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每一次大战,都会酿成特殊的风雨雷石,人间便有地裂山崩之患,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可神魔的大战又旷日持久,未免山崩地裂,苍生灭绝之患,那位中兴天庭的君王以自身的法力造出了结界,让天庭的时间流速快了10倍,就在宁悉语荡定天下之时,天魔之间已然大战了六次
天庭的帝王坐在军帐之中,全身铠甲的望着远方
宁悉语踏步而来,拱手道:“陛下,末将夜观天象,主七杀,贪狼离,恐有大将行悖逆之事,如之奈何还望圣断”
“无需理会,只需按既定的作战计划,击破敌军便好”
“是”
第2日,天魔两军隔忘川河列阵,两军的旌旗遮天蔽日,天军士兵枕戈待旦。魔军亦是严阵以待
汝墨策马而出,高举一柄巨剑,但见那把剑以赤红色为底,两边以黑色镶嵌,宽约四尺二寸,长约三尺,魔剑随着魔尊的动作而发出阵阵轰鸣,剑身随之大亮,火焰在剑刃的竟如水一般两侧静静的流淌着。
“魔尊万岁!”
“魔尊万岁!”
“魔尊万岁!”
魔君挥舞戈矛,齐声大吼,气势为之一振,天兵心中一颤,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没关系的,他们的陛下仍然会带着他们走向胜利,他们一如既往的坚信着。
吼吼吼吼吼!
五声龙吟在两军之间回荡魔尊举目望去,只见一条巨龙盘旋于天军上空,天军士气,为之一振。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那条巨龙盘旋着稳落在天兵中央大阵中在他的战马上化作一个人身
那是他最讨厌的男人,他的父亲——汝钧
那天庭的帝王,把手向右一横,示意战士们安静下来
几乎没有任何的间隙,寂静几乎瞬间笼罩了这片战场
对他们父子而言,该说的话,早就在天庭那些岁月中和第1次对战中说完了,父子两个也不是多话的人,这边天庭的君主把手向前一伸,四指弯曲,指向前方,天军。以银白重具骑兵开道,两侧以步兵列阵,如洪流一般冲向敌军,汝钧。实在是天庭,千万年来难得一见的马上天子,他,一如既往的身先士卒,一马冲阵,提剑杀入敌阵之中,左挡右杀,天军重骑兵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
30多人,只有30多人,偏偏把这魔军的中军凿了个七零八落,帝王手持短剑,将自身修为凝聚于剑刃之上,而后向前延伸,化作一杆长枪,直刺敌军的咽喉
“去死吧!”
帝王未作他言,只是把缰绳一带,高高扬起战马,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大约300来人嘛
帝王估算着包围他的人数,此时的他骑在马上,对着围在他左侧的300敌兵,自是有居高临下的优势,故而他不做多余动作,只把手中短剑向前一刺正中一个魔军士兵的胸口,那人目眦欲裂的看着他,像是有些愤恨,又似乎不敢相信,天庭的帝王竟然如此雄武
“怎么?很惊讶吗?我的修为可还不到平时的一半啊”
汝钧修为确实弱了不少,前一阵子他施了兵解之术,已然将自身的修为斩去了三分之二
帝王将短剑一转,把剑从那士兵胸口拔将出来,浑厚的雷霆之力,有如利刃匕首一般,溅射到这名魔军士兵的战友,这些人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血液飞洒在天空中凝成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