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么突然感觉有点阴冷。

宿淮感到了一阵冷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然后他顺着这股冷气的方向扫了一眼,嘴角随之扬起一抹微笑。
呦,胆小鬼来了?

flandeis没搭腔,心里明白这小子又在玩激将法那套把戏,但他坚决不上钩,倒要瞧瞧对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宿淮轻轻挑了挑眉,显然这小子并不打算轻易掉进陷阱。于是乎,他脑子又转出了一个狡猾的主意。鬼影似乎再次被flandeis给“禁言”了,看到这情况,宿淮出手了,朝前摸索探去。这一动作让flandeis瞬间紧张到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哪鬼闷哼一声推了宿淮一把现身了,不过耳根子通红的。
舍得出现了?


嗯。
flandeis还沉浸在宿淮刚才捏着的一下要是别人早就给他一巴掌让他去死,可是宿淮却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欲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好想亲他。
哎呀,才一天不见,猎长大人怎么变得如此言简意赅了呢?


没有,不知道说什么。
你之前不是挺能怼我的吗?


……

那是之前。

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哪有一点点尊敬上司的影子嘛?
宿淮嗤笑一下,随即便潇洒地跪坐在床边,一把抓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至自己跟前。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对方。

……

你要说什么快说。
我突然发现猎长大人长的挺好看的。


?

你……那你先松开。
是在命令我吗?

对。

宿淮轻笑了一声又贴近了几分。
拒绝听命。


拒绝无效,起来。
那你告诉我一个问题我就起来。


什么问题?
刚才……

宿淮轻笑一声然后凑近他的耳朵说到。
我刚才是不是碰到你的哪里了?


……
flandeis本来以为他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还有更不要脸的,都是男人他能不知道那是什么触感吗?不就是故意的吗,flandeis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红了起来,不行他得扳回一局,好好教训这臭小子,想到这里,他轻笑一声然后抓住宿淮拉着自己领带的手又往前送了送。

对啊,就是你想的那样。
宿淮微微挑了挑眉毛,接着又往前挪近了一点,两人间的距离几乎可以说是亲密无间,就像随时可以接吻的样子。
猎长大人还真是藏龙卧虎。

宿淮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的那处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的舔了舔嘴唇。
Flandeis被他勾的火一下子上来了,这一刻感性占据了上风,宿淮能感受到来自于天生上位者的气息压迫着他,他没有觉得害怕而是兴奋,他征服了这个上位者。

你还真是……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
嗯,早就知道了,第一次发烧的时候我就见过你。

Flandeis轻笑一声。

你还真是狡猾。
怎么能是狡猾这叫兵不厌诈。


是是是,你说得对。
Flandeis掐着他的脖子却收了力道,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眼中的情欲浓重的化不开。

可以吗?
气氛都到这了,你说呢?

宿淮挑了挑眉然后嗤笑一声。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

嗯,是。
哪?

宿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什么?
我在上面。

Flandeis嗤笑一声。

你没我的大。
……

你有两根我能比吗?


所以应该我在上面。
Flandeis一个灵活的动作翻过身,瞬间就印上了宿淮的唇瓣,他进一步贴近对方,深情地加深了这个吻。这股甜蜜又黏腻的气息,就像藏在密封罐中的花蜜,一旦开启,便四溢出满满的甜意。此刻,Flandeis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更加紧密地贴着他的胸膛。

……

……
鬼影和黑皮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心里骂到狗男男。
Flandeis就像个无底洞,贪婪地吸取着从他身上所能获得的所有暖意与爱恋,仿佛要将昨日的一切遗憾都在今天找寻补偿。而他,同样如此,时间仿佛凝滞在这一刻。终于,在一声带着微微酸楚的哽咽中,你们颤抖着分离,却又一同登上了情感的巅峰。激起的情感涟漪在你身上蔓延开来,甚至濡湿了眼睫,让你的眼神都变得迷离恍惚。你们分开得那么急切,却又有种深深的纠缠不清,仿佛连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都被震动。这时,窗外的雨声更大了,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沿,编织出一个全新的、无尽的梦境。

你什么时候和我回去,又发布任务了。
宿淮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胸膛上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微微喘着气才说到。
今天晚上过后我就回去,我和我妈妈告个别,也和我妈妈的妈妈告个别,他们说今天要给我过生日的。


嗯,有事叫我。
你又要走?

是真有事还是逃避,虽然你技术有点不好,但是器大活好里面还是占了一个的,我又不嫌弃你。


……

我这次是真有事。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最后又叫老公又叫爸爸的。
……

我给你点脸了是不是?


不是,我说错了。
滚滚滚,看你在这就心烦。


为什么?
看到你在这我就想到了刚才的黑历史。

Flandeis轻笑一声然后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

乖,在我这里你一直都没有黑历史。
行了,你快去吧。

嗯,照顾好自己,有事就叫我,你身体里面有我的……我的……蛇精,有事就叫我名字我就听见了。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