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马嘉祺拿上自己的东西气冲冲的往外走。
贺峻霖赶紧嬉皮笑脸的跟了上来。

哥,马哥~
马嘉祺冲着空气挥了挥手,咬牙切齿的吼道。

滚开,我不是你哥!
贺峻霖靠在马嘉祺肩膀上,轻轻晃了晃他。

哥哥~别生我气呀,我这不是放不下你吗?
马嘉祺无奈的扒开他的手,语气也平和下来。

你很不安全,你知道吗?
贺峻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马哥会保护我对不对?

又撒娇,真拿你没办法。
马嘉祺宠溺的笑了笑,也就势搭上他的肩膀。
反观一个偏僻的厂子的门口,一个人偷偷摸摸的从公安局钻回来,轻手轻脚的挪开药水缸,打开了木板,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下去后,四周都是酒缸和一些掩人耳目的罐子,那人往里爬着,直到看到了天窗的边框。
他从天窗里跳下去,这里可谓是新的一片天地。
这里像极了西式别墅的顶层,水晶大吊灯吊在中央,脚下是大理石板,左侧有一个旋转楼梯,右侧被隔出了一个大房间。
那人下了地下五层,到了右侧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

那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给真皮沙发上慵懒的转动着酒杯的少年单膝跪下。

丁哥。
丁年不悦地皱眉,犀利的眼神冷冷的划过他的身上。
说。

那人紧张的磕绊了一下,说。

公安局派出来的是刑警队长和法医队长。
哦。

丁年面不改色的微眯双眸,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还有什么指示吗丁哥?
丁年冷漠的撇了他一眼。
滚。


唉……
那人连忙退出来,关上了门,身后泛出冷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这并不奇怪,每一个和丁年直面接触的人,活着已经是一个奇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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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比丁年,严戏也算的上友好了。严戏手段残忍,却都是有计划的行动。若不是对待叛徒和十恶不赦的坏人,他是绝不可能随意给人上刑的。
那人走后,严戏从楼梯上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他捋了捋西装推开了门。

哥。
严戏微微挑眉笑了笑,从丁年手里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丁年也不恼,微笑着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自己不会倒?

严戏一仰脖儿一饮而尽,他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得意的坐到丁年的对面翘起二郎腿。

我带人去杀了个人。
丁年手上翻书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看着严戏。
严戏,你……


这里没别人,叫我名字就行。
丁年看了看锁好的房门,确认过后才答应。
浩翔,告诉哥你杀谁了?


一个强ji|an女同学的畜生。
严浩翔说完,自豪的看向丁年,似乎在等对方夸奖。
哦。

丁年头都没抬一下,只是自顾自的翻阅书籍。
严浩翔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凑到丁年跟前故作神秘的说。

哥,你知不知道有两个公安局的要过来,一个法医一个刑警。
我知道。


捉到了,怎么处理?
丁年轻轻拿起一张扑克牌,在火炉边沾上了一点火星子。
让下人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扑克牌燃烧起来,纸上的图案被火淹没,丁年随意的将这张牌扔进了火炉。
时隔了这么久,严浩翔还是会被自己哥哥的手段吓到不知所措。
看什么看,你有意见?


那个……我觉得,可以留他们一口气。
你可以留,但别让我看见,否则我烧了他。

丁年冷漠的语气让严浩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转而走到门口,走前还不忘挑衅他哥一句。

丁程鑫,我就不给你机会。
严浩翔说完就留出了房间,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丁程鑫无奈的笑了笑,垂下头继续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