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破晓时分,可昕便早早地守候在门口,目光如晨露般晶莹,凝望着宁远舟一行人的方向。

可昕不知道上哪去了。
杨盈略显失望。
宁远舟挽着如意,

我跟你打个赌,她绝对在门口蹲点。

啊?为什么?
她不解的看向宁远舟。

这你就不懂了吧,她去金沙楼一定别存目的。
于十三漫不经心地将手轻搁在钱昭的肩膀上,仿佛那是一种无言的默契,一种只属于他们的静默交流。

昨夜我听到她应该是要去金沙楼找可以医治元禄的解药。

对。
他们在悠闲的交谈中不觉已临近大门,宁远舟轻轻扬手,示意众人驻足。
杨盈起了抓弄可昕的心思,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双手轻轻的搭上她,还不忘说上一句:

鬼来了~

🙀啊!!!
她一蹦二尺高。
当意识如晨雾般渐渐消散,她赫然发现自己竟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笑声在四周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杨盈!



嘿嘿...
她牵起她的手,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是要去金沙楼吗?快走吧!
金沙楼。
一队人影,在一名身着淡蓝轻纱、如花般魅惑的女子引领下,缓步踏上雕栏玉砌的二楼。
几位身姿曼妙的舞姬款款而入,手中捧着珍贵的“湖州紫笋”茶叶,宛如春日里的清风,轻轻将茶香送到每位宾客跟前。她们优雅地将精致的茶怀安置在众人面前,那细腻的动作仿佛是一场无声的舞蹈,使得满室生辉,更添了几分雅致与宁静。
花魁:“请在此品茶,小女这就去请帮主。”
宁远舟点了点头,花魁便带着舞姬们离开了。
于十三轻轻提起青花瓷杯,茶水微漾,碧波中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他浅尝一口,那清新滋味如山涧溪流掠过心田,惊讶在其眸光中悄然绽放,宛如秋水共长天一色的震撼。

小声:她们居然把南零水运来这泡荼,有品味多喝点。
钱昭白了他一眼。

闭嘴吧。
此刻,一位身披猩红轻纱的佳人款款步入,衣袂边缘勾勒着流金细线,宛如行走的艺术品。她头戴一枝傲然绽放的牡丹,那份雍容与华贵,仿佛春日的盛景浓缩在了她的身姿之间。
她刚看到如意便吃惊不已,赶忙关上了门,向如意行礼。

属下琳琅见过任左使。
不知情的人皆是一脸惊呀地看着如意。

琳琅...

!
她连忙去拉起她,

你怎么在这?容貌怎么...

当年为了摆脱朱衣卫狠心毁了面容,流落到一处村庄被那个负心汉所救!
她愤愤地蹬着于十三,宁远舟吓得缩在宁远舟身后。

又祸害人家啦?

没!她说她要嫁我,我就……

跑了?!
他点了点头。

我就说说,你还用当夜就翻窗跑啦!

这不冲击太大了嘛。
他又往宁远舟身后缩了缩。
她转头,牵起如意。

任左使咱们去那边。

任辛已经死了,叫我如意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