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撒入大院,我不大适应的眯了眯,就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
“先生,学生来此报道了”对面的少年正是永安当朝太子,衣着华丽面目俊朗,约莫十三四岁,而今日正是他们师生第一次会面
我点点头便道:“请进,太子殿下。”二人入座也就开始了讲学
日复一日,时节如流,变这么过去了三年
“先生,为何永安与仙乐不能友好一些呢?”听完后,我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兴奋,随后眸子暗了暗,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道
“永安将仙乐灭了,仙乐仇视永安,因为永安是起义是造反,仙乐自然敌视永安。但同时也算顺应历史轨迹,他们都过不下去了,自然要反抗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民怨不息天下难平,而永安也算顺天命而为,双方互相仇视也难辨是非。”
永安太子若有所思,随后眼神坚定道:“那我就要改变这现状,让两方重修旧好”
我被太子的天真想法逗笑了,但同时又找到了当年表哥的身影,一样的有赤子之心,力图做前人难以做到的事,但就是这份气魄这份雄心才让世间更加瑰丽多彩。
我回过神,就听到他询问我愿不愿意一起改变现状,我下意识的点头,他也像仙乐,眼里满是期翼
不久,他与将军府的女儿定了亲,二人也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每次讲完课放学时都能看到女孩的身影。我心里也很看好他们,由衷的祝福他们
结婚典礼上,我受邀来到,看着台上的新人着红装、拜天地。我喝得酩酊大醉,跌跌撞撞的回到了中书府,直接吐了个天昏地暗。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又恢复成女相,床上还摆放着他的玩偶,我哭了许久,就是下意识的哭
在三年前,贺家全都死了,都死了没一个是活着的。贺家父母病死,妙儿被与贺家小妹也都被当地豪强强拐,最终一个活生生打死、一个不堪凌辱也是自尽,而贺玄最终杀去恶人,精疲而亡,凄凄惨惨令人唏嘘。
我就是不由想起贺玄与妙娘,想起了其它有情无分的情人,深觉得惋惜
我想了想过几天便是忌日,去给他们上上香吧,在每年的忌日、清明都会去看看他们。
我拍了拍自己,有点痛恨自己的无能,生前护不了仙乐国,护不了亲友,死后还护不了朋友,真是没用啊
我匆匆洗漱完便上了床,紧紧地抱着玩偶,似乎能给我的心灵一些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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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年皇帝驾崩,新皇登基,新任皇帝推行两族友好政策,善待仙乐遗民,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又过了两年,小太子出生了,皇上与皇后为其取名千秋。
我抱着他,他在那咿咿呀呀怪可爱的,时不时地冲我傻笑,我还蛮喜欢的。
不过这小子似乎是个飞升的命格啊。
满月宴上,我看到了我的骨灰,用金子作装饰,珠玉辅饰,下面还垂挂着流苏,我的骨灰集中在中间那圆润的宝玉里。
这是我第三次看到自己的骨灰,我此刻也有些无措,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拿回它,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随后我又担任了太保一职,负责教导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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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郎千秋他爷爷往上一代开始又流行起仙乐的鎏金宴,纸醉金迷。我便有了些预感,永安国也快了,自古以来哪个国家不这样,除非那个君主大力改革,整治风气。
时光匆匆,一晃去了十几年,我的皮相也改变了,也就四十多岁比他爹大十岁的中年大叔吧,但还是风韵犹存的感觉
我正在密室为友人上香祭奠,就听到拍门的声,我上去后,就听到千秋被人袭击又被一个卖杂技的人给救了,我心下好奇,便去了。 ………………
一进门就收获了腿部挂件,我蹲下身一手搭在他肩上为他检查,还好没什么伤
“殿下,注意举止”郎千秋听完神色恹恹,松了手又兴奋地指着那一旁的男人,道
“杏伯伯,就是他,他可厉害了,哗哗哗地就将我就出来了!”
我这才向那人打量,一身白道袍,莫名想起那两年收破烂的白衣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