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雷墨沉浸在酒精的迷醉之中,以至于今晨,他全无心情参与朝会。连日的公务劳累,让他趴在桌上沉睡。藏海花走过来,瞧见桌边散落的酒瓶,心中明了雷墨又是在借酒消愁。她轻柔地将他扶上床,自己腹中已有微微隆起。雷墨迷蒙睁开眼,那布满血丝的眼中映出藏海花的身影,他轻轻抚摸她的腹部,低语道:“亲爱的,要照顾好自己,不用管我。”
藏海花倔强地撅起嘴角,不满道:“怎能不管你?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又喝成这样。”雷墨无奈地笑了笑,藏海花轻哼一声,大概是腹中又一阵疼痛。她爬上床,躺在雷墨的怀里。雷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印上一个温柔的吻。藏海花依偎在他身上,享受着他带来的慰藉。
雷墨在迷迷糊糊中再次睡去,藏海花目光落在雷墨性感的喉结上,她凑近他的脖颈,轻轻含住那喉结。雷墨咽了咽口水,藏海花轻咬着他的喉结,似乎这举动刺激到了雷墨,他干咳了几声。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血丝密布,他紧紧握住藏海花的手腕,表情急切,不知是药力又起,还是别的原因使他如此焦躁。
雷墨给我……我能喝口你的血吗?
藏海花现在都怀上孩子了,再这样的话,一贫血就很难受的。
雷默的手肆无忌惮地探入藏海花的衣襟,触摸着她那如雪般洁白的肌肤。藏海花的脸颊顿时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我马上回来。”雷莫起身,走出了门,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地牢里,鹧鸪寻被铁链紧紧束缚,自从被雷莫捉到后,他便一直被囚禁于此,成为了雷莫的血奴。日复一日,除了吃喝拉撒,便是放风锻炼,为雷莫提供血液。这几日,鹧鸪寻见到雷莫的到来,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他眼中那抹兴奋之色却愈发浓烈。“虽然你已被我擒获,但还是要做好你的本分。”雷莫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威胁。鹧鸪寻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而雷默则毫不犹豫地咬破他的颈动脉,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血液。无论鹧鸪寻如何痛苦地挣扎呼喊,雷默都置若罔闻。他知道,只要让鹧鸪寻失血过多,他就会陷入昏迷。果然,没过多久,鹧鸪寻便失去了意识。“真是无趣,这么快就昏过去了。”雷默不屑地撇了撇嘴,“既然你上次敢背叛我,这次就要让你尝尝苦头。”当鹧鸪寻渐渐苏醒时,却又被雷默折磨得再次失去意识,陷入了昏迷。
鹧鸪寻帝君我错了。
雷墨自讨苦吃不要求情,否则我会把你做成傀儡。
雷莫的眼神变得有点凝重。显然,入侵者又来了。雷莫抛开这不寻。就去。看看来者是谁没想到又是那群打不过,又能打的天尊这次甚至连那个私生子都来了很好,打个痛快吗?我陪你来我打了个响指。所来入侵之人竟被全困在一个领域之内让我陪你打,乐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