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宿淮皱着眉头遮挡刺眼的阳光,突然发现自己在皇宫的装束再次出现在眼前。他明白了,这又是与木荅鳞共享一个身体的时刻。果然,他的耳畔传来了木荅鳞的心声。
木荅鳞这狗皇帝昨天折腾了一宿,怎么上一辈子没这样过……
吴豫清传达朕的旨意,木答应的表现令朕深感欣慰,特赐封号“慎”以示嘉奖。命文玉前去通知内务府,务必妥善安排相关事宜。
木荅鳞这显然是想要利用我作为棋子,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岑心悦可以安心了。回想起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的荣幸,而我现在却突然得到了如此快的恩宠,这让人不禁担心是否有人暗中对我下了药。不过,我从未期望过孩子的到来,所以这也无所谓了。
木荅鳞臣妾多谢陛下恩典。
文玉是,陛下。
吴豫清慎答应,你再睡会吧,朕去上朝了。
木荅鳞是,陛下。
木荅鳞这个身世还真好用啊……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岑心悦便如约而至,准时来到了她的宫殿。
岑心悦荅鳞啊,你干的不错,这次总算是收住了皇上的心,以后咱们姐妹联手,我做皇后你做皇贵妃,咱们再扶持我的儿子登上皇位,咱们就是太后和太妃了,后半辈子的荣耀都在咱们的手中了。
木荅鳞不禁轻蔑地一笑,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位娘娘究竟是如何凭借她那贫瘠的头脑升至妃位的?即便她有幸成为太子,恐怕也难逃被废黜的命运。她似乎只会依赖他人的助力,岑妃啊,你的辉煌岁月即将走到尽头了。
木荅鳞装作恭敬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
木荅鳞嫔妾必定帮您夺得您想要的。
岑妃被我夸的嘴角止不住上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珠翠挥了挥自己的手帕。
岑心悦好了本宫也乏了,慎答应,你也跪安吧。
木荅鳞嫔妾恭送岑妃娘娘。
我在平桃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在岑妃走远后,平桃忧虑的看着我,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木荅鳞放心吧,枪打出头鸟,晾她现在是皇上心尖上的人,也会有人下杀手,而且皇上也未必心里有她。
平桃为何?
平桃不解的问到,木荅鳞深知此刻是敲打这个丫头的好机会虽然知道这丫头没有胆量但是谁又知道这深宫中会不会有第二个荅鳞,她轻笑一声轻轻磨挲着平桃的脸蛋。
木荅鳞平桃可听过捧杀?
平桃摇了摇头疑惑的看着木荅鳞。
平桃奴婢读书少并不知道是何意。
木荅鳞捧杀就是将你捧的高高的让你享受所有的好处,然后有一日便将你扔到了地下,而你发现你什么也做不了,就像一只被养的不会飞的鸟,只能任人宰杀,你看,现在的岑妃便是如此,把我当成一只鸟,养在深宫中的鸟……
“啪啪啪”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巴掌声,木荅鳞惊慌回头,虽然知道这是事实但是让有心人听到以自己的身份还是会有一番责罚的,到时候别说叛主了,就是活下去都困难,还真是让自己撞见了,运气真是差,只见皇帝穿着一身常服鼓着掌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我皱了皱眉头,看这样子应该早就在这看戏看半天了。
我连忙跪了下去,平桃反应慢了一拍然后也跪了下来。
木荅鳞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桃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吴豫清起来吧。
吴豫清朕本想着一会再来看你,确是想的紧,这不刚下朝朕这就来了,没想到朕的慎答应嘴上功夫也挺厉害。
木荅鳞……臣妾谢陛下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