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东源早早地就来到了黑曜石,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等着“收拾”阮澜烛。
#卢艳雪 源源……
#黎东源(蒙钰) 谁是源源?
#卢艳雪 请喝牛奶。
#黎东源(蒙钰) 不喝!
卢艳雪立马变了态度,把牛奶扔在他身上,说道:
#卢艳雪 那你自便了,我收行李去了。
凌久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黎东源(蒙钰) 不是你笑什么呀?你这么欺负一个花样少年,你良心不痛是吗?
我没笑啊。

#黎东源(蒙钰) 那你嘴角咧什么呀?
我是看母猪上树。

黎东源刚想说什么,就见阮澜烛下来了,注意力也被转移了。他拿起牛奶就指着阮澜烛,控诉道:
#黎东源(蒙钰) 你别以为你给我介绍大客户,我就能既往不咎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张弋卿给白鹿的价格至少高出一倍吧。既然人已经就位了,你要恩怨分明,中介费怎么算?
#黎东源(蒙钰)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黎东源坐回了沙发,拆开了牛奶吸管。
#黎东源(蒙钰) 哎哎……
黎东源把一袋东西扔给过去,阮澜烛接住了,但手里杯中的水洒了出去,他表情变了。

#黎东源(蒙钰) 一点小礼物。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联系我。
听到是礼物,阮澜烛看了一眼,怒意忍了回去。把礼物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喝了口水。

你别再添乱就行。
#黎东源(蒙钰) 放心吧,我知道了。

最近出现很多假线索,你自己小心点。
黎东源对自己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不以为意道:
#黎东源(蒙钰) 我知假作假那么多年,我还怕这个?
话刚说完,他手腕上的手链就发光了,
#黎东源(蒙钰) 要过门了,借门一用!
黎东源跑着过去,进门了。
是张弋卿的门吗?


对,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没事,很快,也就十五分钟。


我去找陈非。
说完阮澜烛就走了,刚好碰到程千里下来。

阮哥早。
他点了点头,走了。

凌凌哥早。
早。

程千里伸了一个懒腰,坐在了沙发上。
看你这样,昨儿晚上是不是又去刷恐怖视频了?


不是恐怖片,不过还真刷了个剧,叫那个霸道王爷的落跑王妃,听说过吗?
弟弟呀,不要整天看什么王爷王妃的,万一又被这些荼毒之后更傻了。


更傻了?
嗯……

凌久时点了点头。

那什么呀?
程千里指了指旁边的袋子,拿了过来。
黎东源送给你阮哥的礼物。


黎东源送的?
嗯。


什么呀?
程千里打开礼物,拿出里面的易拉罐拉环,

一元换购?没怀好心。
陈非在天台讲着电话,听到脚步声,见是阮澜烛,结束了通话。
#陈非 白熊的电话,他们也差点被假线索害了。

黎东源在里面,进门了。我怕有什么意外,你帮忙看一下。
#陈非 你变了,变得会关心人了。

难道我以前不会关心你们吗?
#陈非 是受了凌久时的影响吗?
陈非顿了顿,
#陈非 对了,你是不是已经选好他了?

我很确定。我知道你看好易曼曼,但我觉得他很无趣。
#陈非 门里需要的可不是有趣。
门里,黎东源按照线索带张弋卿过门。没想到是假线索,导致两人触犯了禁忌条件,被门神一路追杀。
#黎东源(蒙钰) 快点!
走到一条道上,张弋卿往反方向跑,
#黎东源(蒙钰) 这边,这边……
在跑的过程中,张弋卿摔倒了。黎东源扶他起来,这一耽搁,门神追上来了。黎东源与他打了起来,挨了他一圈。把抢来的斧头扔了出去,吸引他注意力,趁机争取时间逃走。
一瞬门神就反应过来,扔石头精准砸中张弋卿。黎东源看向他,门神再一次扔来一个石头,他下意识蹲下,后面的张弋卿由于没反应过来,被正中鼻子。
#张弋卿 怎么又是我,这不是一道低级的门吗?
黎东源限制着门神,被动挨着门神的打。
#黎东源(蒙钰) 先出了门再说,帮忙啊。
#张弋卿 帮忙,帮忙……
张弋卿拿起旁边的大石头,重重砸在门神头上,成功把门神放倒。
他拉住黎东源衣领:
#张弋卿 你们想搞死我吗?!
#黎东源(蒙钰) 我怎么知道线索是假的!走啊……
#张弋卿 等等我,等等我……
门外,凌久时看着不断流逝的时间,有些担心。

凌凌哥,你可真是个好人,你对黎东源都担心啊。
他们已经进去十五分钟了,还没出来。黎东源不算朋友吗?


朋友?
程千里把手背在头上,

朋友这个词,你来了之后我听到挺多的。
阮澜烛和陈非聊完之后从楼上下来,刚好碰到出门重伤的黎东源,连忙上去扶住了他,凌久时也来了。
#黎东源(蒙钰) 线索是假的。
#陈非 扶他去我房间。

我去拿医药箱。
小心点。

凌久时刚想一起跟过去,这是谭枣枣打来电话。
喂?

#谭枣枣(许晓橙) 【凌凌哥,张弋卿受了重伤,现在在抢救。他差点就死在门里了,这可是他的第二扇门啊,第二扇门一般都不难啊。】
我知道,白鹿的人也受伤了。

#谭枣枣(许晓橙) 【张弋卿把阮哥也得罪了,你能不能帮我劝劝阮哥?】
我?

#谭枣枣(许晓橙) 【阮哥的脾气别人劝肯定不行,但是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呀?

#谭枣枣(许晓橙) 【你没感觉到吗?】
呃……他人是挺好的。

#谭枣枣(许晓橙) 【你看,你都不叫他阮哥。】
我倒想叫来着,但我比他大呀,莫非我叫他阮弟?

#谭枣枣(许晓橙) 【总之凌凌哥,你就帮帮我吧,求求你了。】
那我……想想办法吧,我想想怎么跟他说。

#谭枣枣(许晓橙) 【拜托你了,凌凌哥。】
好好好……

凌久时挂断了电话,阮澜烛也走到面前了。
黎东源怎么样了?


已经没什么大事了,睡着了,明天庄如皎来接他。最近假线索太多了,我怀疑跟熊漆脱不了干系。
黎东源伤这么重,那张弋卿肯定也伤得很重了。


谭枣枣告诉你的?
是啊,她想让我劝劝你。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什么意思啊。


总得表示点诚意吧。
凌久时反应过来,说出一个自认为诚意的“诚意”:
我一定让谭枣枣请你吃大餐。

阮澜烛无语了,径直走了,到沙发上坐下。
那你要吃什么吗?你想吃什么你跟我说。

这是卢艳雪收拾好了行李,从房间里出来。
我帮你。

#卢艳雪 凌凌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这是去哪儿啊?

#卢艳雪 我下一扇门的时间在年后,我想趁着有过年这个机会,珍惜跟家人相处的时间。
那问家里好。

#卢艳雪 谢了。
卢艳雪看向阮澜烛,
#卢艳雪 老大,年后见啊。

新年快乐。
#卢艳雪 谢啦。
凌久时目送卢艳雪出门,坐到了沙发上。

这么快就到新的一年了,你也要收拾东西了吗?
收拾东西?干嘛。


回家过年。
我……家里没什么人,我就在这儿过了,你呢?


一样。
你也不回去啊。


我家里也没什么人。
那一榭、千里也要回去了。

属于两人的“二人世界”即将开始!2
年味,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