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斯卡拉姆齐不自觉瞟向女孩,她默默缀在队伍末尾,低头只是走路。
有个士兵看她不容易,提出背她一路,女孩摇摇头拒绝了。
“谢谢您,不过还要走很久,路上说不定还要战斗,您也要保存好体力才行。”她笑了笑。
斯卡拉姆齐收回目光,看起来也不需要人操心。
队伍一走就是大半天,我在末尾偷偷看小说,还真没多累。
“什么时候再出个看电影的功能?”我跟系统商量。
它装聋。
死人系统,当初还不是它为了冲业绩临时把我拉来做任务,我现在早就在家里躺着玩手机了。
不过幸好只用做这一个任务,做完就收工回家。
我思来想去,对所谓“让他获得幸福”还是没有头绪。
小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战中的棋子掀起狂澜,舞场上的厮杀者毁灭秩序。那一刻他确信,散兵才是他真正的名字。”
过去已无法挽救,仇人也已报复,他还想要什么呢?
曾经他想要一颗心,想要成为人类,可愿望总是会变的,欲望随着年岁增长,他现在又在渴望着什么?
仅凭我,又是否填得满。
早该知道在愚人众工作没那么简单的。
“哎哎有人受伤了,你来给包扎下。”
“你识字吗?任务资料整理一下大人在催。”
“墨水瓶冻住了啊,你给放火边烤烤,然后给每个帐篷送一瓶,散兵大人两瓶。”
我不是炊事兵吗?
在营地里窜来窜去忙到怀疑人生的我终于想起关键。
这就是打工人的宿命吗?我认命地端着最后两瓶墨水,在第六席的帐篷前站定。
“我来送墨水。”这几天我来这来得很勤,他已经习惯我隔三差五被支使来,基本不应答。
我说完就直接进入,墨水放在桌上就忙着去整理资料,然后又被叫住了。
“您还有何吩咐?”我职业假笑。
“你最近好像很忙?”他放下笔,问道。
我双眼一亮,难道他终于要整顿职场欺凌现象为我撑腰了吗?
“任务资料今晚交过来,提前说好,别找其他借口。”他说完,又低下头。
……哈哈,您算是踢到棉花啦。
我忍气吞声离开。
任务结束回总部后,我整个人都憔悴了,去领工资时还是那两个员工,贴心问我工作体验怎么样。
“挺好的,就喜欢一个人被当做三个人用的刺激感。”我点头。
高个子唏嘘:“我就说在愚人众工作就没有不疯的吧?”
矮个子却是呆滞地递给我工资条:“你…你的工资。”
我和高个子低头一看,都傻了。
“三倍工资?!”
我喜极而泣:“果然他心里有我。”
当晚,我拿着工资去酒吧好好犒劳了一顿自己,结果被临时拉去加班。
“这是我的休息时间!”我严重抗议。
士兵目视前方:“大人让我问你还想不想要工作?”
好好好,我愤而来到第六席的办公室。
我笑吟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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