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垚颇为得意的道,

“还有法学,懒得毕业答辩,否则就是三学士。”
“有什么好得意的,这儿可是有一个正儿八经的三学士。”

路垚有点惊讶的望向沈凝

“你不赖嘛。”
“别扯东扯西的,既然你学过法,那你就是知法犯法啦。”


“我犯什么法了?”
“别装了,昨天晚上九点,干嘛去了?”

路垚装傻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卢阿斗突然出声,

“放你的屁,你个杀人犯,别给脸不要脸。”

“杀人?我杀什么人了?”
“陈老六啊。”

路垚满脸官司,

“他死了?怎,怎么死的?”
“我钱还没要回来呢,他就死了。死就死吧,我居然还成了嫌疑人。”路垚心里想。
“昨天晚上,死者陈秋生去参加了聂成江的新宅落成仪式,遇见了去追债的你,你们两个发生了激烈的口角冲突,陈秋生还让保镖将你丢了出去,之后,陈秋生去洗手间上厕所,出来洗手时,被人用刀捅死。”


“不是,你们怀疑我是杀人凶手?”
乔楚生还没说话卢阿斗就率先开口,

“废话,人不是你杀的,早上为什么要逃?”
路垚抓住沈凝的袖子,

“沈凝,我们两个一起读过书,你知道我的,你快帮我解释一下。”
沈凝一记冷眼扫过去,吓得路垚赶紧收回手。
随后向乔楚生解释,
“他胆子很小,不会杀人。而且,这种情况,杀人犯只可能有两种表现,一是早就做好准备,镇定自若,二是没想到你们怀疑上自己,心虚慌乱。

“但他只有一个表现,不可置信。不可置信陈秋生就这样死了,不可置信他变成了杀人凶手。”

卢阿斗再一次插话,语气不善,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装的?”
沈凝抬眸,冷冷的望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
“你在质疑我的专业?”

卢阿斗被沈凝看的心惊,虽然不相信她说的话,不过还是闭上了嘴。
沈凝对路垚说,
“虽然你没有杀人,但你昨天晚上一定做了什么,说说吧。”

路垚见事情变大,知道自己不说是出不去了,只好实话实说。

“昨天晚上我被沙逊赶出来后,在停车场找到他的车,就砸了他的窗,划了他的前车盖,结果惊动了看车的人,然后我就跑回了家。今天早上一觉醒来,乔探长就把我抓了,我以为是划车才抓的我。”
卢阿斗听到这儿,忍不住冲上来,用警棍猛敲桌子,

“探长,对付这种滚刀肉,就不能太客气,否则他就蹬鼻子上脸。”

“刑讯逼供是吧,我要见我的律师,这儿是租界,不是法外之地。”
卢阿斗看路垚这么嚣张,想给他吃点教训,一手把路垚的头按在桌子上,一手抬起警棍,作势要打他。
路垚见状,立马认怂,

“哥哥哥,都是文明人,轻点轻点。”
乔楚生看不下去了,示意卢阿斗,
“放开他。”

卢阿斗收回手,外面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放手,你放不放,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
乔楚生听见熟悉的声音,
“沈凝,我出去一下,你……”


“你去吧,我在这儿。”
“那好,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打开门出去了。
(下一章:白幼宁想让沈凝做她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