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琴吃完饭也要处理公务了,许竹知就让薛琴先去处理公务
她去厨房做了一碗她拿手的清汤面,去到了马父专门给马嘉祺做的静心室
她敲了敲门便进去了,整个静心室只有一盏银丝灯照亮,微弱的灯光下一头黑色的头发恣意凌乱着,凛冽桀骜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
许竹知看着眼前的少年
许竹知我做了清汤面,你过来试试
马嘉祺起身往门外探了探,看薛琴在不在外面,许竹知被他这一举动给逗笑了
许竹知放心薛阿姨在处理公务没时间理你并且我在做面的时候阿姨也看到了
马嘉祺放心的吃了起来,许竹知在一旁观赏着静心室里的东西
马嘉祺起身戳了戳看着他那些小时候画的画正起劲的许竹知
马嘉祺姐姐,我吃完了
许竹知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想让他叫姐姐,可是不叫姐姐该叫什么呢
许竹知我觉得你可以换一个称呼
马嘉祺英挺的剑眉微微皱了皱,便笑着看许竹知
马嘉祺那叫知知姐?
许竹知沉思了一下,虽然知知姐不是让她很满意但是好过姐姐
每次马嘉祺叫姐姐,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可抵挡不住
许竹知收拾好碗筷,便回房间了马嘉祺还跪在静心室,等到了十二点自然会回房间,许竹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过了许久薛琴敲响了许竹知的房门
薛琴知知,我可以进来吗
许竹知打开了房门
许竹知薛阿姨请进
许竹知搬来了一张浅黄色的软椅让薛琴坐着
薛琴是一个直爽的人,有什么事从不会拐弯抹角的
薛琴嘉祺你也知道,他现在是准高三下学期了过不了多久就要到人生的转折点了,现在他还是这副顽劣的性子,说的好听一点就是回家继承家业,难听一点就是考不上大学,你说这让我们马家的老脸往哪放啊
许竹知看着薛琴一副无可奈何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许竹知那薛阿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薛琴知知,我想让你帮我看着点他
许竹知当然知道这事没有那么简单,看着点他就是要教他不会的题,督促他的学习,不过这对许竹知来说没什么,毕竟大学也没什么课,现在还寄人篱下,如果不帮人情就有点过不去了
许竹知薛阿姨我尽量
薛琴觉得时候也不早了
那谢谢知知了,时候不早了知知早些休息。
许竹知看着薛琴关上了房门,她就思考着给马嘉祺定一些计划好完成薛阿姨的交代
翌日
许竹知在马嘉祺的房门一直循环着闹钟刺耳的铃声
马嘉祺被这刺耳的声音给烦的不行,他烦躁的开门就看见许竹知站在门外拿着手机, 手机还在发出刺耳的声音
还没等马嘉祺说话,许竹知就抢先一步了
许竹知马大少爷,看看现在几点了,快起床
马嘉祺寻思着今天也不是上学的日子,一脸疑惑看着她
马嘉祺忍着起床气和困意
马嘉祺今天周末不用上学
许竹知当然知道是周末,正好可以实行她昨晚想出的计划
许竹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直接把马嘉祺拉去洗漱台
许竹知快去洗漱
马嘉祺看着许竹知认真又带着一丝严肃的样子他便想逗逗她
马嘉祺拿起白色的软毛牙刷递给她
许竹知一脸疑惑的心里想“刷牙就刷牙递给我干什么?”
马嘉祺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
马嘉祺姐姐帮刷
许竹知瞬间亚麻呆住了,看着眼前的马嘉祺那么大个人了,刷牙还要人刷?果真是大少爷
许竹知看着愣在空中的牙刷,马嘉祺发出了一声低笑,眼里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淡漠又犀利的眼神看了一眼马嘉祺
许竹知自己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