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还行吧。
讲到此处,他脸颊悄然染上一抹异样的红润。

哇!!!
他示意两人看宁远舟的耳尖。
这俩人一瞧,好家伙,瞬间激动得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没个消停。
他脑了,瞅准机会揪住元禄的耳朵,元禄立马消停了,抓着他的手直喊痛。

长本事了啊?

痛痛痛……
他终究还是心软放开了他。
杨盈立马快步上前,仔细查看他是否受伤。

怎么样,伤着没?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整愣神了,呆呆地,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快说呀?伤着没?
他瞬间恍过神来,急忙往后倒退几步,同时连连挥手示意。

我怎么可能有事呢?对吧。

那就好。
她完全懵了,搞不清楚为啥,一瞅见他那副模样,心头就莫名其妙地抽疼起来。

这么晚了,明日还要赶路,都快回去歇下吧。
“嗯,好。”
三人分别从不同方向离去,一时之间可昕也不知该去安慰谁,突然她发现那边有个黑影。

OS:?如意姐?还是钱大哥?对了!
她终于迈开腿,大步流星,直朝宁远舟奔去。
宁远舟房内,他正独自一人,坐在桌旁,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酒。
这时,房门突然敞开,他喝酒的手一顿,警惕的望向那边。看清楚是可昕后,目光一收,继续大口大口地喝酒。

有心事?
她边说边把房门关上。

我瞧你应该还未出阁,这样深更半夜闯进男子房间就不怕我对你干什么?

切,净说胡话。
她走到他旁边坐下。

我记得你有伤,不能喝酒,怎么不怕死了?

我都已经一只脚迈进鬼门关了,我还怕?

呵呵。

她小声嘟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中任何一人死的!”

我信你。

!

什么?这你也能听到?

不然呢?

说吧,来这干嘛?

吃瓜。

这就我一人,没瓜。
话说的如此明显,可昕自然也是听懂了,但想赶她走没那么容易。

你说的不算。

对了,如意姐送你的刻刀呢?

这。
他展开手,露出里面用天陨铁做的刻刀。

槽!我刚才咋没看见?

不过,攥得这么紧就说明你心里还是有如意姐的嘛。
她有意无意的撇了眼天窗。

小孩子不该问的别问。

滚啊!你们的经历我都看过的!
突然,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了,两人齐齐望去,就见身著蓝白长衣,依旧装得跟只孔雀样的于十三。

哎呦,老宁跟美人儿私会呢?
他瞬间甩出一道犀利的眼神,犹如锐利的刀锋直刺过去。这一眼,吓得他瞬间冷汗涔涔,湿透衣背。
只得像只鹌鹑似的畏畏缩缩的关好门。
但显然他还没吸取教训。

不过老宁,你就不怕美人儿知道后生气?
他直接就是抓起一旁的茶具向他扔去,但却被他稳稳接住,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