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疲惫地坐在床边,身体仿佛被沉重的负担压得喘不过气。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在这寂静的夜晚,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无尽的疲惫与痛苦。
刘耀文下了床 瑾黎见状搀扶着刘耀文走动 刘耀文感觉腿有一点不受控制
刘耀文缓步走到床边 坐在木凳上 此时一只信鸽从远处飞来
刘耀文眼神一暗 挥手让瑾黎退下
刘耀文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纸“殿下 王上以命奴才在京中安排了眼线 殿下只需在京中蛰伏三年拿到安庆国的布防图 迦南国便可和京中细作里应外合 一举攻破安庆
——无忌”
刘耀文握着纸张的手慢慢用力 刘耀文来到桌台前
纸张被蜡烛点燃 刘耀文静静的看着纸张化成灰
刘耀文拍了拍手 坐在木凳上沉思许久
很快 刘耀文便想到了对策 当今皇帝昏庸无能 宠爱惠妃 惠妃狼子野心想让他的儿子做太子 可尽管惠妃用尽了全身解数都无法动摇太子的地位 由此可见太子殿下便是唯一的突破口 不过这位安庆太子生性清冷 不与人接触 便是刚来那几天也是维持着表面关系 后来被他发现在太阳底下足足站了三个时辰 腿都软了
不过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心里便越是在乎可谓的感情
若是亲情 安庆皇帝对他宠爱有家是不是召进宫喝茶 友情堂堂太子想攀附的人太多况且进度缓慢 爱情太子殿下又是多少的人的梦中情郎 随是身子差了一些可长得那张妖艳的脸蛋谁不心动 况且这太子妃之位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是一国之母
刘耀文陷入了沉默 这个安庆太子好像什么都不缺 有金钱 有地位 甚至有可能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刘耀文想到这里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恨 为什么他的姐姐要遭受安庆皇族的无理羞辱 甚至被迫自尽 而他们却无需承担任何后果 依然过着顺风顺水的生活 成婚生子 可是 他那再也回不来的姐姐 那个曾经每天等待他回家 为他制作香甜桂花糕的姐姐 已经永远地离去了
她这么好的人 却回不来了
刘耀文的眼角含着泪光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中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 宫中来了马车 说是为了庆祝惠妃的生辰 陛下为惠妃庆生 更是邀请了王公大臣和各位夫人小姐 场面非常盛大 殿下是否要前去参加呢?”
刘耀文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蹙眉道“太子殿下可去”
“回殿下 太子殿下向来不喜欢这些宫廷宴会 怕是不会去了”
刘耀文若有所思吩咐道“帮我找你一件白色衣衫送来”
“是”
不一会 婢女将衣服送来 刘耀文走出门 双足一顿 身子轻盈如飞 腾空跃起 霎时拔高数十 轻飘飘落在屋顶之上 稳稳而立 衣衫飘然
刘耀文轻巧地在屋顶上飞檐走壁 宛如一只灵动的猫 最终来到了宋亚轩所在的屋顶 他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搬下来一块砖瓦 入目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 这件长袍的垂感极好 仿佛流水一般轻盈而飘逸 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的祥云纹宽腰带 上面仅挂着一块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的白玉 玉质极佳 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他的乌发自然地垂直于腰间 没有束冠 也没有插簪 显得随意而又洒脱 一阵风吹过 几缕发丝在额前轻轻飘散 为他增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宋亚轩像是发觉什么 朝后望去 刘耀文来不及躲避 正好撞进宋亚轩那冰冷而空洞 像是深陷于冰川一般 让人无法感受到一丝温度和情绪
刘耀文看到的瞬间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感 宋亚轩好似知道刘耀文来次的目的 淡淡的挪开双眼 不与他对视
宋亚轩做回桌前 拿起木梳轻柔的疏着头发 刘耀文被发现也不恼 从屋顶跳了下去 直接从正门进入
下人见状也不敢拦 只能畏畏缩缩的跟在刘耀文身后
宋亚轩坐在桌前月光打在脸上 刘耀文从那时才明白什么是仙人下凡 宋亚轩太过于漂亮 他让刘耀文差点放弃多年经营计划 原来不要江山要美人不是笑谈
刘耀文缓步走了过去 施施然从宋亚轩手里拿过木梳 轻柔的疏着头发 温声道“殿下 应该出去走走 透透气不好吗”
一会的功夫 便打理好了发髻 刘耀文本不善束发 凡事都有宫女 不需要自己打理 可有一个人告诉他要是哪天国破家亡 没有宫女了 总不能日日不梳妆 这段话可当真大逆不道 可那个人不但说了 还说给他的父王听了 可父王并没有生气 只是摸摸那人的头“那孤就努力不让国破……”
刘耀文一时出了声 宋亚轩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宋亚轩来到书房 看起了文书
刘耀文跟了过去 将一套服饰放到宋亚轩面前催促道“殿下快些换上服饰走吧”刘耀文一眨不眨的盯着宋亚轩 宋亚轩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拧眉道“书桌上不可放衣物”
刘耀文撇嘴道“殿下 您怎么比我的先生还要古板 什么食不言寝不语 不可喧哗 不可在陛下面前……还有许多”
宋亚轩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你先生说的没有错”
刘耀文有些无语 安庆的太子怎么跟个古董似的
宋亚轩轻轻地瞥了刘耀文一眼 目光掠过桌案上的服饰 入目便是一件月白银丝华服 犹如夜空中的明月般皎洁夺目
宋亚轩看了眼便又看起了文书
刘耀文见宋亚轩没有反应 焦急道“太子殿下~您就陪我出去走走 就当散散心”
宋亚轩依旧不理刘耀文
刘耀文见状一把扛起宋亚轩 将宋亚轩扔到床铺上
宋亚轩神色巨变“放肆!你做什么”
“殿下 不领情 我知道帮殿下更衣呀”刘耀文一边说着一边扒开宋亚轩的里衣 刘耀文的手指触碰到如玉般洁白光滑的肌肤 手指不自觉的想贪图更多
宋亚轩脸色涨红 一脸气愤的看着刘耀文 身子也微微泛着粉红
刘耀文看着这幅样子 实在是太勾人了 让人忍不住想要亵渎
宋亚轩一巴掌打在刘耀文的脸上 刘耀文才堪堪回过神 这一巴掌不算很重 但这是宋亚轩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打出来的 虽然不重但让刘耀文理智回笼还是绰绰有余
刘耀文从宋亚轩身上起来 一脸歉意的看着宋亚轩“殿下 冒犯了”
说完刘耀文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门
宋亚轩憋了一肚子火 还没消 宫里便来了帖子
“太子殿下 陛下请您参加惠妃娘娘的生辰宴”太监说完 便重重的跪了下来 生怕下一秒就会被砍头
宋亚轩的脾气一直跟好 一般是不会生大气 除非冒犯到底线的事 不然情绪绝不会轻易外漏
宋亚轩听后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是父皇的意思 还是惠妃的意思”
语气里透着丝丝杀意
太监顿时被宋亚轩的话吓得不敢抬头 后背冷汗直冒 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是……是陛下的意思”
宋亚轩轻轻理了理衣衫“你替我回禀父皇 “知道了 即可就去”
太监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刚要走便又想起一件事“殿下 陛下还说了要带上迦南王之子”
语毕 太监刚觉周围的温度都低了好多
宋亚轩阴沉着脸 语气里带着冷意“知道了”
说完太监便急匆匆的出了府邸 毕竟在不出来 太子殿下真可能活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