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天空下,天魔两军的旗帜和尸体静静的躺在大地上,两军的嘶吼声,飞枪,在两军之间不断穿梭,士兵们的长矛和战绩,相互交错,每个人都杀红了眼
对于天庭的士兵们来说,比起战场上的残酷,更多的是困惑为何随陛下征战多年的老将杨文干,突然举起了白色的旗帜,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袍,便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刺向自己的后背
同样的困惑也交织在肖铁枪的心头
但他虽然疑惑,却是心志坚毅之人,陛下早有安排,只要大军出现意外,他便和马炯接下这大军的指挥权
眼见右翼混乱,他当即手持铁枪策马,穿梭于各军之间,飞速奔腾的马蹄,在战场上扬起阵阵沙尘
只见他将铁枪高举过头顶,大声吼道:“肖文入阵,诸君齐心,随我斩了叛徒杨文干以报陛下之恩,成万世之名!”
天兵士气稍振,纷纷不约而同的齐聚在肖文的铁枪之下。
铁枪将军奋起长枪,指向他的前辈杨文干道:“将军与陛下共定天下,何故被主负恩!”
那杨文干,低头合眼,嘿嘿冷笑两声。勒住缰绳,大声吼道:“我历经百战,出生入死,平东海,荡佛界,功在诸将之上,眼下韩王二将皆身处异世,大军理应由我执掌,可陛下却将我晾在一旁,是何道理?良臣择主而事,良禽择木而栖,我不过是另寻良主罢了!
肖铁强气得面色通红他横起铁枪指着那叛徒道:“当年你身为朝廷大臣,私交东宫,几如侯君集故事,陛下及时制止,又宽厚为上,对此事既往不咎,并未加罪于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至于说你功在诸将之上,自是不假,但陛下亲掌六军又有何过错?陛下擢拔于你,为一军之将,胡成去后对你量才使用,看你统兵冲阵,无往不克,这才让你做了骑兵统帅,你非但,不思报效,竟行此背主之事,天下怎有你这无君无父的禽兽之徒!”
好似一把把小刀扎进了杨文干心中,他低头,黑脸,手中紧紧攥着铁枪,低声冷道“多说无益!我给你一次机会……”
“什么?”
“带着你的人马赶紧给我滚,否则,老夫必取你性命!”
肖文摇了摇头,眼中尽是失望,怒道:“我岂是你这等枉受君恩不思报效之徒?”
杨文干听了大怒,也不搭话,抖枪打马来战,肖文全无惧怕提枪迎上去
两杆铁枪抵着大地两位虎将将强横的灵力聚集在铁枪之中托起阵阵黄沙,在两马相交的那一刻,两杆铁枪恰似两条蛟龙碰撞在一处撕咬起来……
杨文干冷哼一声,两枪相交,只一个回合,他便摸清了肖文的路数,肖文是个不知深浅的人,以枪为棍,直接打向杨文干,杨文干双手握紧长枪,咬牙横着长枪拦下这一击
双臂发力,将这长枪硬生生的挡了回去,随即把马一带,提枪再次发起进攻
肖文心道,杨文干,不愧是杨文干,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能继续作战,成全他倒也无妨。
于是自己也扬枪策马冲向杨文干。岂知杨文干在两将相交的那一瞬,把马轻轻一带。偏了一个15度的角,手中长枪却已悄悄运出往肖文的马腹一打!
恰如闪电般的一击,肖文吃了这一击,急忙勒紧缰绳,企图把马扬起来,但还不等他使出全身的力气稳住坐骑,自己就先栽倒在沙场上了
杨文干心想,这厮也算久经沙场,吃了他一击,竟然还能定下心神,企图稳住身形,可惜呀……
他立刻把长枪插在地上,取出背后的大刀,策马冲来,全身灵力暴涨,肖文目瞪口呆,这就是老将军的厉害。他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头由红色灵力聚集出来的巨兽
此时歪坐在地上的他,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企五指弯曲用力,将战场的黄沙紧紧捏在手中,企图做些什么
杨文干看出了他这一点,一刀横斩,只把这萧文的脑袋削下了脖颈,滚动至他的马蹄之下
杨文干手持战刀,破声大吼道:“谁敢向我寻找?!谁敢向我寻仇?!”
偏偏这时,在他的身旁,有人白着一张脸,长声嘶吼:“肖!!!文!!!”
杨文干心中恼怒,何人竟敢如此败他的兴,提刀就往声音的方向疾驰而去,远处,一个身着红袍,手持两柄大剑的天军将领,飞马奔来,那两柄大剑当时快如闪电,恍若雷霆风暴,即使是杨文干,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右臂传来的疼痛
他泊马回走。气得那红袍将领策马急追而来,口中喊着:“叛徒休走!来与马炯一战”随即,那人又对自己深厚的将士大喊道:“听着,穿红袍的是杨文干,抓住杨文干,当有仙尊之职!”
杨文干冷笑一声,把大刀抛向空中。在他落地的那一瞬用左手接住,反身回战眼前的天军红袍将
杨文干不愧是多年老将,只10余招就把这马炯打的招式散乱,不能再战
马炯眼见战他不过,饮恨勒马败走
“哈啊!!”
杨文干大吼一声,在他的周围,强横的修为,早已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个赤色的旋风
飞沙走石,大风骤起,马炯的整个身子直飞起来向后卷去,杨文干估算着距离,一刀斩向了马炯的后背
“哈哈哈哈哈!”杨文干仰天大笑,挥舞战刀,策马。在天军阵中肆意冲杀,一时之间竟无人可挡。直至不周山下的一处峡谷之内
陛下,末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