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默不作声的忙碌下一切都井然有序的维持着。
终于,凌晨一点十三分,姜溯安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拿到了日薪。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百元大钞对许炼岩说:“岩叔,你给的是不是太多了啊?我只是晚上来帮一下你的忙而已,不是一整天都在你这,一百块属实有点多了。”
许炼岩:“安安,这一百块一点都不多,因为我知道你现在很困难,你也很敬业,这一百块是你应得的。”
姜溯安朝许炼岩笑了一下后和他道别回家,许长煦在一个拐角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思考了一下后追上前去说:“姜溯安,放学一起走吗?”
姜溯安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哆嗦着让许长煦再说一遍。
许长煦这次没有皱眉头,而是耐心的说:“我说,今后上下学一起走吗?”
姜溯安怕惹怒了这尊大佛,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地走在路上,身边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咳咳,许长煦,我到家了,我就不送你了,我也懒得送你,毕竟你家就在我家楼上的楼上,你自己回去吧。”
等姜溯安定睛一看,眼前哪还有什么许长煦啊,连个影子都没了。
“这人真奇怪,明明说一起上下学,自己却先跑了。”
这边的许长煦一回到家就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一脸不可置信地回想他刚才的话:“我刚刚是说出来一起上下学之类的话吗?这真的是我说出来的吗?”
后面几天可以说是高二六班所有人都看见两个平时连话都说不上来一句的人天天一起上下学,这个场面着实诡异。
这天又到了周六,是菜市场特价销售的日子,姜溯安起了个老早提着菜篮就去菜市场了。
等过了大概两个小时,姜溯安出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着很重。
别看姜溯安很瘦,她的手臂十分有力,一用力甚至可以看到一点点肌肉线条。
姜溯安把菜拎到小区院子时实在走不动了,就把菜放在石桌子上,自己坐在石板凳上。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把槐花吹的沙沙作响,香味也随着风飘散在小区里。
姜溯安察觉到一个人影站在树下看着自己,便抬头一看,是许长煦。
姜溯安从没见过仔细打扮过的许长煦,看傻眼了,一直盯着他看。
许长煦今天的这身装扮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头发特意抓了一下,身上虽然穿的是在普通不过的白T黑裤,但是他很高,一看就属于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的存在。
许长煦看到姜溯安朝他这边望了过来,赶忙移开视线,假装看向远方装深沉。
许长煦:不对啊,我装什么装啊?我为什么要回避她的眼神啊?
许长煦鼓足勇气又朝姜溯安那边看过去,在他的视角里姜溯安就是小小的一坨站在那里,身上是一件有点缩水的衬衫和一条微喇牛仔裤,用鲨鱼夹把头发夹起来了。
大街上这样穿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为什么她的看着就是要高级一点啊?
许长煦摘掉一只耳机对姜溯安浅笑了一下:“姜溯安同学,一起吹风吗?”
姜溯安在原地愣了好一会,以至于让许长煦以为自己又多虑了,她终于反应过来:“好啊。”
这边的两个人站在一棵槐花树下吹着微风,尴尬的抠出一套豪宅,终于,姜溯安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许长煦,能帮我提一下我那堆东西吗?”
许长煦应声点头。
菜: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又一次,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姜溯安:“你要不要来我家歇一下?喝口水什么的?”
许长煦嘴角有点抽搐:“好。”
姜溯星听到门开了,从沙发上咻的一下蹦到门口,准备迎接他最最亲爱的姐姐。
姜溯星一个熊抱:“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许长煦突然被抱一下感到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姜溯安:“星星!快放开哥哥!姐姐在这里!”
姜溯星意识到不对劲,又欻的一下闪现到姐姐面前帮姜溯安提东西,路过那男生的时候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许长煦: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