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大太阳,晒的人疲倦烦躁,今天老天爷终于舍得淋漓的下了场大雨。
时初在家伴着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赶了一天的稿子,关掉电脑时轻轻松了口气,慢吞吞的伸了个懒腰,点亮手机一看才不过六点她出了卧室走到客厅,公寓里安安静静,裹狭着湿润气息的冷灌进来使室内温度骤然下降,时初不禁打个了哆嗦,关好窗户室添了件外套。
再出来时就听见了开锁声,然后是门被推开浮现出祁礼的身影“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呀?”
祁礼换了鞋,进门先拥住爱人索要一个温暖的抱抱,脑袋搁在人的肩窝里,闷声说:“公司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你坐着歇会,我去叫叔叔过来做饭。”
“不用,”祁礼拉住时初的手腕,“今天我做。”
时初有点惊讶,微微张大了嘴巴,“你还会做饭?”
见时初这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祁礼有些得意,“我当然会了。”
祁礼上大学的时候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学会做饭是掌握生存技能,一开始还经常被油溅到手,时间久了便能做的得心应手在时初半信半疑的注视下,祁礼独自在厨房完成了三菜一汤,油烟味充斥着整个厨房,呛的人咳嗽不停,时初脸都憋红了。
“抱歉,忘了开抽油烟机了……”祁礼悻悻的笑了笑,太久没做饭了连这个都忘了”连着好几天大太阳,晒的人疲倦烦躁,今天老天爷终于舍得淋漓的下了场大雨。
时初在家伴着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赶了一天的稿子,关掉电脑时轻轻松了口气,慢吞吞的伸了个懒腰,点亮手机一看才不过六点她出了卧室走到客厅,公寓里安安静静,裹狭着湿润气息的冷灌进来使室内温度骤然下降,时初不禁打个了哆嗦,关好窗户室添了件外套。
再出来时就听见了开锁声,然后是门被推开浮现出祁礼的身影“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呀?”
祁礼换了鞋,进门先拥住爱人索要一个温暖的抱抱,脑袋搁在人的肩窝里,闷声说:“公司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你坐着歇会,我去叫叔叔过来做饭。”
“不用,”祁礼拉住时初的手腕,“今天我做。”
时初有点惊讶,微微张大了嘴巴,“你还会做饭?”
见时初这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祁礼有些得意,“我当然会了。”
祁礼上大学的时候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学会做饭是掌握生存技能,一开始还经常被油溅到手,时间久了便能做的得心应手在时初半信半疑的注视下,祁礼独自在厨房完成了三菜一汤,油烟味充斥着整个厨房,呛的人咳嗽不停,时初脸都憋红了。
“抱歉,忘了开抽油烟机了……”祁礼悻悻的笑了笑,太久没做饭了连这个都忘了”
菜被端上桌,散发着令人向往的香气,时初看着那盘卖相极好的辣子鸡眼睛都快直了,她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朝祁礼投去崇拜的目光。
“怎么?现在才知道你家男人是全能了?”祁礼很享受爱人这样的眼神,盛了一碗饭递到时初那边。
时初夹一筷子鸡肉,吃到嘴里感觉整个味蕾都在放烟花,她幸福的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太厉害了祁礼,跟你结婚不亏血赚!”
达到了想要的效果,祁礼心满意足,一顿饭两人吃的很愉快,饭后由于时初实在吃的太饱,所以祁礼决定带她出去散散步。落了一天的雨终于渐渐收了尾,下过雨之后的气温骤降,祁礼把时初裹了个严严实实才牵着人出了门。
雨后初晴,夜晚的风凉悠悠的,祁礼和时初手牵着手,漫步在街道,从树下经过,肩头冷不丁被树梢滑下的雨滴砸了个精准,时初轻轻啊了一声,嘟着嘴控诉,好冰啊,怎么偏偏砸到我身上了。祁礼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水滴,笑着捏了捏小朋友可爱的脸蛋。“因为连大自然都喜欢我们初初啊。”
一句话就将时初哄的服服帖帖的,高高兴兴的拉着祁礼往前走了。
拐角处路过一家便利店,透过玻璃窗隐隐约约看见店内热气腾腾,时初就知道里面一定有关东煮了。
他转过头对着祁礼无辜的眨眨眼,言下之意不能再明显了。
“可是你刚刚吃完了饭。”祁礼轻轻皱了皱眉,考虑到小朋友的胃。
时初抱着祁礼的胳膊晃啊晃,晃啊晃,软下声线央求:“就一点点嘛。我绝对不多吃!”说完还正起身子认认真真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面对时初的撒娇服软祁礼毫无抵抗力,只能勉强的点了叮嘱到少吃一点啊,胃会不舒服的。
得到允许后时初撒欢的跑进便利店,关东煮的香味勾得她了咽口水,刚想买一份脑子里却响起严浩翔的声音:再吃胃会不舒......
她的动作顿了顿,在心里纠结的不行,思绪都快缠成毛线团了,最终还是泄了气,选择妥协。
时初从便利店出来时手上没有拿着心心念念的关东煮,只端了一杯热可可。
“怎么没买关东煮了?”
“突然改变主意了。”时初嘿嘿一笑,热可可端在手上暖乎乎的,她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她把热可可递到祁礼嘴边,“好甜,你也喝一口。”
祁礼垂下眸盯着杯子的边沿,突然笑了笑,抬手将杯子转了个圈,然后对着时初刚刚喝过的地方喂了一口。
“嗯,是很甜。”
不过到底是什么甜,哪里甜,他就不再说了。
时初被这一举动搞的脸红到耳根子,手中的热可可突然就有些烫手。
回家的路上天色昏沉,临近小区时祁礼无意间瞥见一抹黑色身影,他停下脚步,往阴暗处那边看了几秒,然后拉着时初走了。
“你刚刚在看什么啊?”时初注意到了祁礼的异样。
到了家,祁礼替时初拿出拖鞋,随口道:“我们刚刚被人拍了。”“啊?!”时初音量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度,皱着小脸,神情担忧,“那会放到网上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吗?”
见时初紧张的坐立难安,祁礼没忍住笑出了声,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安抚说:“不用担心,我已经叫人把照片截下来了。”大概是哪家报社的狗仔想蹲点明星,拍点绑闻冲kpi,恰好偶遇了他们,又恰好认出祁礼了。
时初听言,渐渐放下心来。
不是什么大事,两个人也便都忘了。
第二天时初闲着没事跟凌汐打电话,随口提来一句昨晚的事。
凌汐听了沉默几秒,敏感的提出一个问题:“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他为什么还不公开?”
突如其来的一句打的时初当头一棒,突然清醒,她想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犹犹豫豫的说:“可能……对他的事业有影响?
毕竟从事娱乐圈嘛。
凌汐在电话那头烤着蛋糕,舀了口甜腻的奶油送进嘴里。
“他是娱乐公司的总裁,又不是什么明星,公开恋情对他来说有什么影响?”可谓是一针见血了,她继续说道:“更何况,他的这个条件,即使结了婚也会有人前仆后继的,你再不宣誓主权,万一出了点意外呢?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初下意识反驳:“祁礼不是那样的人。”“别人眼馋得很,你家这位可很受欢迎啊。”
一语点醒梦中人,时初挂了电话,开始苦恼了,不停的思考祁礼到底为什么还不公开啊?以前她倒没在意过这个问题,那时候两个人还没有建立感情基础,自然就忽视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两个已经互表了心意,也是时候该公开……
难道祁礼是觉得时初还不够喜欢他吗?
时初托着腮,码字都码不下去了,随手退出软件,脑子里乱的一团糟。一团糟。
她轻轻叹了口气,哎,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