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了情感方面的束缚,陈嘉妍的学习步入正轨,生活偶尔有些回忆出现。
没有手机的关系,陈嘉妍似与外界隔绝,但能在学校相见的朋友友谊也没减半。
秋风吹散了落叶,吹醒了在窗边打瞌睡的陈嘉妍。陈嘉妍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正在记笔记的同学们。
放学铃一打,学生们稀稀疏疏的离开校园。
陈嘉妍背上书包,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一人自顾自的往另一个班门口走,她看了看空虚的书桌,轻叹息一声,便走出了教室门。
陈嘉妍在马路边走着,凉风吹过她的脸颊,她伸手拂过耳边的碎发,余光间看见路边之前的面店,老板娘正在招呼着客人,她仿佛看见了之前两人的影子,那时最后一句下次还要一起,如今却不能再兑现。
“嫣嫣,走啊,看什么呢?”前面的少年见她发呆便出声打断。
“啊,没事,走吧。”陈嘉妍回过神来,走到李俊宇身边。
李俊宇将几个男生劝走,与陈嘉妍并排走。
李俊宇见陈嘉妍一脸不高兴便开口说:“你最近怎么心不在焉的?”
陈嘉妍笑了笑对他说:“没有啊,一直这样。”
李俊宇皱了皱眉,跑到一旁的小摊前。陈嘉妍快步上前查看。
李俊宇对卖家指了指,手上多了个猫型的糖人。他递给陈嘉妍说:“吃这个吧,会缓解心情的!”
陈嘉妍接过对他说:“谢谢你。”低头看着这个精致的糖人。
两人走到另一家超市门口,李俊宇问她:“你怎么不吃?”
陈嘉妍回答:“我觉得它好看,吃的话会变丑的。”
李俊宇无奈道:“你若是喜欢,我给你买十个百个都可以,吃吧,很甜的。”
陈嘉妍听到后对他笑了笑,咬了一口糖人:“好甜,很好吃,谢谢你。”
李俊宇露出开朗的笑容说:“其实你不用总是跟我说谢谢的嫣嫣。”
陈嘉妍又咬了口:“基本的礼貌是要有的,也不要叫我嫣嫣了,我不喜欢。”
李俊宇感到有些沮丧:“那你喜欢什么?”
陈嘉妍听着心里想的不是一回事道:”我喜欢,我喜欢祁…“
回过神补充道:“其实说来,我父母这么叫我我也不是很喜欢,所以你还是叫我陈嘉妍吧。”
李俊宇思绪片刻道:“那好吧,叫嘉妍总可以吧。”
陈嘉妍听完点了点头说:“可以是可以,只不过你不觉得有点怪吗?”
李俊宇振作了精神道:“不怪不怪,挺好的。”
两人说完走到了陈嘉妍的家门口,相互摆手告别。
陈嘉妍将书桌前的钱包放进兜里,自己下楼出去买东西。
夜晚降临,路灯照的城市仿佛回到了白天,陈嘉妍在红绿灯前等待,环顾周围时才发现路灯下有一位身形修长的人在抽烟。
那人的身影和头型都与祁翙神似,让陈嘉妍愣了神,陈嘉妍想进一步去看,旁边同样在等红绿灯的女生手机中传来一句话:“是太想了还是太像了……”打断了陈嘉妍的脚步。
也许只是太像了吧。陈嘉妍想着走过红绿灯。
走回原路时,陈嘉妍又一次看向了马路对面的路灯,那人已经离开,陈嘉妍对着路灯发呆也许是太过于专注,陈嘉妍没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影。
在她发现时,身后的人已经将手中的毛巾捂到她嘴上,在挣扎后失去了意识。
陈嘉妍是被凉水泼醒的,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看着四周漆黑的环境,只由一只小电灯维持着少的可怜的光源。
她看见了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为首女生已经将头发染成了红色,旁边几个女生除了发色其他与之前相同,不难辨认。
陈嘉妍嘴里还含着毛巾,只能狠狠的瞪着她们。
为首女生见她醒了,示意其他女生将她拉起,把她嘴中毛巾拿走。
陈嘉妍在脱去嘴中的束缚后压声道:“你们这又是哪出?”
为首女生咧嘴笑,红唇扬在脸上开道:“上次收拾完你,结果你还转头告状,让我们备受折磨,这次不知还会不会有人帮你报仇,看你有没有活着出去的本事。”女生说完看了看自己被烫伤的肩膀。
陈嘉妍将目光投向为首女生说:“不过是你们自己做过的坏事太多,回报了一点就受不了了?这么废物还欺负人。”说完大笑了起来。
为首女生不知她笑的深意,只是啧了声道:“这怕不是个疯子,不知道被打完还会不会笑得出来”。
说完几个女生抱团围攻陈嘉妍,有两个拉住她的胳膊和腿,男的女的的污言秽语在陈嘉妍耳边响起,陈嘉妍闭上眼睛,紧紧咬住下唇,身上的打击不断加重,伤口不断增加。
在一场暴行结束后,一群人笑着拉着走出了巷子。
陈嘉妍喘了口粗气,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已经麻木不仁,而动一下头,酸痛感向她袭来,舌头尝到了铁锈味,嘴中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句“祁翙”,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后将沉重的眼皮和了上。
白茫茫的雾中,陈嘉妍想跑出这片区域,却怎么也跑不出去,她摸索着发现了木桩,靠近这棵树后,雾逐渐消失,直到她看清这棵树。
这棵树的枝叶已经发黄,也不再像那时一样健康,陈嘉妍试着浇水施肥,让它成活,却无济于事,陈嘉妍回想起那时出现的少年,现如今却空空如也。
内心不禁有些失落:“若是你在,可能这些都不会出现了,也许你我终将像这棵树一样枯黄吧。”
脱离梦境,陈嘉妍看着眼前白茫茫的周围,以及身上桌上的各种医疗器械,心中不禁有些惊讶:自己竟然还活着。
她想起身,身上的不适感还是依旧,她只好继续躺在病床上。
陈母走进病房看见陈嘉妍醒来,激动的泪水迎面而来,她坐到床边问:“嫣嫣,你还好吗?究竟是谁干的?”
陈嘉妍淡淡的笑了笑:“妈妈我没事,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啊?”
陈母叹了口气:“路人看见你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就打了急救电话。是我们没把你保护好。”
陈嘉妍用力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随后,陈嘉妍把那些人的事一五一十的跟陈母讲述。
陈母加重了语气道:“这些人,真是够了,我现在就拟定诉讼请求,让法律来惩戒他们。”
陈嘉妍点了点头认同道:“对,你说的对妈妈。”
陈母变回了慈善的面孔对着陈嘉妍说:“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
陈嘉妍笑着回应她:“好的妈妈。”
但她说完,胸口处出现巨痛,她用手捂着胸口,皱着眉晕了过去。
在医生诊断完后,陈母得知:陈嘉妍的心脏出现破裂情况,缝隙不大不可手术,只可静养,不可情绪激动过高,与心脏病相似却比心脏病患者严重的多。
在出院后,陈嘉妍在陈父那得知要开庭审理,陈嘉妍想着自己是当事人,便让陈父带着她进入了法庭,陈母见她来,脸上出现了些轻松,而对方的女生见她好好的站在法庭上,脸上不禁留下冷汗。
在审理结束后,对方因触犯法律但受到未成年人保护法可以脱一些罪感到高兴后,陈母使用了些法律手段,让好不容易熬过来的对方再次陷入困境,最终几个女生获得有期徒刑8年。
在经历完这些后,陈嘉妍已经身心疲惫,躺回家中的床上后,脑袋中不禁出现少年的脸庞,她用力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了,我和他没可能了。
冬日将至,温度计上的指针直线下降,天空中逐渐飘落起一片片的雪花,陈嘉妍在屋内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心中升起不同的滋味。
陈母今天休息,在家收拾卫生,陈嘉妍跟陈父去订正试卷,回来时,陈母将手中的几包垃圾袋拿出家门扔进垃圾桶。
陈嘉妍下车跑向陈母满脸喜悦说:“妈妈辛苦了。”
陈母拉着她的手有些训斥道:“穿这么点出来跑什么,也不知道多穿点。”
陈嘉妍撒娇道:“不冷不冷。”
两人进了家门,陈父开车开回公司。
陈母指着陈嘉妍房间的一处柜子说:“你那柜子里那么多没用的东西都让我给丢掉了,你也不知道扔。”
陈嘉妍听完有些紧张的跑回房间,打开床头柜翻找了半天也不见那个盒子,她有些焦急的问陈母:“我那个盒子呢妈妈?”
陈母不在意的回答:“我看那有个落的全是灰的盒子,我就给顺手扔了。”
陈嘉妍恼怒的站起身来说:“那是我的东西啊,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扔了?”
陈母也来了火气说:“我替你收拾房间还收拾出问题来了?你也不想想你那都脏成什么样了,一个盒子至于吗……”
陈嘉妍无心与她再争吵,穿着拖着便跑向外面,陈母扬起声音问她:“你穿这么少干什么去?”她没回答而是看向了附近的垃圾桶,开始在绿色箱子中翻找。
雪越下越大,下满了陈嘉妍的头顶,与发丝相连,同样遍布了她的全身和翻找着的双手上,几分钟的时间,双手变得通红,但陈嘉妍眼中只有盒子的印记,丝毫没有管手已经麻木。
在她终于翻找到那熟悉的盒子时,双手已经动弹不了,刚想抓起盒子,盒子却掉到了地上,陈嘉妍立马蹲到地上用还未麻木的双臂将盒子夹在中间。
她往家门跑,却不慎踩雪滑倒,大脑正常运转的一瞬间,陈嘉妍用麻木的双手将盒子上的雪抖掉,起身跑回屋内。
陈母见鞋都没穿,鼻子和双手冻得通红的陈嘉妍进门,顿时吓了一跳,她皱着眉问:“你这是干什么?不穿鞋在雪里跑啊?”
陈嘉妍点头敷衍过去,跑回房间,将盒子擦拭干净放进自己的保险箱中用密码锁了起来。而身体还未缓解回来,心里直对盒子和物品的主人感到愧疚。
度过了寒冷的冬天与短暂的春天,中考迎面而来,陈嘉妍稳定发挥,得到了市1中的录取通知书。
她将录取通知书一并放进那个盒子中再次锁进了保险箱内,脑海中不禁再次出现那人的身影,没想到马上高中了还念着你啊,见不到会忘掉的对吧。她对着镜子中的人道。
虽是这么说,但是行动却截然不同。在陈母还给她手机后,第一件事,她便约董聪聪一起走进一家纹身店。
董聪聪要在手腕处纹一朵花,而陈嘉妍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处说要纹“翙”字,董聪聪在旁边调侃道:“怎么这么久还喜欢呢?”
陈嘉妍笑了笑没答言,拿出手机看那人的微信,时隔一年那人的微信还是没有变动。纹身师问:“这字这么多笔画,会很痛的,你确定吗?”
陈嘉妍点了点头回答说:“是的。”
纹完后,看着周围肌肤有些红晕的字迹盖住了烫伤的烟痕,陈嘉妍笑了笑道:“你也是这样保护我的。”
愉快而又自在的暑假过去,迎来了高中生涯的到来,新生在开学前要军训一周。
陈嘉妍将沉重的行李箱和日用品放回宿舍后,她出宿舍门撞见正与父母告别的董聪聪。
陈嘉妍向不远处喊道:“聪聪!”董聪聪回头看她,陈嘉妍走过去,董聪聪向父母介绍陈嘉妍,董父董母笑着夸陈嘉妍,随后和董聪聪吩咐些学习的事,两人转身离开。
陈嘉妍笑着拉着董聪聪又回了宿舍楼,问:“你哪个宿舍啊?”
董聪聪从包里拿出宿舍钥匙,上面印着104,陈嘉妍看见后欣喜万分:“我也是104的,走吧走吧,正好我们可以住上下铺,还害怕和不熟的人一起社恐呢。”
两人将床铺好,简单收拾后穿着迷彩服拉着手走到操场。
操场上,一位中年教官吹起胸前的口哨大喊着:“报数!”随后,排列整齐的学生们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报数。
报数结束后,教官开始进行体能训练,高中的魔鬼运动,男“1000”,女“800”开始进行,对于体育生或者是体能好的人是小菜一碟,可惜陈嘉妍与两者不相关。
一声口哨响起,女生组开始跑,操场一圈大约是300米,也就是说围着操场跑不到3圈就好了。陈嘉妍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前面的女生一个个运用缓慢节奏来跑,希望后面的冲刺阶段顺利。陈嘉妍在前一圈跑的还算顺利,但她到第二圈开始发现慢慢的跑会降低后来冲刺的力量,在其他女生还有力气冲刺最后半圈时,她已然全是无力,只能靠双臂的摆动跑几步。
董聪聪见她这样,喘着粗气道:“快结束了,坚持一下妍妍。”陈嘉妍听见后,将半眯的双眼睁开来,用力摆动着双臂。
但燥热的太阳与闷热空气很快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眼前瞬间冒了金星,脑袋也逐渐不清晰,陈嘉妍在距离终点几百步的区域倒在了地上,把后面的女生吓得尖叫起来。
董聪聪刚步过终点便听见身后远处传来尖叫声,她捂着疼痛不已的肚子跑向倒在地上的陈嘉妍,嘴中喊着:“妍妍,你怎么了,你中暑了吗?等我,我马上到。”
董聪聪尝试再快点跑,但她的肚子已经要痛到极点,她只能勉强保持目前的速度,还未跑到,便被一个男生拦住,而陈嘉妍也被一位突然跑过来头发留着汗珠的男生打横抱起。
男生对董聪聪说:“你朋友可能是中暑了,我朋友带她去医务室,我看你一直捂着肚子跑你没事吧学妹?”
董聪聪皱着眉停下脚步,喘了几口气焦急的说:“我没事,主要是妍妍,我也要去医务室。”
男生扶着她道:“那我扶着你点吧,看你有点站不稳呢。”
董聪聪躲开男生的手,摆手道:“不用了,谢谢你学长。”
董聪聪进了医务室才看清陈嘉妍旁边的男生的脸,不禁感叹了句:“祁…祁翙?你也在这个学校啊。”
男生这才视线从躺在病床上的陈嘉妍身上移开回头看董聪聪一眼道:“你认识我?”随后从医务室的冰箱中拿出冰袋放在陈嘉妍身上。
董聪聪点了点头问:“你们不应该在上课吗?”
祁翙没有答言,旁边的男生开口道:“那个学妹啊,这个医务室本来也不凉快,现在又这么多人在这,更闷热了,要不我们俩先出去?”
董聪聪想了想道:“行吧,走吧,妍妍醒了记得叫我。”
祁翙点了点头,将冰袋敷到陈嘉妍的脸旁。
不久,陈嘉妍伸手揉了揉双眼,发现世界都朦胧了起来,看不清人,她看着祁翙道:“谢谢你啊。”
祁翙喊了门外的董聪聪,董聪聪见陈嘉妍醒来激动的跑到床旁道:“妍妍,你醒了,你中暑了吧,突然晕倒吓死我了都。”
陈嘉妍起身回答她说:“应该是吧,也可能是我早上没吃饭低血糖了哈哈哈。”
祁翙丢了块糖在陈嘉妍身上,起身与男生离开,男生笑着与董聪聪告别。
陈嘉妍将糖塞进嘴里,站起来闭上眼睛,不久视线变得清晰问:“刚才那个男生是你朋友啊?”
董聪聪否认她道:“不是,是祁翙的朋友。”
陈嘉妍听到那人的名字心头一颤,便问:“那刚才送我来医务室的是祁翙?”
董聪聪回答她:“对啊,你不知道啊?”
难怪声音这么熟悉。陈嘉妍想道。
两人从医务室出来,正值高二学生下课,陈嘉妍向楼梯处瞥了一眼,看见熟悉的身影,依旧如之前,她想过去看那人,但董聪聪一句话变动了想法:“我们得回去继续军训了妍妍。”
陈嘉妍失落的出了教学楼,回到了操场。
天色渐晚,经历了一天的苦练,学生们回到宿舍拿洗护用品,成群结队的跑去洗澡区。
当陈嘉妍和董聪聪到洗澡区时,已经没有可以洗的地方了。
陈嘉妍摘了隐形眼镜,视线变回了模糊,她沮丧的跟旁边的董聪聪说:“不会吧,今天第一次见祁翙还没看清人脸,现在还要排队洗澡,这么痛苦啊。”
董聪聪耸了耸肩膀道:“谁说不是呢,烦死了。”
晚间的夏风吹进了门口,凉爽又干净,将两个浑浑噩噩的女生吹的精神焕发。
男生推门进来,悄悄的拉两个女生出了门,到了门口,男生解释道:“你们还要排队洗澡,得排到什么时候啊?明天还要早起,不如去我们高二学生的洗澡区,不用排队的。”
陈嘉妍戴上包里的眼镜,视线变回了清晰,看清了墙壁旁边站着的少年,许久不见,重逢竟是在这里。
董聪聪眼中有些胆怯的说:“那会不会被发现啊?”
男生拍了下胸口道:“不会的,你们俩刷我们俩的洗澡卡,我们在门口守着不会有事的,走吧。”
董聪聪拉着陈嘉妍跟在两个男生身后,问前面的人男生说:“你叫什么啊学长?”
男生转头看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我啊,我叫董少执。”
董聪聪点了点头,四人不久便到了洗澡室的门口,祁翙和董少执将卡放在两个女生手中,在女生进去后,守在门口。
董聪聪换好衣服问一直不发言的陈嘉妍:“你怎么见祁翙不说话啊?”
陈嘉妍打开淋浴花洒回答她:“我不知道说什么。”
在门外的两人各自手指间掐着把烟,董少执吸了口烟问旁边的祁翙:“刚才那个学妹是不是你上午拼命从卫生间跑向操场抱的那个学妹啊?”
高二与高一的时间不同,在他们军训时,高二在不间断的上课,祁翙和董少执请假出来,走进卫生间开始抽烟,祁翙刚点了一根,站在窗边,便看见楼下操场中间躺着的陈嘉妍,他二话不说扔掉烟三步两步跑下楼梯向操场中间跑。
思绪回归,祁翙嗯了一声便没有下言。
两个女生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陈嘉妍小心翼翼的将洗澡卡递给祁翙并附言一句谢谢。
祁翙没接,低头笑着说:“你们不是还要军训几天吗?这几天都可以来这,等到军训结束再还给我吧。”
陈嘉妍咬了咬下唇道:“不行,你还得洗呢,不能这么麻烦。”
祁翙无奈道:“我还有一张,没关系,就当做是你开学礼物吧。”
陈嘉妍无言,只能收下并说谢谢。身前的两人正笑脸盈盈的谈话。
陈嘉妍将两人拉开,与两位男生道别,拉着董聪聪往宿舍楼走。
董聪聪扭头在她耳边说:“我们明天中午去操场散步啊。”
陈嘉妍震惊的看着她说:“那么热,散什么步?再说你是不是跟这个学长有事啊?”
董聪聪有些害羞道:“还好吧,反正既然有了苗头先约一下嘛,他跟我兴趣特别和,他还约我周六看电影呢,买四张票我们四个去吧哈哈哈哈。”
陈嘉妍叹了口气道:“我们还要去当电灯泡,不是吧。”
董聪聪调侃道:“那可不一定是电灯泡哦,你不还心悦于祁翙嘛,那可能电灯泡是我和董少执呢。”
陈嘉妍摇了摇头否定她道:“不可能跟你讲。”
第二日的军训顶着炎热的大太阳,让操场上的学生们身上的汗珠如雨倍增。
军官一声哨下冲全操场喊道:“原地踏步,走!”
不一会,学生们的双臂已感受到酸痛感的袭来,头脑也因太阳的照射而越发混乱,动作变得迟钝。
教官见排形已经开始频繁变得杂乱,便开口鼓舞:“再坚持一下就能吃午饭了!”
学生们似被打了鸡血,排形变回整齐。教官见状会心一笑,但看见一位顺拐的学生,刚刚恢复的心情又变得糟糕。
他大声喊女生的名字道:“陈嘉妍,你留下继续训练,其余人可以去吃午饭了。”
这句话点醒了正有些犯困的陈嘉妍,也闻声到操场外的两人耳中。
陈嘉妍出列开始原地踏步,但一时的顺拐却有些改不回来,她心里自认倒霉道:天气这么热还要单独训练烦死了!
远处的祁翙快步跑到教官旁边,说:“教官啊,你看这大中午的,让人小丫头在这练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再说你也在这晒着太阳多累啊?”
教官听完笑着对祁翙小声说了句什么,便对陈嘉妍说:“去吃饭去吧小丫头。”
董少执跑到董聪聪旁边两人笑着往食堂走,陈嘉妍和祁翙走在两人的身后。
陈嘉妍扭头问祁翙:“谢谢你啊,不过你刚刚跟教官说什么了?那个教官那么凶居然还笑着走了的。”
祁翙笑着没答言,转换话题道:“你怎么还顺拐啊?怪好玩的。”祁翙心中想着怪可爱的。
陈嘉妍被说中自己的尴尬事件,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不顺拐的,刚刚纯属意外,对了,你们提前下课了吗?”
祁翙低头回答她道:“上课和下课差不多就恰好路过看见你们还在军训。主要是这个家伙要找你朋友。”祁翙指了指前面的董少执。
正与董聪聪聊的正欢的董少执突然背锅,回头对祁翙叫道:“你这个人,明明是你……”还未说完被旁边的董聪聪打断道:“上楼梯了你小心点啊。”
董少执笑着扭回头对她说:“好的好的。”
陈嘉妍在后面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想起刚刚董少执的话,心里不知怎的升起一阵欣悦。
军训的最后一天,董聪聪和陈嘉妍顶着一身汗如往日一样拿着洗漱用品到高二的洗澡室。
董聪聪笑着对陈嘉妍道:“明天就不用军训了!痛苦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明天周六可以一起去看电影喽!”
陈嘉妍无语的叹了口气:“你看你,这么花痴怎么回事?明天估计会被人拿捏住了吧。”
董聪聪弯了弯眼角,对她说:“才不会呢。”
两人走到洗澡室旁的拐角处,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一位中年主任正批评着两位男生。
主任走后,两位女生出现在男生们的面前。
陈嘉妍自责道:“对不起啊,因为我们俩你们洗澡卡丢了被骂了。”
祁翙摆了摆手说:“没关系的,你们俩进去吧,我们俩在门口等着就好了。”
陈嘉妍和董聪聪点了点头,走进洗澡室。
董聪聪打开浴室花洒对陈嘉妍道:“我感觉他们俩人挺好的。”
陈嘉妍赞同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感觉,所以明天出去时候应该买东西感谢一下的。”
两位女生出来,四人像之前一样伴随着晚风吹过的水泥路走回宿舍。
陈嘉妍回到宿舍收拾好回家的行李躺回床上时,脑海中还回荡着这几天和之前与祁翙之间的回忆。
不久便进入了梦乡,梦中的小树不知怎的又变回健康成长的小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