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什么他可以?叔叔就不行?
二阶堂小时候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惑着,他想打败愁和凑,证明西园寺的选择是错的。
直到长大后也是这样。
但他最后还是知道了西园寺老师为什么不选他叔叔了。
因为觉得会浪费他的才能。
——
今天我去了西园寺老师那里找鸣宫,可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二阶堂学长。
看着只有8岁左右,可我还是认了出来,他这时候应该很嫉妒现在小孩子的我吧。

喂,你是谁?那个人不会又收徒了吧?
我吗?不是的,西园寺老师没有收我。


你认识藤原愁?
算是。


那你也是个讨厌的人。
他应该很不理解藤原为什么和普通人在一起。

我会打败你们所有人。
然后呢?


放弃弓道。
我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头,能摸二阶堂学长的机会可不多,还是缩小版。
你其实只要打败鸣宫凑就算是打败我了。

说着去捏他的脸,被毫不犹豫的打掉,他愤愤的盯着我。
但还是不情不怨的问我为什么?
同时也堤防着我再有所动作。
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秘密。

突然有人喊我,我回头看去,是鸣宫凑。
而二阶堂早就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跑了。

鸣宫,你终于来了,刚才那是?
没什么,我一个熟人而已。

听到他叫我鸣宫有些不习惯,谁让他是我自己,还有同样的脸呢。

我们进去吧,静弥也在,老师同意他今天来这了。
那愁在吗?


他每周的今天都不在,好像在家练习。
我不由的松了口气。

你好像很怕见到愁,怎么了吗?
没有、没有,你不要乱想。


那你……
好了,我们赶紧进去吧,静弥该等急了。

我打断他的话,将他推了进去。
——————
[今天插播一条消息,鸣宫凑先生于下午三点左右出了车祸,已送往医院抢救,手术后却迟迟不见醒来。]
看着新闻上的内容,二阶堂赶去了医院,静弥他们都在,他往病床看去,上面的人闭着眼,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怎么会出车祸。

记者说他采访时突然跑开,跑到马路上时没注意,被车撞了,说起来也怪,这条马路是不是跟他们家有仇,他这是第二次被撞了。
竹早静弥苦笑着说道。
二阶堂看他神色很差,便不再多问了,只是看着病床上的凑。
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快步跑上去,静弥拦着他,他却很执着。
但他又突然不反抗了,只是平静的离开了医院。

真的是你吗?我大概是看错了,他怎么可能是你呢。
二阶堂揉着眉心,想要把这荒唐的想法忘掉,且不说他们同出现过,何况她已经离世多年了,已经没人记得他,除他自己外。
二阶堂到现在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忘记他,忘记那个一直陪着他们的人,尤其是愁他们,在他们忘了后,二阶堂就再也没有提过他。
可他自己真的忘得了吗?当然不。

你何时回来?
这声疑问终是消失,没人记得。
————

你真的不愿把名字告诉我们吗?
我有我的理由。

我笑了笑,静弥在知道我的姓时,很是淡定,我想,就算哪天我把真相告诉了他,静弥也不会有多大反应,或许知道我也是凑时,会对我更好一些。

你们两个,不要坐在那里,快帮我把靶挂一下,我好不容易能拉弓了。
鸣宫拿着弓抗议的看着偷懒的我们。
我也只好起身去挂靶,现在的鸣宫拉的很好,只不过我觉得不行,他总觉得他能中靶,这和前世我的症状太相似,我很不安,即使知道过早放箭不会这么快就出现。
但我想反抗,
鸣宫,不要总觉得自己能中靶,要用热爱的心面对。


你怎么不说静弥。
便指着一旁的静弥。
他不用,每个人拉弓的理由都不同,

他就和我们都不同。

我说完就不再回答了,直到结束,静弥再次问我是谁?
鸣宫凑,我是鸣宫凑。

我笑着说,或许我想明白,但把小鸣宫吓得不轻。
可这也不是我所愿,谁让是你们自己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