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汝菱想要一件东西”
“你说”
“汝菱想要这天君的宝座”
宁清无奈,考虑到自己曾经将顺德当做替身,她要这天君宝座又怎么样?便是四海八荒也不在话下:“好,为师为你筹谋”
北渊依然大雪纷飞,怀慎作为此次抵抗天庭的统帅,看着身后的百万大军,待他领兵攻入天庭之时,就可为新朝的开国功臣到时,真不知那黄口小儿脸上的表情会是怎样的,说不定会无助的向他的姐姐哭诉吧?
一个甘愿当替身,也要将人留下来的绣花枕头,一个好动的小子,何德何能生为皇家血脉?
在他身后跟着的,是空明与洛锦桑,他们统帅着大军的左右两翼,看见主帅神色凝重,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多问,毕竟他们相交不深,心中只存了怎么打赢的念头而已
带着满腹的疑问,怀慎领着军队来到了昔日顺德兵败之地,茫茫大雪覆盖下的是蜿蜒崎岖的山路,怀慎在这里见到了王锦,看着老朋友身后盛大的军容,怀慎心中惊疑,莫非黄口小儿有昔日昭文帝相助不成?
“怀仙君,你一向可好啊?”
“我不好,夙夜难寐那黄口小儿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暴君,我生怕老朋友你什么时候也被他杀了”
“ 陛下乃圣明之主,我在他身边断然不会无故被诛,倒是你中了陛下的圈套还不自知啊……”
怀慎身子一震大惊道:“什么?”
王锦笑道:“若不是有你在这里……陛下不宣而战,岂不会要遭到世人指责?”
怀慎面部抽搐起来,黄口小儿安敢谋我?!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上他的心头,他终于明白了前些日子为何汝钧会写信向尊主讨要他,原来是料定了尊主不会放弃他,而有他在这里,那黄口小儿就找到了向尊主动手的理由,即使是不宣而战,到最后只需要说,他此战只是为了擒拿逆臣,那么世人纵然怀疑,但也会以为此战是北渊失礼于仙不遵天君之令!
好可怕的心机,怀慎只觉得有人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自己的名字是个慎字,他也一直谨慎小心,精致,却被一个黄口小儿谋算了,这难道是天意吗?
不,不可能!
怀慎勒住缰绳,长剑直刺天穹道:“给我杀!”
王锦也不慌,只是大喝了一声:“变阵!”
沙场之上,忽然一股一股磅礴的灵力冲天而上紫色漩涡疯狂席卷着周围的一切,雪花纷飞,北渊的。大军嚎叫着发起了进攻,但天庭这边早在列阵之时便已经形成了一道结界,将他们的攻击全部挡了回去,反倒使得无数的将士因此丧命,12到光芒冲天而起,标志着天庭布阵完毕
北渊作为天庭罪臣的流放地,数千万年来,受尽了无数的屈辱,在这北极之地是常毅第1次将他们整合了起来,并且反抗天庭,摆脱了天庭的控制,使得八荒景仰,四方来朝
对于天庭而言,这场战争则是他们的雪耻之战,数十万将士葬身于此地,无数同袍中了那鲛人的计血染沙场,尸体也淹没在茫茫大雪之中,追寻不得
虽然两军之人并不一定都认识,但此刻他们就是仇人是对手是敌人,双方都毫不留情,百万大军的兵器碰撞之声,回荡在这片雪地中
“此战必雪我天庭之耻!”对于他们而言,千万年的沉沦终于让他们换来了一位少年的君王,尽管他的年龄很小,但其杀伐果断出入端倪,是他给了他们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爵位、名誉,荣耀地位都在等待着他们!双方战士的血将这片雪地染的血红,坐镇中军的王锦。游刃有余地调动着整支军队,他微微一笑,眼前的局势无疑是天庭落入了下风的,但敌军一旦占据上风,也就是他们败亡的开始
他挥剑挡住天庭叛臣怀慎的攻击,大吼一声,与他相斗起来,将他牵制在此
“虽然看着有昔日润玉之风,但终究只是形似神不似,虚有其表而已!”怀慎神色阴鸷,勾起了一丝嘲讽的微笑
王锦向前踏出一步,一剑将眼前的敌军主帅荡开,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杆三角形的五色旗,只听他长声高叫道:“环马阵!”
天庭的人马人数很少,这使得他们的作战面积大大缩小,而他们的敌人却要扩大整个战场的面积
已经快要突进到天庭中军的北渊士兵们惊恐的发现,在他们面前阻拦他们的,只是360名铁骑。
这360名铁骑都是身穿黑色盔甲,头戴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黑沉的眼,骑在身着重装的重甲马上,360人以铁链相连分成三排,发出阵阵嚎叫
“区区马阵,安能是我的对手?”怀慎冷笑道
“天庭逆臣怎敢负隅顽抗!”
很快,怀慎眼里的欣喜逐渐褪去,双目血红,只见那身后披着无数旗帜的天庭重骑兵,时不时的就会,向他的人马发起攻击,只是简单的一次冲击,便使得整个大军阵脚大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将士们的哀嚎之声,传遍四方
他的士兵明明已经……缩小了包围圈怎么会……
王锦看着他亲手调教出来的重骑兵心中感慨,自己终究没有辜负陛下所托啊,北渊大军缩小了包围圈不假却也使得人更加密集了,只要有一次强力的冲击,就难免自相践踏,除非有修为高深者,能够挡在前面,阻挡住这种冲击,但若是随便一个人便能挡住冲击的话,那么他也不必在天庭任职了,而且此阵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每一排的重骑兵经过冲锋之后,就换身后的那一排进行顶替,这样的轮换战术,保证了将士们有休息的时间
阵型大乱的北渊军逐渐失去了秩序,不顾一切的向后撤退,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无数天庭的铁骑!
“是时候,拿你的人头,去换个指挥使的位置了!”2
这战术真是妙啊