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病是我治的。

你看到的不是我还能是谁?
男人淡淡回了她的话,走到床头给她倒了杯水。
曾濡缓慢地坐起身来接过水杯,诧异地盯着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朱志鑫。
朱志鑫在大学明明学的是经济学,怎么可能出来当医生?
他不会在这杯水里下毒吧?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朱志鑫表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纸笔走到她的床边,伸手覆在她的额头。


我没发烧。

朱志鑫蹲在床边,认真地对上她的眼睛。

知道自己叫什么嘛?
曾濡试图在他的眼睛中看出表演的痕迹。
但他的眼神也太他妈真诚了吧!
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我没失忆。

我现在很认真的在跟你讲话。


哦。

我也是很认真的在问你问题。


她大抵是在梦里。
朱志鑫怎么会这么回答她的问题。
我在梦里对不对?

等我睡着了再起来是不是就正常了。

她嘟嘟囔囔地重新躺进被窝,安详地睡着了。
梦里,她梦见自己进入了一个又一个平行时空,遇到一个又一个与之前性情截然相反的前男友。
天旋地转之后,她的面前出现了十二张照片,只有朱志鑫的照片是闪着微弱的光亮,其他的都被锁链锁上了。
她困惑地伸出手去触碰朱志鑫的照片。
就在手指接触到照片的那一刻,她被一股强力吸入照片里。
视线一转,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圆形虚影,上面是她苏醒前发生在病房的事情。
她仍是曾濡,不过她患上了病。家里人担心她却不是送她去医院,而是找了一个私人医生,也就是朱志鑫来治她的病。
这间病房其实是朱志鑫自己家的客房,为了方便治她的病才收拾出来充当病房。
她昏迷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朱志鑫除了给她做手术,还要担负起给她擦身穿衣的责任。
曾濡没好意思看朱志鑫给她擦身穿衣的情形,低下脑袋尴尬地扣手。
朱志鑫牺牲还挺大哈,连这么变态的要求都同意了。

我家里是没人了吗?

为什么要朱志鑫干这种事?!

她都能在梦里尴尬地打一套组合拳了。
画面最终以朱志鑫站在窗口眺望结束。
曾濡感到身体一轻,意识逐渐回笼,再次睁开了眼睛。


你在干什么?

她眼睁睁看着朱志鑫一脸淡漠地一点点解开自己的病服,准备给自己擦身。
她着急地大喊一声。
停停停!!!

我自己来。

男人拿着毛巾,看着慌忙把自己衣服裹紧的曾濡,沉默了一下就把毛巾塞在了她手里。
正好他早就不想干这种事了,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但他朱志鑫难道还要以身相许吗?
他是医生。
在医生面前,男女是平等的。
尽管曾濡是他第一个女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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