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空洞的房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富丽堂皇,四壁尽是水晶制,还扭曲地照映着人。
封闭的空间靠华丽的装饰品支撑着光源,不过不算黑暗,来历不明的闪光还有些刺眼。看内壁勉强能分辨出这是个空心圆柱,且很高很高,抬头看一眼都会觉得眼花缭乱,失重感上头。
地板是玻璃——不——是一种不知名的制品,大概与墙壁差不多,映射着模糊人影的砖块。偌大的水晶宫,只有凛冬一人站在正中央,以及他对面不远处、依墙而建的一个晶制宝座。此外除了多看两眼就会天花乱坠的四壁,就没别的可探索的了。
凛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他甚至忘了在群里夸赞完雷光后发生的所有事——不过他想,六个人未必睡过大街。呃,这是唯一解释得通的。
他不明白自己失忆的源头,但他毕竟是凛冬,检查脑袋上没有怆伤,那就说明不是什么物理攻击致失忆。
那么,就是这宫殿的性质了。
“秋果?——”
站了这么久一直在观察四周,膝盖上莫名其妙的酸痛感让凛冬有点儿寸步难行。他喊了一声。
“春雨,清夏!”
回应他的只有反射归来的回声。
他愈发感到不安,慢慢挪动着麻木的双腿,向前方闪着异光的座椅靠近。
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凹凸不平的座位,凛冬却迅速缩回了手。几乎是同时,那块刚刚他指尖接近的石头炸开。
他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这不是自然炸裂,而是受到攻击。
片刻,凛冬伸出手,由法术生成的冰晶朝某个方向快速飞去。
“哎呦”一声哀嚎?装的不太像,还夹杂着嗤笑声。不过,总算是有活人了。
“出来。”
凛冬厉斥。天花板吊灯上的人好像震了震,大概没想到这个身负重伤者还能如此镇定。跳了下来。
“啧啧,上次是雷光把我从灯上打下来,这次又是你。你们四季到底是跟灯有仇还是跟我有仇啊?”
银铃把头上的帽子扶正,抱怨道。
“?这里是哪。”
姐妹这不是你自己跳下来的吗…凛冬没打算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直奔主题问了最重要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
“那你……?”凛冬抬头看了看银铃方才藏身的吊灯。
“唉,算了。”他知道如果对方执意,想问点什么,怎么问也不可能问出来。“上面有路吗?”
“上面?灯上?没有。”
银铃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是怎么进来的?跟我一样?”
“什么叫跟你一样?”她慵懒地摊了摊手,“咦…你是通过梦进来的吗?”
“也许是。我记不清怎么到这鬼地方来的,睁开眼就站在这里,事发前的所有我都忘了。”
语毕,凛冬才发觉自己不该把底细全讲出来,毕竟面前者从刚见面就有嫌疑,从某种方面来说并不可信。
“哎?…我没忘。”
“你说。”出于戒备,凛冬已在暗地里准备好了锋利的冰晶…
“好像是在查宿舍的时候,一楼办公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门,我打开之后掉进去了,再醒过来就是在灯上面。”
“然后,往下一看就看见了傻站着的你。”银铃眨了眨眼。
“办公室的门…?长什么样?”凛冬收起了警戒,脑补那“门”的特征。
“跟普通的门没什么两样。紫色的,上锁了。”
“紫色…?”也许是出于常年积仇,凛冬心里隐隐有些预感,“会不会是…虚空?”
“上了锁,你是怎么进去的?你有钥匙?”他接着提问。语气不像在询问,倒像在审讯。
银铃毫不介意,似乎还未察觉,得意地扬了扬头,“撬开的。”
“那你这不是活该…人家都上锁了你还……”凛冬捂着脸扯了扯嘴角,一副无语的样子。
“行了。现在怎么出去?”
“你问我?!”仿佛难以置信,银铃再次确认一般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这问题不应该我来问你吗?!”
“也是。”嘴上说着,凛冬却有些心不在焉。
银铃翻了翻白眼。
差不多在同一瞬间,凛冬眼中的懒散转瞬即逝,立刻换了副面孔,以迅雷之势拔出枪,对着面前之人摁动了扳机。
散发着寒气的烟雾中,显现出“银铃”扶着胳膊的模样。
“咳咳咳…你!干什么啊你!!?”
“别装了,银铃早就不在宿舍楼打杂了。”即使趁机重伤对方,凛冬依然没有放松警惕,黑洞洞的枪口威逼着对面。
“嘶,不愧凛冬啊…”
“你到底是谁?”指尖更用力地扳住扳机,凛冬已全然顾不上双膝蔓延开来的疼痛,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手食指上。
“哼,这才几年,不认得我了?”那人摇身一变,从小矮个变作另一个女士身形。“你跟四季混傻了是吧?”她语气还有些咬牙切齿。
“什么事用得着你来找我啊,奥杰塔。”凛冬充满警惕的瞳孔紧盯着对方,她则是用自己橙黄色的双眼把这份凝视还回去。
白天鹅奥杰塔满不在乎地扑去身上的冰碴,仿佛笃定了对方不敢怎么样,一点也不把正对着自己的枪口当回事。“喜欢我创造的梦吗?”
“梦?”凛冬收起了枪管,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一字一顿,“我记得,梦境是黑天鹅所管辖的。”
“哈哈哈哈哈…”好像就等着这个回答,白天鹅奥杰塔突然狂笑。片刻,她又恢复了皮笑肉不笑的面孔,“黑天鹅早就过时了,现在,现实与梦境交织,我即是现实,又是虚幻的梦。”
“你?这么说,黑天鹅奥杰塔的所有异空间能力大概都被你剥了吧?”
“不不不,我没有那么善良,而且那太麻烦了…为了彻底绝了后患,她死了。”
“你就这么杀了她?”
“也不对,我没有杀她。是她自愿在梦里待着,当个浪漫主义的傻子。”白天鹅说着,一边梳理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巨大的白色羽毛。“以后请别叫什么白天鹅奥杰塔,黑天鹅奥杰塔了。我就是奥杰塔,没有什么黑白之分。我就是唯一的,世上只存在一个的奥杰塔。”
“鸠占鹊巢之辈,你们组织应该最记恨这种人吧。”
“疯了,真是疯了。”凛冬说完,怜惜地叹了口气。
他一直明白奥杰塔姐妹儿时的和睦与现在的分裂,虽然知道总有这一天,“鸠占鹊巢”是个已定的结局,因为奥杰塔只能是奥杰塔,只能是唯一的奥杰塔。黑天鹅的死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却无法插足。这是他最大的遗憾。
“不,凛冬,我知道你想的什么。”白天鹅淑女地笑了笑,“我没疯,这是命中注定。要怪只能怪那家伙太痴傻了,少一份心眼。”
“至于那个组织…退出也好继续呆在那里受气也罢,才不重要呢。”
“我不想听你的碎碎念了,奥杰塔。”这个称呼是暂时的,也是礼貌的,即使凛冬的性格不太允许他这样,“直说吧,找我做什么?另外几位四季使者去哪了?”
“老朋友,我没有恶意,只是让你来看看我的战利品。”白天鹅慢慢走到凛冬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的嘉宾之一,我要告诉所有人,真正的奥杰塔现在才诞生。”
“你的朋友们也在这个梦境空间里,放心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虽然人恶,但她的态度诚恳,让凛冬不得不相信了她
“那,‘老朋友’,能否麻烦你帮我找找雷电使者雷光的下落?”凛冬的请求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咬着牙出口。
“em…好像没邀请到他。不过,他大概率跟「禁忌」在一起。”
“你知道的,「禁忌」的内部讯息,我们「谜镜」不轻易参与。”
“「禁忌」?…”这回轮到凛冬摸着下巴思考。
“呃,我没记错的话,你上司应该很讨厌那个组织。”白天鹅压了压声音,“这么乱问,不怕上面的责怪下来么。”
“罢了,他们大概是想做一笔交易,这还轮不到我们四季使者出手。”
“顿悟,聪明。”白天鹅轻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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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玩迷你世界第五人格光遇和平精英蛋仔派对纸嫁衣啊😭😭😭
头七我也想玩,罚书你快告诉我这是可以玩的啊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