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想干什么呀?
翌日,骑行路上,宁远舟与于十三并骑在队伍的最后头,他将昨夜的经历讲述给他听,让他做见解。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对你好了。
见他明显不带相信的,又给他分析了番。

诶,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你还能不信我?

人家明显就是给你面子,怕硬上把你吓着了,这才与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摆摆迷魂阵,再对你好,这叫迁回前行,徐徐图之。

总之呢,你还是得帮我盯着些她。

帮你?行,但你确定自己不会吃味?

我们这次去又不是为了什么风流韵事,是要护送礼王入安,迎圣上回朝,为天道兄弟们正名。

是啊,天星峡那一仗,我们跟她打得太爽了,她对元禄也不错,所以…
他一脸可惜。

她是很好,但总归不是自己人。

你不说我都忘了,褚国不良人跟我们六道堂是有些梁子,你要真跟她好了,一旦她的身份暴露,道里的兄弟还是会闹,难怪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怎么都不从,不愧是一堂之主,真是深谋远虑;
他突然止住,随即凑进他耳旁。

哦不,是老谋深算,我说对吧?
他笑了笑,紧接着,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顺势把他向后推搡了一下。

干嘛!本来就是!
他却叉开话题。

反正呢,这事别让她知道,对了待会你也去可昕那提个醒。
他语气埋怨,“哦。”了声。
虽生气,但他还是换上了一副过来人的语调,劝着他。

小娘子,最脑的就是这种,老宁啊,以后遇上喜欢的人,可不能这样了。

让说我喜欢她了?

我只是给你提一个醒,又不是说你喜欢她。

于十三!
他抬手就要揍他。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况且又不是我引你,是你自己“跳”的。
与此同时,马车内。

嗯,不错有进步。

那肯定,没过就太对不起我陪她挑灯夜战掉的头发了。

嘿嘿,谢谢啦。
说着便扑过去,抱住她。
她捏着捏可爱的脸蛋,慈母笑溢于言表。

文的过了,到地方后就来检验武的,做好准备。
杨盈却呆呆地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行人和马匹的影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意姐,习武之人不会骑马是不是有点过了?况且我还是礼王总归都得学的。

嗯…也对。
她眼中闪烁起了光芒,兴奋地一跃而起,结果脑袋也随之撞上了车顶。

没事吧?!
她捂着脑袋,心情不减。

如意姐,我们现在就学吧!

行,你们俩也是时候学这些了。

啊?我也要?

嗯。
她顿时一脸恐慌。
但两人都没注意到,打开窗吁唤还在掰扯的宁远舟、于十三两人,说出了需求。
于是,队伍停下,元禄牵来他的马,让杨盈爬上。
那马比杨盈高出一个头,但她完全不带怕的,在元禄和如意的帮助下上了马。

殿下,拿好疆绳。
说罢,他便把绳子递给她。

哦,好。

别使劲拽着,手放松,胳膊随着马动。

把腰挺起来,轻轻拍打它,让它觉得你很友善。

马儿你好,你好,乖。
她照做,果然马儿感受到她的善意变得很温顺。
见状,他吩咐元禄带溜溜。

用脚轻轻蹬它的小肚子。

好。

唉,你想往哪走就往哪拐。

我想往右走。
说着,她用脚轻轻蹬它的右边肚,它真的往右拐了。

真的诶!

对吧,我这马特乖。
而此时,可昕躲在马车旁,心里祈祷,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但她们可没把她忘了,杨盈骑着马,来到车旁。

快来,很好玩的!
她看着马连连后退,不慎撞到了社长史。

啊!对不起对不起。
他摆摆手,

老夫无碍,可昕姑娘,试试吧,骑马是件很快乐的事。

对,不用怕,我们都在。
他转头,看向如意几人,几人也皆给予她鼓励。

来吧来吧!天星峡那仗你都不怕,难道还会怕这个。

呃…那我试试。
她上了于十三的马,尝试驯服。

没错,这样蹬着。

哦…
她还是有些害怕。

不要害怕,骑得很好!
而如意非但不宽慰,反而雪上加霜,“啪”的一掌,马儿载着她跑,那速度说是飞都不为过。

啊!!!
“哎哎哎!”
见此,杨盈和元禄赶紧跟上。

这…

在绝境中更容易掌握。

抓紧疆绳,让它停下!
她一刻也不敢耽误,抓紧了疆绳,马儿停了下来。
停下的那一刻,她突然间觉得其实也不恐怖,相反十分刺激。
这时,杨盈两人也赶了过来。

有没受伤?

没,放心。

你刚刚吓死我了。

阿盈,我突然发现骑马其实还挺好玩的,不如我们骑马去驿馆吧。

好呀好呀!
她对这个建议十分满意。

那我在跟他们说。
说罢,便“哒哒哒”地跑过去。

她们说想骑马去下一个驿馆。

看吧,没错。

那也不行万一出意外了。

十三哥!借你马一用!
远处,传来可昕的喊声。

没问题!小心点!

那就他们收拾收拾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