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周念安轻声宽慰,说自己身体并无大碍,但林锦年依旧满面忧虑地凝视着她,眼神中写满了担忧与关切。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的手臂,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损伤到这脆弱的身躯一般,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尽的细心与呵护。谢祈朝静静的看着周念安,说话突然有些大声的到
谢祈朝话说你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发起了高烧?
周念安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察觉到谢祈朝语气中的责备,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头也渐渐低了下去。林锦年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念安的情绪变化,她微微蹙眉,带着些许责备瞥了谢祈朝一眼。随后,她默默为周念安倒了一杯热水,轻轻放在她的手心。周念安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杯身,那股暖意沿着指尖缓缓蔓延,仿佛一道温柔的光,慢慢驱散了她心中刚刚涌起的那一片阴霾,让她紧绷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一些。谢祈朝此时也察觉到自己语气的不对,连忙慌张的道了歉。周念安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太过于虚弱,拖累了你们,有些愧疚而已。”
谢祈朝这怎么能说是拖累呢?我们从未觉得你是拖累,刚刚是我的语气不对,我只是有些疑惑,你好端端的怎么会生病?
周念安嗯,我也不清楚。只是回来躺在床上的时候心口就有些疼,不过现在没事了。
时光荏苒,转眼间在京都的游览已近两日。明日便是京都学院百年庆典的大日子。京都学院那夜仿若星汉降临人间,灯火璀璨,随着音乐的节奏明灭闪烁,似在诉说着这座学府百年来的辉煌与荣光。学院里里外外人潮涌动,几乎要将这古老的建筑淹没。即便是学院之外,亦是围聚满了前来观瞻的人群,他们簇拥着,不愿离去,仿佛生怕错过这一丝一毫的盛景。周念安与谢祈朝分立两侧,各自牵着林锦年的手,三人并肩而坐在观众席台下。
此时,名宴城已站在后台的阴影处,静静地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演讲时刻。他的目光仿佛带着一丝期待,在人群中穿梭搜寻,像是在寻找一个特别的存在。终于,当视线落在周念安身上时,那温暖的笑容和鼓励的掌声瞬间点亮了他的世界。名宴城回以一个灿烂而真挚的笑容,轻轻向着周念安的方向招了招手,仿佛在传递无声的支持与感激。然而,时间不会为这份温馨停留太久。很快,就轮到周念安他们三人登台了。曾经,他们是老师手中的王牌组合,无数次在各类竞赛中摘得桂冠,荣耀加身。而这时林锦年扯了扯周念安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厕所,周念安温柔的笑着摸了摸林锦年的头:“阿年,快去快回吧,马上要到我们上台了。”
林锦年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飞快的去向了厕所。可这一句却一直到上台都没有再回来。周念安与谢祈朝感到有些奇怪,可又想了想,这是学校没有外人可以进来,更何况在学校里遭受意外的事应该不是很大。但一直到他们上台演讲完后,林锦年却仿佛是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周念安和谢祈朝顿时急了,慌忙在学校各个角落找寻着林锦年的身影,却无所发现。
此时,林锦年在一片漆黑如墨的房间中悠悠转醒。她轻轻摸了摸后脑勺,一阵钝痛传来,让她忍不住皱眉。四周静谧得可怕,未知的恐惧悄然爬上她的心头,“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无数疑问在脑海中打转,令她愈发慌乱。林锦年强忍着疼痛,缓缓坐起身子,伸出双手沿着墙壁摸索前行。冰冷的墙皮触感让她的神经更加紧绷,每一步都充满小心翼翼。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质感——是门把手。怀着一丝希望,她用力转动门把手,然而那扇门却如同被焊死一般,纹丝不动。这突如其来的绝望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
林锦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拍打着门,希望能吸引人来。但都是无用功,门拍了许久,却丝毫不见有人来。林锦年有些累了,有些无力的瘫倒在地。就在林锦年打算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却出现了一丝丝明亮的火光(不…不好。着火了)接着火光她才终于看清,这里是一个化学实验室。林锦年瞳孔瞬间聚焦在一起,无助的向后退去。浓烈的烟味,呛的她直咳嗽。火光接触到化学实验品的那一刻,只听砰的一声,火光四溅。林锦年无助的紧闭上了双眼。眼角的泪大颗大颗的从脸上滑落,害怕占据了心头。(救命,救命啊)她知道现在的她不能坐以待毙,只能更加用力的拍打着门,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