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爱信不信。
柳尘熙的话音刚落,他便加快了飞行的速度,仿佛一道流星划破夜空。无论沈清棠如何在后面尖叫,他都毫不停歇,反而显得越发自在,如同翱翔在广阔天空的雄鹰,享受着无拘无束的自由。

别在叫了,一会肚子里灌风,你就等着窜稀吧。

我去……呜呜呜……你……呜呜呜……

都告诉你别说话了,都是风,有什么话到陆地上不行吗?

那你倒是……呜呜呜……停下来……呜呜呜……

这不是没到地方呢吗?你着什么急?

等你……呜呜呜……到地方了……呜呜呜我都要死了。

不会的,马上到了。
柳尘熙缓缓地放慢了脚步,而沈清棠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寒冷侵袭,仿佛失去了知觉,麻木不堪。他的口中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涌动,想要挣脱束缚,流淌出来。

我追……都……冻的不听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等一会到了屋里面就让你追暖暖。

笑屁笑!

看来你只有骂人的时候口齿才是清晰的。

里才口齿不清气。

我只素被冻的腮帮纸发麻而已,你能不能不要胡所。

好好好,我不胡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笑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柳尘熙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带着他来到了陆地上。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恢复原来的模样。当他重新站在她面前时,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让他忍俊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里笑什么笑?

里没笑哈哈哈哈是我在笑哈哈哈哈。

……

我说的就是里。

我不叫里,来跟我读,你,ni你三声。

去你🐎的。

你看这句发音就挺标准。

……

无语死了。

舌头不发麻了?

好多了,你能不能别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

怎么了?表情还赖着你了?

对,让我不爽。

那我笑你爽不爽?

……

滚。

我到底是那根筋搭错了才跟你来的。

不是筋,是弦。

滚,你才傻缺。

呦,变聪明了。

是个人都能知道你是在骂他。

哈哈哈哈好,我们到了。
天空阴沉,乌云翻滚,纷纷扬扬的雨丝从天而降。落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之上,地面渐渐湿滑。石板缝隙间的青苔变得愈发碧绿。墙角重生的青草挂着晶莹的雨珠又瞬间滑落。草叶变得鲜亮异常,泛着悠悠的碧光,令人耳目一新。
街道旁的店铺里,早早地亮起灯来,昏黄的灯光穿过结净的窗玻璃,映照在雨水浸泡的路面上,深浅不一的大小水洼,都泛起幽幽的亮光。

这里景色倒是不错。

那你看看。

往前走,就是我的屋子了。
庭园中,大雨如注,落在青石地上,泛起一圈一圈涟漪。已过子时,街巷人烟稀少,但仍旧有三三两两醉鬼倒在墙角叫器。
--寅时,夜色沉寂,皓月随云流动,忽明忽暗。春末的风夹带着夏日临来的躁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湖面微波轻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