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我正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说是陌生,但也不是完全陌生。
在我躺着的床旁边,有一张大的书桌,书桌上叠着高高一叠书。书桌再那边是一个小小的阳台。边上的窗帘半掩着,阳光透进屋里,隐隐约约勾勒出床尾的一个窝着的身影。
这里或许是谁的卧室吧?
我挠挠头坐起了身。
我这怪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总是会忘记一些事情。一些很久之前的,或是最近的。轻的时候会忘记马上要去干的事情。重的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是谁。万幸通过各种治疗后,情况总会好转。所以,也许自己曾经确实来过这里也说不定呢。
一察觉到我坐起来了,我床尾窝着的那一小团人一下子弹出来,弹到我的面前,张牙舞爪地喊着话。
夫胜宽"源源怒那!不要起来啊,快快快躺回去,现在怎么可以随意起来呢?!"
看清跳起来的人后,我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我还记得他是谁。
夫胜宽见我半天没动静,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夫胜宽"源源怒那?你……还认识我吗?"
我扯动嘴角勉强拉出一个笑脸,伸手揉了揉夫胜宽毛茸茸的脑袋。
崔洙源"wuli胜宽这么可爱,怒那怎么舍得忘记你呢?"
这可不是假话。我们胜宽啊,是很好很好的孩子~有好多次我陷入这种奇怪的病症里,都是胜宽耐心的陪在我身边。
崔洙源"胜宽啊,这是哪里啊?"
夫胜宽"这里是我们合租的地方。现在这间是净汉哥的卧室。"
夫胜宽说着,就走到旁边的书桌旁,从高高的一叠书里面捞出一本对着我举起封面。上面是尹净汉用清秀字体写着的自己名字。
但是,我为什么会在尹净汉的卧室里?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但大脑中只是一片空白——之前的一部分记忆消失了。我应该是又犯过那种怪病了。
夫胜宽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阳台边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好让阳光与新鲜空气一同钻进这间小卧室里。
夫胜宽"怒那晕倒了。在陪净汉哥去医院复查脚踝的路上晕倒的。"
夫胜宽"净汉哥现在应该还在医院检查没有回来呢……怒那这次醒的挺快的嘛,都不到三个小时。"
说着,夫胜宽倚在阳台边上朝我竖起来大拇指。我半躺在床上,略有些艰难的抬手,还了他一个同样的大拇指。
崔洙源"对了胜宽,其他孩子们呢?他们都在干什么?还好吗?"
夫胜宽"怒那不用担心他们,其他孩子们肯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想想……"
夫胜宽坐回到我的床尾,一手托腮,一手轻轻敲打着旁边的小茶几。小脸皱巴巴的,一副非常认真思考的样子。
夫胜宽"胜澈哥,shua哥,圆佑哥今天都去参加校外的实习活动了,不在这里的。顺荣,woozi,vernon还有李灿都在学校里有课呢。珉奎,明浩,道兼他们三个今天说是没课,约着一起出去玩了。"
崔洙源"哦~这样啊……"
我学着夫胜宽的样子托着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看大家今天的生活都不错嘛,满意。
夫胜宽"怒那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呢?"
崔洙源"莫?漏了?什么?"
我顺着胜宽的话往下说。却卡住了。漏了... ...
夫胜宽"怒那是不是把我忘啦?"😢
对啊,胜宽刚刚把大家都情况都介绍了,他还没有说自己的呢!
我连忙接着他的话往下,用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慢慢说道。
崔洙源"哎一古,是怒那不好,怒那错啦,居然漏过了我们可爱的胜宽!罪无可恕呀简直!"
闻言夫胜宽开心的大笑起来,一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扶着床尾拍手鼓掌。
夫胜宽"哈哈哈哈哈源源怒那啊哈哈哈哈……"
夫胜宽"源源怒那原本答应我一起去江边划船的,不过这下看起来,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比较好啦……作为补偿,就让源源怒那陪我一直玩吧!"
原来……是答应过胜宽出去划船吗……怪不得他这次陪在自己身边呢……虽然已经很熟了,但每一次都要麻烦他,真的也挺不好意思的。
但是,不好意思是一回事,玩的开不开心又是另一回事了……
崔洙源"胜宽啊!上上上啊快上啊!!!快快快吃他!啊啊啊啊啊安对!"
夫胜宽“知道了怒那……啊西,这是什么人啊……莫?!哈吉嘛拉古!”
“吱——”
房门被推开了。当门外的人跨进屋子里的一刹那,房间里叽叽喳喳的两个人瞬间安静,并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张望。
权顺荣"……"
权顺荣“那个,我下课了,来还个书,你俩这么紧张干什么?”
夫胜宽“……”
崔洙源“……”
崔洙源“呀西权顺荣你真的吓死人了!”
权顺荣放下手中的书,干脆的朝着我和夫胜宽比了两个虎爪。
权顺荣"米亚内洙源,米亚内胜宽……虎浪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