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客栈。
如意手捧花与宁远舟有说有笑一齐进了门。

你的毒真没事啊?

章崧的人已经知道我到这了,解药今晚送过来。

那就好。
突然,她发现了什么,叫住了他,勾住他,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要挣脱,就瞧见如意手中的小花。

花不插发,给。
他接过,有点懵。

别那么警惕嘛,看你越发顺眼,想关心一下。而且我这个人说话算话,你既然送我去杀周健了,我就不会再强求你和我生孩子了。

你怎么突然就?

强扭的瓜不甜,况且天下好的男人多的是,不必执着你一个。

咳咳。
钱昭走来,打断了对话。

元禄怎么样了?

醒了,捡回一条命。

我去看看他。
说罢她便朝着里屋走去。
宁远舟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移,钱昭就这么一直盯着他,许是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他与他对视,语气中带着些心虚。

干嘛?

听到你的声音,召集出来,没想到除了十三、可昕讲的以外,还看了这样一出好戏。
说着模仿着如意摘花时的动作,他有些恼怒,伸手打断。
他也不恼,接着倜侃。

以前表妹老缠着你,现在突然不要你了,你心里是不是很不是滋味。
他刚要回怼,谁知钱昭是一点不给机会,径直离开了。
他看着手中紧握着的小花,想丢了又不舍。
元禄卧房。
元禄虽然脸色还有些许惨白,但仍旧与杨盈、可昕两人聊得起劲。

孤男寡女?!
激动得直咳嗽。

诶!别激动别激动!
而杨盈则是倒了碗水,

元禄快喝下!
他坐起,把枕头放到背后,接过水喝之前还不忘让可昕继续讲,别停。
她刚要说,却被如意打断。

你们这样打扰他,他怎么好好养伤。
几人齐齐向门外看去,就见一身月白衣裳,手捧花的如意。
“如意姐!”

嗯。
她走到床边,两人识趣地退到一旁,她将花举起…

给你的。
随后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
“如意姐~”
两个撒娇鬼扑到她身上,委屈巴巴。

如意姐~我也想要。

我也是,如意姐你偏心!
不止她们,门外的宁远舟看见如意给元禄的花那么多且都那么大,而反观自己的花只有一朵且还一个拇指头大,也是醋意满满。
殊不知如意早已通过柜旁铜镜将一切尽收眼底。

好啦,我知道了,下次你们也有。
这承诺不止是对她们,还对他。

好啦你安心养伤吧,我走了。
她刚抬步,门外的宁远舟就赶紧躲了起来。

快跟上。

……哦豁!
于是,无论如意走到哪,她们就跟到哪,像极了粘人的小狗。
到了她的卧房时,她终于忍不住,转身发问。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二话不说,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如意姐求你教我们习武吧!”音之大将停在树枝上小憩的鸟儿都吓飞了。
她来了兴致,蹲下身。

你们为什么想要习武?

因为我们不想当你们的累赘!

嗯!至少我们在遇到危险时,不会只能喊救命。
“所以请如意姐当我们的师父,教我们习武吧!”
“师父”她脑中不禁浮现出李同光的身影。

小声:如意姐这是?
她知道她是想起了李同光,不由地叹了口气。

小声:不知道,先跪着吧。

好,明日辰时准时到院里集合,延后者扎马步半个时辰。
两人立马起身,朝她行了夫子礼。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