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
门被敲响,特拉恩抬起了头。
休拉·特拉恩谁啊?
政府人员政府人员,开门,例行检查!
休拉·特拉恩哦哦,好。
打开门,为首的是一名女性政府人员。
政府人员启动仪器,检测异常波动数值。
“是!”
政府人员抱歉,这可能对你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困扰,但我们政府对于这种事很看重。
休拉·特拉恩哎呀,没事,怎样都行。
政府人员谢谢您的配合,我代表中央政府向您表达诚挚的谢意。
那名女性政府人员深深鞠了一躬。
休拉·特拉恩哎哎哎,受不起啊这。
连忙拉起,顺便询问道。
休拉·特拉恩检测异常波动数值,你们这应该是在找穿越者吧?
政府人员是的,我们这边在几天前检测出了大量异常波动,与穿越者穿越而来的波动相同。
休拉·特拉恩这样啊···
休拉·特拉恩对了,我儿子在政府工作,我儿子承蒙您的照顾了。
政府人员不不不,哪有啊,先不说我和他能见上几面,是个难事,再者上层对下层的关心是有必要的。
两人进行了一番对话,终于检测结束。
“滴滴—-—-—-—”
“检测完毕,正在统计数值—-—-—-—-”
“当前数值为-——[1.23]。”
“当前数值为-——[1.38]。”
“数值正常-—-—--可放行。”
政府人员好了,谢谢你的谅解,我们就先去下一家了。
休拉·特拉恩拜拜啦!
送走了政府人员,特拉恩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清理的不错。
用热水冲了杯咖啡,刚准备下口,门口又有声音传来。
未知人员开门。
意识到这次声音与上次声音并不一样,提高了一丝警惕。
休拉·特拉恩你是谁?
未知人员我是政府人员的随行团,有些东西落在您这了。
休拉·特拉恩这样啊,好。
一听这话,特拉恩松了口气,把门拉开。
就在把门拉开的瞬间,特拉恩的肩膀被一根钢钉钉在了墙上。
休拉·特拉恩你!!你干什么?
随着门被紧闭,隔音效果好,成了这个房子最大的缺陷。
未知人员告诉我穿越者的消息,他们去哪了?
休拉·特拉恩什么穿越者?我不认识穿越者!!!
眼底的慌张难以隐藏,尤其是得知对方是来问穿越者的消息时。
神秘人拿出另一根钢钉,钉在了另一处肩膀。
未知人员你是说,还是等着我给你杀了呢?
休拉·特拉恩呸,你这个混蛋,我去你妈的吧!
不顾骂声,神秘人用麻醉步捂住了特拉恩的口鼻。
未知人员真是麻烦···
把钢钉卸下,由于其上涂抹了凝血因子,所以并未出血。
把陷入深睡中的特拉恩托到卧室,绑好后,用烟头烫醒了他。
休拉·特拉恩你这个混蛋!
刚醒来的特拉恩并没有迷糊,他依旧辱骂着眼前人。
未知人员你还真是不消停啊···
那人用钢钉将特莱恩重新挂至卧室的床上,特来恩被生生剧痛折磨的昏睡就又被疼醒。
休拉·特拉恩你···你这个bitch!
休拉·特拉恩什么穿越者?我一个消息都不知道!!!
未知人员是吗?那只能慢慢对你折磨了。
几分钟过后,五根手指被硬生生掰断撕扯断开,但特拉恩依旧没开口。
休拉·特拉恩你休想从我这得到任何消息···
看着依旧不从的特拉恩,神秘人咬了咬牙。
未知人员真是令人不喜的性格···
一小时过后···
看着双腿,双臂通通被斩断的特拉恩,奄奄一息的倒在卧室床上,对面的人感到无趣。
未知人员真是令人痛恨的性格···
未知人员你要来我们组织,可能还会有后路,可惜了,你在帮助穿越者。
随着最后一声叹息,两根钢针被扎入了特拉恩的双肺。
那神秘人就走了,收拾好自己身上的血迹,就平平淡淡的走了。
意识一片昏沉,但却一直保持清醒的特拉恩嘴中呢喃。
休拉·特拉恩妈的····这个···混···蛋到底···给我做了什么····
休拉·特拉恩好痛····感觉···呼吸不了····
强撑了半个小时后,特来恩听到房门被推开。
在听到是自己儿子的声音着传来时,特拉恩很想叫他赶紧来卧室帮自己。
只是他已经失血过多变得虚弱起来,每一次的呼吸还令人感到极致的疼,不过也已经麻了,全身的每一处神经细胞都在传递着剧烈的疼痛,对方似乎阻止了脑内分泌多巴胺以及肾上腺素来阻挡自己的痛觉变得不那么痛。
休拉·特拉恩麻烦···快点···进···门啊···操····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卧室的门这才被推开。
比安·特拉恩爸?!
比安·特拉恩爸,你怎么这样了?!!
比安·特拉恩谁干的?!!!
在看到眼前这一情景,比安感到脑中宕机,自己平时看起来很威严的父亲,现在虚弱感觉快咽气了,四肢甚至被砍断,摆放在床上,肩膀上更是有两个不忍直视的血窟窿。
休拉·特拉恩比安····快···过来···
原本就虚弱的特拉恩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了,但他还是竭力的让比安去到他的嘴边。
比安心中已经崩溃,自己刚才如果不是下楼去寻找父亲,而是直接来卧室里找父亲,是不是父亲就能及时得到抢救了?
他也意识到了,现在父亲的状况好像已经来不及抢救了,但他不想放弃,连忙凑近父亲的嘴边,听父亲要交代什么。
休拉·特拉恩有新····的组织····杀穿····越者····你赶紧从····政府离····职····到暗处····组织很····快就会找上你的·····
比安·特拉恩不爸,你再坚持一会儿,你再坚持一会儿,我这就帮你!!!!!
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特拉恩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说些什么了。
意识到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的特拉恩,只好看向天花板,终是闭上了眼在心中默念。
休拉·特拉恩“妮娜···我会来找你的···孩子应该已经长大了···我养的很好····”
随着最后的道别结束,特拉恩最终是支撑不下去,气息全无。
比安·特拉恩爸,你别开玩笑,你醒醒好不好?我以后我以后肯定乖乖听话的,你别开玩笑,你别死,你别睡啊爸!!!
比安已经崩溃,他抱着老爸的尸体,声音颤抖,他的嗓子想说出各种道别的话,但一句也说不成,只能不断抽噎着,眼泪不断从眼角滚落,落在自己父亲的身体上。
正如多年前一样,只是这次,破碎的肢体,崩溃的哭声,释然的心声构成了新的生命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