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恭敬地行了礼,将刘佳仪与牧离让进门,又关门离开。
牧离见到兆木驰,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人都齐了,你也可以说实话了。”
白六吹了吹手中的茶,抿了一口。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却依旧令人发寒。
兆木驰抱起牧离,若笑开口:“果然瞒不过你。”
不久前,正在预演的牧四诚接到刘佳仪的电话,立刻动身前往统领府。
“诶,去哪儿?”
阿曼德疑惑地问。
“女儿出事了。”
风送来他的回答。
“小离没有母亲,不是母亲去世或离开,而是她没有母亲。”兆木驰的第一句话的巨大信息量令白六深思。
他几乎是立即反驳:“怎么可能,难不成她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兆木驰刚要张嘴,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统领大人下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你让他出来。”
“大人有要事商量,不得打扰。”
牧四诚彻底没脾气了,打算硬闯。
箭拔弩张之时,大门由内打开,兆木驰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统领有请,牧先生来吧。”
牧四诚三步并作两步迈上台阶,由兆木驰领到了会客厅。
看清眼前的场景,牧四诚彻底愣了-牧离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眼泪要掉不掉,白六则在擦拭一柄长刀。
“爸爸,救我!”
牧离看见了牧四诚,眼睛发亮地求救。牧四诚感到全身血液逆流-—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晚来一步,他就再也见不到牧离了。
白六听见牧离的话,转头看向了牧四诚,他语气平静,仿佛日常打招呼:“你来了。”
牧四诚去解绳子:“乖,爸爸带你出去。”
然而白六一挥手,门被锁住。
“白六,你我之间的恩怨,找牧离干什么?”
白六放下刀:“不绑了她,你怎么会来统领府?她是你我之间最大的障碍。”
“你疯了!”
“我一直是这样,从你和别人生下她开始就要做好被我报负的准备。”
“你一定要杀她?”
“除非你能给我一个放过她的理由。”
牧四诚沉默了一会儿,闭了闭眼,道:“牧离是你的亲生女儿。”
白六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我怎么不记得四年前有除你以外的哪个人成功上了我的床?”
白六看着父女二人:“她的眼睛像你。”
一样灵动,一样清澈,一样昭示着灵魂的不屈。
牧四诚以为自己能把这个秘密守一辈子,可是现在为了保下女儿,他不得不开口:“她是我们的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小天使。”
出乎意料的是,白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我说的是真的。”牧四诚强调。
白六见某个小孩还不走,淡淡道:“他已经承认了,不信也得信,愿赌服输,你该出去了。”
牧离不情不愿地从牧四诚怀里出来,亲了呆愣中的牧四诚一下,不顾白六黑下去的脸色:“爸爸要去接小离。”
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半个小时前,牧四诚的声音传到会客厅。
刘佳仪开口打断了红桃未出口的话:“孩子她爸来了。”
白六看向她:“你叫来的?”
刘佳仪答非所问:“牧离应该是你俩的孩子,他喝过我的药剂。”
电光石火之间,白六想起当初在楼梯口处看到的像突发疾病一样的牧四诚,难道那时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