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阶的那位魔术师吗?”
听银尘如此说,一个身形清瘦的形象进入茉莉的脑海。
似乎齐娜,是他的徒弟。
“没错,就是他。”
“把神秘力量交给别人,不得不说可真是个甩手掌柜。”
银尘讽刺一笑:“也不知道他计划了多久。”
银发女人放开手,银尘弓重新化作扶音琴,她轻抚琴弦,点点尘光飘扬,围绕在茉莉身边:“放松一下吧小茉莉,现在对你说这些为时尚早。”
“不过你的实力提升得很快,这一点值得夸赞。”
银尘的声音在美妙的旋律中愈发显得空灵飘渺,似乎隔着一层朦胧的纱。
茉莉没有回应,只是放下武器然后入座,听着银尘弹奏的乐声。
美人配琴音,赏心悦目。
突然,银尘弹琴的动作戛然而止:“不请自来的客人,还不出现吗?”
茉莉惊讶地回头,青色的衣袖格外显眼,淡墨似的眉峰下是一双温情似水的青蓝眼眸,白皙的皮肤,柔和的脸步轮廓,简而言之,是一张伟大的面孔。
“风主。”
茉莉淡淡地打个招呼。
“二阶。”
八风神色复杂地望着面前平静的女孩。似乎只是眨眼间,这个刚刚踏入大仙子位列的仙子就变成了一仙之下万仙之上的二阶副相。
当然,他也知道大概缘由。
命运的羁绊,很明显没有牵扯到她,可她却不能置身事外。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三阶的音乐不外如是。”
八风的视线转移到抚琴的银尘身上,饶有意味地说。
“不敢不敢,哪儿能和那位乐公主相比。”
银尘弯起嘴角,语气慵懒。
“毕竟人类有句话——活人是永远比不过死人的呢。”
茉莉的眼睛瞪大了,她神色惊讶地视线在银尘与八风之间来回转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八风顿了一下,手指微微蜷曲,若无其事道:“或许对于其他人是这样的,但我对此并不认同。”
“是吗?”银尘眉目含笑,话里的语调愈发残忍:“也是,毕竟咱们自诩高贵清冷脱俗的乐公主,又怎么看得上被毁灭之欲染黑的狂风呢。”
“人家要的,是能和人家你侬我侬温柔似水的和风呀。”
八风嗤笑一声,本该柔和的嗓音被漠然的音调占据:“可惜了,我是前者。”
“所以,你就把她杀了?”
银尘图穷匕见:“真是没想到,温文尔雅的风,居然也会有手刃心上人的一天呢。”
果然。茉莉垂眸。
“风自由自在惯了,情感本就不是束缚我的理由。”
八风说话时神色温和,但话里的残忍却显而易见:“没道理我需要原谅一个剥夺自己自由的仙子吧。”
他的确是一个君子,但还没有君子到能为了别人的理想牺牲自己,那是舔狗所为!
“的确如此。”银尘捂住嘴笑,幸灾乐祸:“乐音也是个不长眼睛的,自以为是地以为用情感就能感化一位毁灭文明的罪魁祸首。”
选择守在外面等待八风?别太对爱情抱有理想了,不过是顺便而已,最关键的目的是看守十阶而已。
八风不在乎地说:“爱情,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一个小调剂而已。”
可如果爱情需要舍弃自由,那就不用选了。
八风会非常随心地选择后者,并且将前者不留余地斩断。
风,可以是和风,也可以是龙卷风!
一切只看他心情。
商行安爱情从来不是唯一,送给宝子们这句话。如果你吧爱情想得太理想了,柴米油盐酱醋茶会教会你生活的真谛。当然家里有钱可以随意的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