞镖从他手中射出。蕾娜塔因濒临死亡的恐惧竟呆愣在原地。
女仆敲了敲门。
“小姐,这里有一封您的信。”
蕾娜塔闭上双眼,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她的肩膀也停止了流血。
再次睁眼,一个手持弓箭的少年面向黑衣人,站在她前面。
射手座-希欧多尔不要怕,有我在。
少年转过头对她说。
“进来吧。”
女仆推开房门。面前的女人身穿黑色蕾丝晚礼服,茶色的头发披在身后,冷艳的气质使得她更加神秘。
女人接过信封,看了几眼,轻笑出声。
少年把弓对准黑衣人,手中红色的能量体汇集,形成箭矢状,“咻——”的一声,一抹红色划破长空,直直地射向黑衣人。
箭矢还未到,黑衣人就感觉一阵炽热向自己袭来。“看来是遇到射手了。”他暗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银质戒指。
少年转过身拉起蕾娜塔的手。
射手座-希欧多尔跟我走!
蕾娜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能跟着少年往附近的一栋大楼跑去。
蛇夫座-蕾娜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谁?
他们找到掩体后,蕾娜塔气喘吁吁地问。
少年朝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带着她往大楼里面走。确认没人跟来后,找到了一处暗门。进入暗门后,少年才开口。
射手座-希欧多尔我叫希欧多尔-阿斯特,E.S代号“射手座”。
射手座-希欧多尔刚刚袭击你的是另外一个邪教组织,详细的等回到E.S内部再告诉你。
正说着,希欧多尔手中的弓箭逐渐变为红色,化为许多个小分子钻入希欧多尔的手心。
蕾娜塔揉了揉眼睛。
射手座-希欧多尔不用那么惊讶。
希欧多尔笑了笑,示意她看自己的肩膀。
射手座-希欧多尔你不也是异能者吗?
蕾娜塔看着自己的肩膀,原本的伤口竟奇迹般地愈合了,完全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蛇夫座-蕾娜塔你们两个组织的人,都有这种异能吗?
射手座-希欧多尔那倒不是,只有E.S的核心成员有。
两人在希欧多尔的带领下往E.S总部走去。
茶发女人将信封烧为灰烬,并叫佣人备车。
天蝎座-派翠西亚终于找到了你了,my cousin。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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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2024.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