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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才耳朵红了。
Flandeis轻轻咳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地侧过身去,耳朵尖微微泛红。
宿淮眯了眯眼也没有拆穿他,就装吧一装一个不吱声。
好嘞,您耳朵没红,是我自己脸红了哈。对,确实不是您主动想救我,而是我苦苦哀求您出手相救。您是个大大的好人,我不该有任何抱怨的。猎长大人,这样理解可以吧?


……

看得出来自愿意识不是很高。
……

你管我。


喵喵喵(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受虐的,喜欢被人阴阳。)
Flandeis嘴角抽了抽然后摸猫的手往下移了移,黑皮瞬间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看着他,Flandeis顺着它的大眼睛看过去微微笑了笑,然后黑皮就听见了他的传音。

不想绝育就闭嘴。

……

(你这是欺负猫。)
Flandeis挑了挑眉。

所以?

(我选择闭嘴。)
Flandeis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给他顺了顺毛。

真乖。

行,我不管你那你在这里自生自灭。
Flandeis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宿淮轻笑着,身子斜靠过去,找了个惬意的姿势,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Flandeis挑起眉梢,好奇地靠近了一些。宿淮轻轻一拽领带,这举动让Flandeis那双凤眼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确定不管我吗?猎长大人?


……
Flandeis喉头微微一动,下意识地吞咽了口水。他的目光随着宿淮解开领带的动作缓缓移动,当他们的视线不经意间交汇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明显漏了一拍。
突然间,他感到一阵恐惧,猛地挣脱了宿淮的手,像逃命似的使出法术疾驰而去。胸口处那狂跳不止的心脏,让他确切地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宿淮啧了一声。
真没意思,就撩了一下就受不了了,鬼影,你们家猎长之前没处过对象?


没有,没人敢和他处对象。
宿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说说?


之前有一个女鬼修看上了我们猎长,死缠烂打的,不是半夜爬床就是沐浴抠破窗户口,当然,这些都让我们主上没有任何怜惜的放出恶灵与她厮杀,谁知道哪鬼修还没有脸。
然后呢然后呢?

宿淮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眼睛里冒出名为八卦的光。

然后有一次,猎长正顺利完成任务的路上,突然一个女鬼修闯进来搅局,把幕后黑手给放跑了。这下可把主上气得不轻,一怒之下就把这个女鬼修留在了那个世界不得回来。

后来,就再没谁像他们那样明目张胆地惦记主上了,但也不能说完全没人惦记。不过呢,那些有的惦记,也都不像你这样大胆又直接,你是头一个,敢撩他还真能把他给吓得不轻的。
哦~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恐同,他是直男,所以他被我吓到了。


嗯,很有可能,主上缺失了一段记忆那是他阳间与他心爱之人的记忆,是一个虞姬的戏服,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男的。
鬼影,你说了这么多不怕你家主上把你嘴缝起来吗?


现在没把我嘴缝起来,说明是让我说的。
那你在说点别的。

鬼影刚要张嘴,就感觉一股力量束缚住了他的嘴。

闭嘴,你个蠢货!
Flandeis咬牙切齿的说着,本来就被这小子撩的破了功,鬼影这个蠢货还大嘴巴啥都说。
你咋不说话了?

鬼影冲着他比了一个禁言的手势。
噗嗤。

他给你禁言了啊?

鬼影点了点头。
那我跟你说话他能听见吗?

鬼影又点了点头。
胆小鬼,有能耐禁言没能耐自己出来见我。

Flandeis知道这小子是在激他,他要是出去就中了他的招,于是用着鬼影的嘴说了话。

阎王找我有点事,我先走了,三天时间一过必须回来,不回来就把你绑回来。
宿淮嗤笑一声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逗逗他。
蛙趣,******,原来猎长你喜欢这么玩?


你……!
Flandeis耳朵通红半天没有说出来一句话最后实在忍不住才憋出来四个字。

恬不知耻!
感谢夸奖。


……

后天必须回来,你的身体有亏损。
知道了知道了,猎长大人~

听着宿淮那欠揍的语气,他心里竟莫名有种被小猫轻轻抓了一下般的微妙感觉,既柔软又娇羞。

嗯,注意安全。
我又不是傻子,我没事。


不知哪个糊涂蛋,烧得迷迷糊糊也非要找妈妈;也不知哪个冒失鬼,发烧了还跟人玩命地赌。
我乐意,我又没死。


见过胆儿大的,可没见过这么又疯又玩命的家伙。
嗯,现在你见到了。


……

保护好自己,鬼影,照顾好他。

好的主上。

这次给他多做几个手环,别让他又随手丢了。

是,主上。
我又不是什么丢三落四的人,也不用准备这么多,这次是意外。


那你意外挺多的。
你TM……


文明用语。
6。

行了行了,我妥协,那就多做几个吧,不过晏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是他破坏规定的,不允许伤害同事,你是正当防卫,你没有错。
你没有偏袒吗?

Flandeis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到

没有,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宿淮勾了勾唇。
嗯,偏袒的有理有据。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