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来的是时候呀。

这就是你说的病人?
她手持一具沉香木雕琢而成的药箱,眼中闪烁着雀跃的光芒,兴味盎然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哎呀,少废话再不救宁大哥可就真没了。
闻言,她也不再废话,俯下身来为宁远舟把脉。

……哎?这不是我们那边专门给特工吃的七夜毒吗?

你可知解法?
她焦急道。
书亦缓缓地打开了医药箱,动作轻柔而慎重。从中挑选出一个精致的针包,他开始为宁远舟施针。银针在微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随着书亦熟练的手法轻轻没入肌肤,宁远舟感受到痛苦在渐渐褪去,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包围。最终,在这漫长而又寂静的时刻里,他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望着已然沉入梦乡的宁远舟,如意心中忧虑不已,她提高嗓音,急切道:

你干了什么!他这是怎么了!
她动作不停,继续收拾着东西。

帮他排毒,放心吧,过三四个时辰就醒了。
她这才知是自己误会了,她定了定心神,

有劳了。

那这边就交给师父了,我和姐姐先走一步喽。

嗯。
两人相视一笑,离开了。
在那悠长而静谧的走廊之中,于十三焦躁地来回踱步,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着心中的不安。一旁,杨盈与元禄则倚靠着精致的木柱,以各自不同的姿态静静地坐着。尽管他们的动作各异,但那份共同的期待却将三人的心紧紧相连——他们都在静静地等候着那两人的到来。

呃…练功呢?
几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么站这样我就算练功?
他反驳道。

哎呀!说正事,头儿现在情况如何?

唉!你们又听墙角!
可昕一猜就中,没错,他们刚才就在门外。

情况已经稳定了,我待会儿去熬药,他喝下后基本就好了。
一听这话几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书亦姐姐想不到你还会医术!
她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她跟我爹一样,是学医。
这下可好,书亦就连答复都准备妥当了,却被可昕抢先一步,心中不免滋生出几分怨气。但在她心底深处更为挂念的,始终是钱昭。

对了,钱昭呢?

美人儿只关心那个木讷家伙,唉,我倒底哪里不如他了,我既有……

闭嘴,答话。
她目光如刃,轻轻一扫,他便瞬时噤声。

老钱本想找李同光推辞出发时辰,半路上孙朗说找到洞穴了,于是他就捎口信说他跟李同先先行一步。

我得去一趟。

我跟你去。
说罢,两人便运转轻功飞走了。

真希望我也会轻功。
正当她准备离去,却没料到被于十三一把拦下。

美人儿一定不知道方向吧,要不小生带您?
她思索片刻后,同意了。

好。

我也去!
他轻拾手,拦住了他。

别,你得等老宁醒了把这事告诉他和美人儿。
他极不情愿的应下。

好吧好吧,唉...

哎呀就一个洞而以。
他拍了拍他,

没啥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