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幕的徐徐降临,队伍按照预定的时间,顺利抵达了归德原。他们在此安营扎寨,准备休息。
归德原的夜空清澈,繁星点点,为疲惫的人们提供了一个宁静的休憩之地。营帐在月光的照耀下逐渐搭建起来,篝火在夜风中摇曳,散发出温暖的光芒。队员们围坐在火旁,分享着一天的冒险经历,同时也为即将到来的旅程养精蓄锐。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他们将暂时放下旅途的劳顿,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而在不远处的林间,一簇微弱的篝火轻轻跳跃,如意与宁远舟并肩而坐,轻声交谈。

谢谢你,刚才陪我一起祭奠柴明他们。
闻言,她握住他的手,

不用谢,他们是你兄弟,陪你送他们一程,我不会有心结。
他垂下眼帘,待弄着火堆。

而且其实我还挺羡慕他们的。
他抬起头,眼中尽是不解,

羡慕他们?

元小禄说六道堂每年的清明、中元都会用这样的方式祭奠死去的兄弟,而朱衣卫不会,那些已死了的卫众会被悄无声息地直接送往化人厂,没有坟墓,没有灵位更别提什么香火供奉了。
说到这儿,她的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如同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无声地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那到了安都你想祭拜她的我话我陪你去。

可惜,我连她们的真名都没记住几个,在朱衣卫里只有代号没有真名,她们活着的时候长相、性格、家世的都被详细记录在册,以防有人逃跑,可当她们死了,就会被勾稍名册,仿佛她们都没有存在过,可我难过的事,我以前竟没有觉得这个有什么不对。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原来他们也是值得被纪念的。
她看着火堆,心中波澜起伏。
他凝视着她的模样,心头不由泛起一阵酸楚。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从怀中轻轻取出一个装满糖果的小袋,从中挑出一颗,温柔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你就只会让我吃糖啊?
她调侃道。
他点了点头,那模样竟意外地像极了一个纯真无邪的小孩。
她依着他的意,吃起糖。

对了,这些天我都看你一直在传授阿盈跟可昕知识,怎么没听你提过到了安国要怎么复仇啊?
安静了片刻,宁远舟又道:

这我心里有数,你不别插手。

我...
他失落极了。

乖,有可昕帮忙呢。

就她那三脚猫功夫...
他嘟囔道。

什么?

那你答应我别往死里冲,我之前在安都潜伏过,有需要随时找我。
她的好奇心却被悄然激起,想知道他过去究竟从事着怎样的行当,

你之前在安都潜伏的时候是做的什么行当?
一听,他背后冷汗直冒,猛然间站起身来,迅速扑灭火光。

我想起来了,钱昭要找我商量后边的事,我赶紧过去!

哎你还没回答我呢!

明天再说,明天再说,那个比较急。
说着,他一溜烟跑走了。
营帐内,可昕兴奋地向杨盈和小夜展示着她的战绩,

这次没有师父义母的事,也没有李同光被刺杀的事,朱衣卫总部也不知道师父就是任辛,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太棒了!
突然间,如意推门而入,她的目光火急地扫过房间,随即开口问道:

可昕你宁大哥之前是做什么的?

这...这我也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
她狐疑地盯着她。

嗯。

既然这样我们也去问问吧!

行!

OS:不知道这次他们会不会说...
外头,于十三正打着哈欠,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杨盈与可昕则在一旁殷勤般地询问着,

我问半天远舟哥哥都不告诉我,他之前是做什么的啊?
他正欲俯身低语,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动作戛然而止,

那会儿我跟他不熟,你们去问问元禄吧。
画面一转,元禄听到这个问题,刚入口的水瞬间化作一阵急促的喷涌,从口中猛地吐出,

不能说,这个真不能说,说了头儿得杀了我的。
说完,洋装显得十分忙碌,他开始仔细翻找起上面的东西来。
杨盈“切”一声,拉着可昕径直走向正专心啃着饼的孙朗。
他听见这个问题时显然是被吓到了,

我...不知道哇,那会儿我还没加入朱衣卫呢。
“啊?!”

啊,不六道堂。
他急匆匆地咬了几口饼,却因吞咽过快而被噎住了,连忙起身寻找水瓶,

水!水...
当她们再度寻至钱昭处时,却意外地发现书亦也在此地,

我说咋不见你人呢,原来在这。

嘿嘿,那肯定。
她一脸的理直气壮。

哎呀先问!
她现在就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嗯。

钱大哥远舟哥哥之前在安都那会儿是做什么行当的?

你们想知道吗?
三人的眼中皆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想!”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他一本正经。

“好啊!你们都瞒着我,啍!”
她双臂环抱胸前,气冲冲地转身离去,留下一地的不甘与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