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钧坐在军营的帅案之上,眺望着远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天日,太远就可望见,远处旌旗猎猎,军容严整,再也不是当初那般一片丧白的样子了
当初也没想到自己能走到今天
战鼓之声隆隆作响,君王策马来到营帐前,就像无数次出征之前一样,他拔剑剑指苍穹沉声叫道:“征讨逆贼,收拾山河!”
随即
他策马出了营帐,来到两军阵前,王锦、杨文干,分列于左右两翼,右翼星青色的军旗陈列,在众多的三角形棋之中,矗立着一杆四四方方的大帅军旗,当中一个斗大的杨字
右边是白色军旗,黑色为边,极目远眺帝王远远在敌军的左翼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是他的老对手——专权大成王朝不知多少年的宁清
“连这个老头子都回来了吗?”帝王喃喃自语,不过好就好在经过前两次战役的打击,顺德已经不得不将她的分身与她的本体融为一体,使得帝王杀死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变得简单了许多
咚咚咚,震天的战鼓回响在战场上,号角声与厮杀声,交织在一起,两军的距离正在逐渐拉近
传令官手持令旗,弓箭手鼓噪而出,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士兵像一个个精密的机器,排成整齐的队伍稳稳地向前挺进。
“180步”
弓箭手张弓搭箭
“140步”
弓箭手单膝蹲下
“100步!放箭!”
密集的剑雨从天空中呼啸而过,穿梭在两军之间,汝钧。这边有无数的人被剑雨捅穿了胸膛,无助的跌倒在沙场上,但顺德的士兵即使被设成了筛子,仍旧在继续前进
这些傀儡全身冒着黑气,无感近视的他们只知道向前冲杀胸前的羽箭,丝毫没有迟滞他们的步伐
王锦持剑挡在将士身前,身为帝王麾下少有的,能够单独负责一个战场上的战将,他回过头来用豪迈的声音大声吼道:“他们之所以不顾一切的前进,并不是因为他们天命所归,乃是因为他们已经变成了傀儡,自身没有一点痛觉,现在向你们的武器注入你们的修为,随我冲杀敌阵!”
身后的士兵依令而行,他们的兵器染上了各种各样的色彩,王锦转身剑指前方,声嘶力竭的嘶吼道:“杀!!”
王仙君一马当先,率先接近了敌军,然后冲入敌军的右翼军阵之中
杨文干健壮。整个人热血喷涌,手持一杆长枪回升也对士兵们说道:“将士们光复山河拜,将云台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横挥长枪:“欲享富贵者,随我杀!!!”
他们是帝王的两条臂膀,一人持剑,一人横枪在敌军的万军围困中纵马持枪,肆意砍杀
王锦。刚刚冲入地震不久,一只大约200人的长枪兵朝他来,长矛如林,直刺他的战马,但见王将军勒紧缰绳,九江坐骑。往后一拉马蹄飞扬躲开了这一击,右手长剑白光大放,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斜扫而去
剑气犹如狂风利刃,似隐似现,将敌军的长矛切成两段,在他们的身前划出一道细长的伤口,王将军将马向后一带用尽全身力气,跃马飞至半空居高临下的又挥出了一剑,一队又一队的傀儡就像麦子一样被他收割得七零八落
杨文干一杆铁枪在乱军之中挥舞,这一刻钟便在自己的周围杀出了一个绝对的安全区,傀儡们依旧无声无息,踏着同伴的尸体无声的前进着
杨文干横眉冷对既然这些傀儡如此麻烦,那就只能斩尽杀绝了!
骑在白马上的杨将军,愤然将长枪竖在一旁,双手交叉,四指平放朝外,巨大的气场让他的周围飞沙走石,傀儡们依旧在麻木的前进者,然后麻木的倒下,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战马嘶鸣,顺德能够观察到在军队的右侧,一阵龙卷风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万千傀儡,凡是碰到的一切都被它化作灰烬
那顺德自幼多受磨难,即使是在这万分危急之时,依然不忘了展现自己的尊贵,他坐在金色的轿子中,四周以红色的纱制帘子遮住,显得她整个人犹抱琵琶半针在穿一身红色金丝云肩大袖连衣裙,在远处观察着战场上的一切
她只是瞥了一眼宁清,国师宁清重重点头飞身而上,骑了战马领着一群傀儡往杨文干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