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他的尸体上有一个烧的焦黑的血洞,可过了多时,这个血洞逐渐变小,直到愈合。
他把手从地面上拔起来,地上粘糊糊的,可能是自己的血,他摸索着,握住了椅子扶手,在一阵椅子因变形而发出的响声后,他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想起父亲曾说过,往基地向西走6公里,就可以找到另一个建筑,躺进最大的箱子里的冬眠舱里,系统会自动绕过垃圾发射检测程序,在宇宙被加速到光速的十分之二。
那么…
既然醒了,腿就应尽它该尽的责任了。
他伸手摸到充满锈迹的门把手,吃力地拧了两下。
钢丝球幸好,还能用。
风沙敲打着还没完全打开的门,一下又一下,沙粒像一条细细的蛇,从门缝下轻轻地溜进了房间。
钢丝球斯……好疼
他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胸口,但同时,也向前走了一步。
在狂啸的黄风中,他就像一滴墨,从历史之砚中流出,嵌在了这张浅黄色的宣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