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独自倚在床沿,眼神里尽是痛苦。这段时间他过得挺懵,尤其自打中了蛊后,每天都觉得晕乎乎的。今天这感觉更是强烈,整个人特别难受,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似的。尽管他猛灌了许多水,但喉咙依然干燥刺痛,这种情况已连续折磨他好几天了。每到半夜,他都难以入眠,伴随着阵阵咳嗽。此刻,他深深地咳了几声,打算再次起身喝水。谁知这一咳,喉咙竟涌上一股甜腥味,紧接着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泊中还夹杂着不少血块。雷强忍着喘息,头疼欲裂,只觉得痛苦难耐,甚至忍不住想要一刀结束这一切,早日摆脱这无尽的煎熬。
藏海花哥,你现在病得越来越重了。要不要我去把大哥叫过来给你医治一下?
雷墨不……咳……咳!
藏海花还是治愈些吧,看你伤成这样了,我真的好担心。
雷墨都说了我没事儿。
雷墨的一阵突如其来的爆发,着实把藏海花吓得不轻。她困惑于曾经那个对自己呵护备至的他,为何会突然如此。可能是最近他的精神状态实在堪忧,这些日子以来,雷墨所承受的痛苦,她都默默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夜晚那阵阵剧烈的咳嗽声,甚至有时咳出血丝,加上堆积如山的公务,简直快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有时候,他的身体状况确实糟糕透顶,心脏病发作甚至会导致他昏厥过去。
藏海花哥……我是真的心疼
在藏海花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受了委屈的情绪,这让雷墨察觉到自己刚刚可能做得有些过分了。他立刻上前将藏海花拥入怀中,试图安抚他。此刻,藏海花在雷墨的怀抱里已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尽管极力忍耐,终究还是被悲伤击溃,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雷墨看着他如此难过,心里无比疼惜。这段时间,雷墨身在边关要务缠身,如同捷豹般疾驰劳碌,而朝廷又是一片混乱;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健康状况也开始下滑,遭受疾病的困扰。甚至还有一些躲在暗处的人对他施加阴谋诡计,使得他身心疲惫,近来确实有些不堪重负。
雷墨头好晕。
雷墨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直冲脑门,眼前景象瞬间模糊不清,然后他就直挺挺地往后栽倒了。他清晰感受到体内力量正一丝丝被抽走,这痛苦难以言喻。他苦笑了一下,接着意识便消失在黑暗中。恍惚间,他有种掉入深水中的感觉,那种溺水的窒息感瞬间充斥全身。当他勉强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血红海洋之中。这片海的水没有浮力,他正缓慢却不断地沉向深处。尽管他拼命挣扎着试图向上游去,却无计可施。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根红线突然缠住他的脖子,使他几乎无法呼吸。尽管如此,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远远的望着他。
雷墨是谁?
那个一身白衣的身影映入眼帘,就在这一刹那,雷默的心像被猛地一拽。定睛一看,那是一张遍布血渍的脸庞,上面纵横交错着数道伤痕。他那原本皎洁的龙角已断裂,胸口赫然出现一个深邃的空洞,清晰可见其中裸露的血管,可诡异的是,那里竟没有心脏的存在。更让人惊骇的是,他的左眼球竟然从眼窝滑落,尽管眼神中流露出令人悚然的恐怖,但雷默却在直觉中感到,这个人似乎并无恶意。
雷墨我早就和你分离了你已经不是我了。
敖子墨是不是这样又能如何呢?难道就没想过要为自己复仇,摆脱这无尽的苦海,在其中受尽折磨,任由他们摆布吗?
雷墨我。
雷墨被敖子墨的话怼得一时无言以对,尽管他内心焦急无奈,但对敖子墨那两位哥哥的恐惧实在根深蒂固,已经深深烙印在心坎里。纵使如今他已身为魔尊,这份畏惧之情依然难以彻底消除,还是会有几分害怕的感觉。
这是敖子墨一把抓住雷墨在他耳边小声道
敖子墨恢复你昔日的杀神姿态吧,我这股怒气其实也是在帮你向自己复仇,同时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神共愤,罪不可恕。
雷墨雷墨,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