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蹁跹 岁月倥偬。
晚饭时间如约而至,榆嘉楹和依宜手挽手,顺着人群走向食堂。
突然,榆嘉楹感觉自己的背被人拍了一下,猛然回头,印入眼帘的是一位眼底尽是笑意的少年,在夏季的微凉的晚风下,一头纹理长碎盖随风飘扬,少年气尽显。
“你们为啥不找我一起吃饭啊?咱初中不经常四个人一起吃吗?”宋奕辰一脸好奇的看着手拉手的两人。
听到“四人”依宜赶忙说到:“都高中了,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说罢,还朝宋奕辰的方向使了几下眼色。
宋奕辰立马接受到信号,赶忙改口道:“呸呸呸,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今晚一起吃饭呗,今天中午没找到你们,一个人吃都不想了”随即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便洋溢出肆意洒脱的笑容。
榆嘉楹看他俩像看傻子一样,自己又不是眼瞎,看不出来他俩啥意思吗。
不就是怕提到谢南风她不开心吗,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啦,走啦吃饭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又不在意!”便拉着依宜往食堂里走去,宋奕辰紧随其后。
……
榆嘉楹发现谢南风现在已经很少和她主动联系了,一种不安的感觉如同初日般在榆嘉楹心中渐渐升起。
……
当晚饭后,各班的教官便来到各自需要带领的班级,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便带领着各班的学生陆陆续续的前往操场。
顿时寂静而又空旷的操场上变得乌压压的,犹如菜市场一般。每个班按照队列站在操场上,但教官的脸却黑的比锅底还黑。
总教官拿着话筒,隐忍着怒气,低吼道:“安静!都闭嘴!相信大家都是有一定素质的人,你看你们动的动,笑的笑,聊的聊,你当你们是在家吗!请各个教官管理好各连队纪律,晚训开始!”
话毕,各个教官高喊“齐步走”便带领各班到达训练场地,开始了训练。
教官先给自己所带的班级讲了动要打报告,进队要喊报告等等基本纪律。然后又教了站军姿,等大家都听明白后,同学们便开始了漫长的站军姿。
榆嘉楹站了一会,便觉得手臂处痒痛难耐,恰好这时,它班教官B喊了榆嘉楹他们班的教官A一声,正好当时天很黑,操场上的照明灯涉及范围又不是很广,榆嘉楹便趁着教官A转头之际,在漆黑的夜空下偷偷挠了挠手臂。
果然,一个包出现在手臂上,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包,榆嘉楹站在那苦不堪言。
……
但还好,18:30开始的晚训,20:30便结束了。
结束后,大家熬着总教官的总点评,又熬着教官的个班点评,最终,在教官的“解散”声中完,大家都跑着回班,同学们又在班里自习了。
……
时间一晃到了9:30,住宿生都陆陆续续的回宿舍,在回宿舍的路上,榆嘉楹和依宜边聊边走,时不时传出柔柔的笑声。
正好又遇到了同样回宿舍的宋奕辰,几人聊了聊晚训发生的趣事,便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