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遇见何残序的时候,是家隔壁的空房子搬来新邻居那会儿。
虽然已经几天,却从来没见过隔壁刚搬来的邻居一面。但每晚睡梦中又时常会被隔壁的声音吵的无法入眠。
有时,是不堪入耳的大声辱骂声,有时,是类似于重物击打的声音......
一天晚上,我在屋里收拾着东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有些警惕的走去看描眼,是一个女生站在我家的门口。
她有些苍白的皮肤和那双看不出什么神色的桃花眼形成一种反差,优越的五官使她浑身充斥着一种具有攻击性的美。
平静的神态,仿佛刚才急促敲门的人不是她。
我打开半扇门,问她有什么事吗。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像不会撒谎似得看向我说:“我是你隔壁新搬来的邻居,今晚可以在你家借宿一下吗”
不等我开口,她又继续说道:“我爸一喝醉就会控制不住的打人 ,今晚我爸跟别人喝了很多酒,我不敢回家”
我一时语塞 ,想不出拒绝的话 ,也同意了下来
上高中后,我父母给我在学校旁边租了一栋房 ,一月800的小破房 ,环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总归是能住人 。
房子的隔音并不好,我这几天经常被隔壁的喧吵声吵醒 ,又根据刚才那个女生说的话,也能猜想出一二。
她很自来熟的随便坐在了餐桌边的一个凳子上 ,拿起我放在桌上的习题开始翻看 。
我反锁上门 ,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缓慢的说 :“我叫,何残序”
何残序看着我的习题 突然开口说:“我们同一个年级诶 ,我也是高二 。”她翻看了一会儿,又说:“你错了好多道题哦 。”
我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
何残序放下手中的我的习题,又看向我说:“谢谢,我今晚睡沙发就行了 。”
我嗯了一声 ,走去我的卧室里,找出了一床被子。
一转身, 发现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着我一起进了我的卧室 ,现在正在看我那面墙上贴着的几张奖状 。
她的视线慢慢停留在奖状上写着的我的名字
“池画”
“你名字挺好听的 ”
她说着,转过头来看着我轻笑了一下 。
我愣了几秒 ,然后轻声的说了句“..谢谢”
我把被子抱到沙发上 ,对何残序说了一句晚安, 然后回我自己的卧室。
我对这个“外来之客”的到来感到有些不自在,虽然没什么困意,但此刻不知道做什么,也只好上床睡。
凌晨,半梦半醒间我仿佛听见一阵暴力的敲门声 ,隔了一会儿 ,好像又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然后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去学校 ,走到门囗时,转头看向沙发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不知道何残序是什么时候走了。
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打着伞步行走去学校 。到班里时,班里的同学也已经到了许多 。
坐在窗边时,好像能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雾霾遍布天空的情况下,天色也显得有些昏暗。
英语早读上到一半 ,班主任突然走进班级打断了英语早读 ,带着一名学生走了进来 ,说我们班转来了一名新同学 。
我当时正好低头戴上眼镜 ,再抬起头时 ,和何残序打了个对视 。
新转来的学生是何残序
班里的座位是一列一列的,大家也都没有同桌。我坐的位置是靠窗列的倒数第二排 ,后面的座位没有人坐 。
班主任指着我后面的座位对何残序说了什么 ,然后她就向我走来,坐在了我后面的座位上 。
下课期间,有同学来找她搭话 ,她都一一笑着回应。
我依旧坐在座位上安静的看英语单词 。
快上课的时候,她戳了戳我的肩膀,递给了我一个薄荷糖,我转身去接,与她冰凉的手碰上,不经意间,闻到她身上夹带着一股类似于栀子花的香味。
我趁老师不注意,剥开薄荷糖的糖纸,将糖塞入嘴中,一股清凉的薄荷味直冲鼻啌,说不上来的甜味 ,似乎与以前吃的都不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